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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点到为止,话说多了也没有意义,江润槿不好再说什么,旁边的邓鸣叹了口气,阔步跟上了孙天卓的脚步。
&esp;&esp;因为这条鱼的上钩,为了保证刺身口感的鲜美,海钓被迫提前结束。
&esp;&esp;船上没有厨师,江润槿听到刺身的第一反应就是,邓鸣的刀工应该不错。
&esp;&esp;可惜,人的第一反应往往不准,处理这条东星斑的并不是邓鸣,而是唐誉庭。
&esp;&esp;船舱内是开放式的厨房,唐誉庭身上那件衬衫的袖口向上卷起,露出手臂精悍的肌肉线条,他身上围着围裙,处理鱼肉的姿态,一览无余。
&esp;&esp;唐誉庭戴着黑色的橡胶手套,一手按着鱼身,另一只手拿刀将鱼肉片成整齐,均匀的薄片。
&esp;&esp;他做的专注,投过去的几道目光除了江润槿外,都带了些敬佩与欣赏。
&esp;&esp;江润槿抬头刚好面对着唐誉庭手里的那把刀,一瞬间他像是莫名回到了某个夜晚,脊背没由来的开始生寒。
&esp;&esp;那晚,齐路遥有意的羞辱,最终以唐誉庭的一拳结束。
&esp;&esp;经理大惊失色,向齐路遥赔礼又道歉,为了安抚客人的情绪,当场开除了唐誉庭这个惹祸的麻烦。
&esp;&esp;同样在场的江润槿也难逃经理的责难,不过最后倒是勉强保住了工作。
&esp;&esp;由于这场闹剧,江润槿和唐誉庭离开酒吧的时候,不过十二点。
&esp;&esp;嘉年华后边的巷子空旷安静,风吹得枝头的树叶哗哗作响。
&esp;&esp;过了一会儿,唐誉庭突然停下脚步。
&esp;&esp;江润槿转身望向了他,唐誉庭摸出了口袋正在震动的手机,皱了皱眉,没有直接接通。
&esp;&esp;江润槿看出来唐誉庭有意躲着他,识趣地说:“我去前边抽支烟。”
&esp;&esp;唐誉庭点点头,见江润槿的身影渐远,才接起了电话,对话那头是十分焦急的女声。
&esp;&esp;唐誉庭听出来那是照顾符秋的那个护士:“您现在方便来疗养院一趟吗?病人情绪激动,说想见您。”
&esp;&esp;“好。”
&esp;&esp;唐誉庭简单说完就挂了电话,他走到路口,伸手抽了江润槿手里即将送进嘴里的烟:“你先回去,我有事要去处理。”
&esp;&esp;唐誉庭走后没多久,外边就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滴哒的一声拍在玻璃上,然后滑落,留下一条蜿蜒的水痕。
&esp;&esp;江润槿习惯晚睡,这会儿还早,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他盯着窗外的模糊雨景,最终没忍住摸出手机给唐誉庭发了条消息。
&esp;&esp;江润槿: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唐誉庭回得很快: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esp;&esp;窗外狂风大作,老房子的隔音不好,江润槿躺着床上迷迷糊糊间忽然听见,玻璃碎的声音。
&esp;&esp;他急忙起身,下床去查看唐誉庭房子内的情况,剩最后一扇窗的时候,江润槿有些犹豫,他站在隔壁房间的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esp;&esp;这间房间他从没见过唐誉庭进去过,没有对方允许就随便进人房间,很不礼貌,但情况特殊,江润槿不断安慰自己,等做足心理建设,才打开了那扇门。
&esp;&esp;门没有上锁。
&esp;&esp;天际一道闷雷,照亮了天空,也照亮了这个阴暗的房间,矮楼外的树枝被风吹断,砸破了玻璃,风带着雨水不断往房间飘落。
&esp;&esp;江润槿手忙脚乱地打开房间的灯,白炽灯亮的瞬间,房间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全都纳入了他的眼帘。
&esp;&esp;江润槿站在原地愣了足足有一分钟,才迈开步子,朝里走去。
&esp;&esp;靠窗的一面墙上订了个大型的玻璃相框,里面是各种昆虫标本,但因为空旷房间内的几只说不上用处的箱子,这样的景象,除了诡异外,江润槿想出不其他的词来形容。
&esp;&esp;正对窗户摆放的那张木桌子的桌面已经被雨水浸湿,情急之下,江润槿实在顾不上什么,拔去台灯,直接用手把上面的水拂去,然后拉着桌沿,往里不断挪动。
&esp;&esp;陈旧的桌子,移动时吱呀作响,让江润槿有种桌子下一秒就要散架的错觉。
&esp;&esp;不幸中的万幸,桌子被移到房间中间时,依旧完整,只有一个抽屉因为惯性,被甩了出来。
&esp;&esp;江润槿喘着粗气,弯腰去合,却看见抽屉里面,一套精密的手术刀整齐地躺在皮革上,刀刃锋利,刀身被擦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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