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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小明开心的说。
番薯脸停下手凑过来,“中了什么?”
“三等奖。”
“三等奖有什么?”
“日常用品。”
番薯脸不想说话,刮自己手上的卡。小明把手上第二张卡也刮了,“安慰奖。”
一无所得的小明贴着番薯脸看他手上两张卡,“谢谢惠顾。”
“哈哈哈,还不如我。”番薯脸瞪了他一眼,刮剩下那张,“一等奖,火球术。”
“中了,老大中了!”番薯脸拿着一等奖邀功的送给许三哥,然后把最后一张卡交上去,“老大,还有最后一张,您亲自上,肯定中。”
许三哥傲娇地把烟头投到垃圾桶里,拿过卡低头刮起来,很快刮到个奖字,心想稳了!
最后刮出个特字,许三哥满意了,把卡随意丢给番薯脸,掏出烟盒:“还以为有多难,小意思~”
“老大,不愧是老大,一举得奖!”
“老大厉害,我抽了这么多天都没抽中过,老大一次就中了!”
番薯脸一巴掌拍向小明,“你个死孩子,难怪老是不见人,天天在这赌博。”
番薯脸去机子兑奖,5张卡换回了一瓶药剂,一本技能书,一包纸巾和一盒避孕套。番薯脸宝贝的摸着前两个,嫌弃的看向后两个,想到前阵子老大学外语的事,还是满意的点头,挺好,没有白来,都是有用的。
许三哥让番薯脸把东西带回去,药剂交给老二,自己不打算这么早回去。番薯脸正想问他要去哪,就看到他蹲在一边围观人打麻将,准备上桌来几圈,默默先回去了。
不得不提下方子阳这边,他本想找个垃圾桶偷偷扔掉,结果一进基地就碰到了朱龙。朱龙说胡珊珊明天生日,准备去挑个生日礼物,看到他扛着个东西问是不是礼物,能不能参考。
方子阳吓得拔腿就跑,可能不是第一次杠了,居然没觉得累,一口气跑到家门口,傻猪了。不是去弃尸吗,我怎么回来了。
朱龙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方子阳感觉自己跌入了深渊了,进退两难。朱龙走过来,“你去店里买了什么礼物,这么大个给我看下,我不知道送什么。”
方子阳下意识挣扎,快哭了,“别过来,别碰我。”
朱龙现他脸色不对,受了天大的委屈,停下来看着他,“对不起,你怎么了?”
听到外面有声音,朱爸和方爸走了出来,“你们两个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爸,你怎么在这。方叔叔好。”
“找你吃饭呢,跑哪去了。小阳抬着什么呢,这么大个。”
方子阳怕他们过来,慌忙往后退被门槛绊倒,肩膀上的东西重重的摔在地上,包裹的白布露出了一角。朱爸和朱龙还在琢磨是什么,方爸联想到昨天已经明白是什么,回头抽起上午放在茶几下的鸡毛掸子窜出去,逮着方子阳边追边抽:“你个臭小子,又去买这种东西!昨天弄个回来挑拨我夫妻关系,今天又弄回来想造反,我看你上午挨得打还不够深刻!跑,我让你跑!让你不学好!”
“冤枉啊!!都是老板害我的,我没买,她送我的!”
“好好的,她干嘛送你这东西!骗谁呢!”
朱龙看着方子阳被揍的跑来走去一头雾水地掀开地上的白布,嚯!人?女人?哇!这胸好长,这腿好大。
朱爸见朱龙长大嘴盯着地上,才看清地上是个什么东西,顿时有点羞涩,为转移注意力,上前劝方爸。
“老方,算算算,别打孩子,小阳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顾及下孩子的脸面嘛。”
“他这都不是第一次了,老是不学好,我看他那扫把头就来气!”方爸气的青筋暴起,方子阳看他被拦住,躲在一边保持距离,
“啊?不是第一次啦?没没事,男孩子嘛,咳,男人,好奇,管管就好了。”
“朱叔叔,我爸冤枉我!”方子阳灵机一动想起店外那些大叔说的话。“这是我送我爸的父亲节礼物,我好心送他礼物,他二话不说就打人!”
“啊?父亲节礼物啊……”
朱爸顿时不知说什么,方爸撸起袖子冲上去:“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送我礼物!”
“哎哟,我的屁股!你干嘛不高兴,这样你一个,我妈一个,就不吵架了!哎哟!我冤枉啊!老板害我!”
“老方,冷静点。小阳还是好的,知道父亲节给你送礼物,你看朱龙,真是猪笼,朽木不可雕也,除了每天气我还能有什么用。”
“礼物?你听他胡说!送的什么鬼!”
“我冤啊!我是清白的!我也不想的!”小阳哭诉道。旁边的朱龙还盯着地上的礼物,还想伸手摸摸,朱爸看他那废材样就上火,还是拉住方爸安抚。
“哎呀,别大惊小怪的,咋一把年纪了,啥没见过。既然小阳不买都买了,就留着吧。”
“留着当传家宝是吧。”踩到方爸雷区,他甩开朱爸冲上前。
“哎哟,爸我错啦,救命啊!跳黄河都洗不清了。”
朱爸越听越觉得别人家事不宜插手,拉着还张大嘴巴流鼻血的朱龙抬腿就走。
当晚受尽不白之冤搂紧被子哭泣入睡的方子阳,因“外出胡作非为”加好色加没收到礼物为理由回家被揍一顿的朱龙,和逃过一劫舒坦潇洒打呼的郭玉树度过了难忘的一天,而白樱这个店也让这几位家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这一边白樱和小白还没回到店里。下午两人高高兴兴游车河,饿了准备回去吃饭时,轮胎突然爆胎了,车子失控摇晃起来,小白握紧方向盘调整将车降下来。
白樱惊魂未定,一波人不知道从哪跑出来,包围了车。车门被人打开,被人拿枪指着头催促下车。
大概1o几个男的,不怀好意看着白樱和小白,“快告诉老大,抓到两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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