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拉到手就没打算放,继续沉声蛊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裴承熠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这一刻,他万分紧张,生怕面前这个小美人拒绝自己。
他是头一回告白!
温晏宁眨巴眨巴眼睛,还在认真思考。
他站着,她坐着,他在俯视,她在仰视,可他们都清楚,占据主导地位的人是温晏宁。
良久。
小美人终于开口说话了:“我要问问爸爸妈妈,还有姐姐。”
话落,她还抽回了自己软呼呼的手。
裴承熠:“???”
回想起温晏舒警惕的眼神,裴承熠生平第一次急了,他坐到秋千上,强行拉过温晏宁的手握着:“宁宁,你二十几岁了,谈恋爱可以自己做主的。”
温晏宁努努嘴:“可是爸爸妈妈说我还小,等过个十年才让我招婿。”
裴承熠:“!!!”
十年?
十年,即使是胆小怕生又单纯如白纸的宁宁也该有些识人经验了。
到时候他还能忽悠…不对,还能追求到她吗?
招婿?
他们裴家就他一个男丁,虽然子嗣有些困难,但也不是没有希望,一家老小怎么可能同意他入赘?
看着面前单纯的小白兔,裴承熠有些不知所措了。
毁灭吧。
温晏宁挠挠他的手心:“裴承熠?你怎么不说话啦?”
她人长得娇,声音也娇,打着旋儿似的勾人。
裴承熠看着她饱满有光泽的唇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想亲,肯定很好亲。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突然被吻住,温晏宁愣了,可她躲不开,也推不动裴承熠,只能可怜兮兮的受着。
一吻毕,他用拇指蹭了蹭她水润的唇瓣,又开始忽悠:“宁宁,你亲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以后只能和我在一起了。”
温晏宁在他怀里喘着气,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眼睛湿漉漉的,一看就是被欺负了。
“裴承熠,你好凶啊……”
她小声控诉。
裴承熠盯着她看,不说话。
唇红齿白,肤白貌美,堪称世间绝色。
好像什么好词儿都不能准确的形容她。
裴承熠确信自己中蛊了,而温晏宁就是他的解药。
“抱歉宁宁,又吓到你了。”他小心翼翼地抱住她,语气虔诚: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会一辈子疼你,爱你,保护你……”
如今,相信誓言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即使在婚礼上,在牧师的见证下,在情到浓时,许下的诺言,都做不得数。
可温晏宁呆愣呆愣的,一看就是被唬住了。
裴承熠心都化了。
他的宁宁,怎么这么可爱。
“真的吗?”温晏宁软软糯糯的问:“裴承熠,你说真的?”
“当然,宁宁。”裴承熠把常年随身携带的天珠手串摘了下来,套进温晏宁纤细的手腕上:“定情信物。”
这东西是家里给的,请大师开过光,他打小就带着,今天第一次离身。
随即,他低下头,亲了一口温晏宁的手背,虔诚的像个信徒。
温晏宁羞红了脸,颤着声音说:“我…我没有定情信物给你。”
裴承熠眼神暗了暗,抬眸看她,坏笑道:“宁宁的吻就是我的定情信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凯瑟琳穿越到了一个欧洲古代的村子,村民封建愚昧,无时无刻不想着烧死女巫。而自己红发碧眼,标准的女巫长相,从一出生就被父母藏在房子里。在这个女巫被人人喊打,什么事都可以推到女巫身上,一天三百次猎巫活动的糟糕世界,凯瑟琳发现自己真的有魔法。她对这个糟心的环境不抱希望,一门心思研究怎么回去。然而有一天意外发生,父母和哥哥不幸去世。透过窗户看着举着火把冲到家里的村民们,凯瑟琳想好在她真是个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