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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晏宁:原主不谙世事,单纯得紧,这样回答没问题的。
萧承渊慵懒地靠着椅背,转动拇指上的玉扳指,没吭声。
太后出来打圆场:“还看不得了?脸上有国家边防图不成?”
“阿姐都快把人给惯坏了。”萧承渊似笑非笑。
闻言,温晏宁立马红了眼眶,她可怜兮兮的低下了头。
太后就一个不成器的儿,这么多年来,一直拿温晏宁当掌上明珠看待,见她快哭了,张嘴就赶萧承渊走:
“你回府吧,再不回,父亲母亲该派人进宫了。”
萧承渊看了一眼太后身边那个娇滴滴的小哭包,勾勾嘴角,起身离开了。
逗小猫,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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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正艳,微风拂过,花瓣随风轻舞。
萧承渊刚从勤政殿出来,路过后花园,他一眼就看到了被一众奴仆簇拥在中间的小美人儿。
“主子,郡主好像受伤了?”
跟在萧承渊身后的燕竹忍不住开口。
燕松用剑鞘打了打燕竹,想让他闭嘴。
这个蠢货,没看到主子被陛下气的够呛,正气头上么?
郡主和皇上关系亲近,主子看到郡主,肯定又要想起皇上了。
不远处。
温晏宁被春桃和夏竹一左一右架着,往最近的亭子那儿走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伤了脚,其实她只是刚刚采花时“不小心”划伤了指腹。
两名大侍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温晏宁,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稳当,生怕有丝毫的闪失。
她们家郡主娇贵,本来就伤了手,可千万不能再磕到碰到了。
萧承渊见温晏宁身边的大太监跑向太医院,刚抬起的脚又放了下来。
他调转方向,绕过静谧的池塘,阔步走进了凉亭。
“参见摄政王!王爷万安!”
婢女、太监跪了一地。
温晏宁欲起身行礼,萧承渊抬手制止了她:“不必多礼。”
话音刚落,他又道:“都起来吧。”
“多谢王爷!”
“手伸出来。”他火眼金睛,能够洞悉一切。
温晏宁非常听话的将那只受伤的手放在了桌上。
白嫩细腻的指腹上有一道口子,两个指甲盖那么长,这会儿还在往外渗血。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可在她身上就显得格外严重。
萧承渊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别动。”
温晏宁很怕痛,她下意识的收回了手:“不要~”
“本王说了别动。”男人的语气有些凶,和温柔挂不上一点边。
温晏宁重新把手放好。
褐色粉末准确无误的倒在了伤口上。
小郡主泪眼朦胧,哭的眼角鼻头通红:“好痛呜呜呜……”
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滑落。
温晏宁轻咬红唇,长而卷翘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是被人给狠狠欺负了。
萧承渊喉结滚动,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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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嘿嘿~我装的,我根本就不痛,我有886屏蔽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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