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窸窣……窸窣……”
那声音,贴着头顶那块巨石的背面,像无数细小的、坚硬的爪子刮擦着石头,不紧不慢,朝着我们藏身的凹洞入口方向移动。每一步,都刮在我和格桑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我(王胖子)和格桑像两尊瞬间石化的雕像,连眼珠都不敢动,只有耳朵竖得笔直,捕捉着那声音的每一丝变化。右手已经握紧了匕,左手下意识地护在昏迷的老胡身前。格桑的左手也悄悄摸向了插在腰后的骨刀(刚才拔回来了),尽管他伤重,但那股子猎人的狠劲和警惕,丝毫不减。
声音到了凹洞入口上方的岩壁边缘,停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只有我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在死寂中擂鼓一样响。
一秒。两秒。三秒。
“噗——”
一声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轻轻跳落的声响,从入口外传来,紧接着是更细碎、更快的“沙沙”声,迅远离,朝着驿站后院更深处的黑暗去了。
不是冲我们来的?只是路过?
我和格桑又屏息等了十几秒,再没听到任何异常声响。那东西似乎真的走了。
“呼……”我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浊气,感觉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格桑也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肩膀,但眼神里的警惕没有丝毫减退。
“不能待了。”我压低声音,用气声说道,“刚才那东西,可能是被驿站‘稳定’能量吸引来的,也可能只是巧合。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格桑点头,用眼神示意走哪?
我快思索。按照原计划,是找那条地图上标注的、通往“工坊”外围的次级通道。但那条路的入口,很可能在驿站侧面或者后面的岩壁某处,需要寻找。我们现在对驿站周围地形并不熟悉,盲目乱闯,危险更大。
而且,老胡的状态越来越糟。高烧加上脱水,又在这冰冷潮湿的环境里,再拖下去,就算不被怪物吃掉,他自己也撑不了多久。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驿站主屋的方向。
里面虽然刚经历了一场怪物混战,但现在寂静无声。那些“邪秽”要么同归于尽,要么离开了。最重要的是,主屋里面有那幅巨大的地图,有相对稳定的石灯光源,还有……那干涸的泉水池所在的岩缝,能散微弱但纯净的地脉灵韵。老胡靠近那里,会不会对他有好处?他的印记,之前就对“驿站”的能量有反应。
“进主屋。”我做出一个冒险的决定,看向格桑,“里面暂时安静了。地图在墙上,老胡需要靠近那面墙,他的印记可能有反应。而且,那里面的‘稳定’效果应该更强,或许能帮他撑一撑。”
格桑皱紧眉头,显然觉得这个提议很冒险。但看看气息奄奄的老胡,他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他比划了一下,意思是小心,快,拿到线索立刻离开。
达成一致,我们不再耽搁。我重新背起老胡,格桑拄着木棍,两人互相搀扶,像两个重伤的残兵,蹑手蹑脚地离开藏身的凹洞,再次朝着主屋的后墙摸去。
主屋后墙一片狼藉。之前藤蔓怪物和甲虫潮,还有那个撞破小门冲出的巨大黑影,显然在这里生过激烈的冲撞。墙根下散落着断裂的、还在微微渗出暗红粘液的藤蔓,几只被踩扁或撕碎的甲虫残骸,还有一些看不出原本形状的、粘稠的有机质碎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血腥、焦臭、腐殖质和淡淡晶体粉末气味的、令人作呕的复杂味道。
我们小心翼翼避开那些可疑的残骸,再次来到那个被格桑现的、位于主屋后墙根部的破洞前。洞口依旧,里面黑黢黢的,只有那点暖黄的石灯光晕,从屋子深处透过来,勉强照亮洞口附近一片区域。
我探头往里看。主屋内一片死寂,比刚才我们逃离时更加破败。几张原本就歪斜的木桌和石凳被撞得粉碎,那堆篝火余烬被彻底踢散,灰烬撒得到处都是。墙壁和地面上新增了许多深深的抓痕和撞击的凹陷。那个从内部撞破的小门,此刻只剩下一个扭曲变形的门框,门板早已不知去向,门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隐约有冰冷的气流吹出。
但幸运的是,目之所及,没有看到任何活物。那些厮杀的怪物,似乎真的离开了,或者同归于尽了。
“进。”我低声道,率先背着老胡,再次从墙洞钻了进去。格桑紧随其后。
进到主屋内部,那股“稳定”的感觉更加明显。虽然空气污浊,但那些恼人的低语和幻象干扰,几乎完全被屏蔽了,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带着历史尘埃感的寂静。这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我快扫视一圈,确认没有潜伏的危险,然后背着老胡,径直走向主屋深处那面巨大的壁画地图。地图在石灯稳定光晕的照射下,那些未被破坏的区域,线条和色彩显得更加清晰、古朴。
我选择在地图前,靠近墙壁根部的、一块相对平整干燥的石板地面,小心翼翼地将老胡放了下来,让他背靠着冰冷的岩壁。这里离地图最近,也离那盏散着暖黄光晕和微弱纯净能量的石灯不远。
老胡依旧昏迷,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我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我拿出最后一点湿布,想再给他敷一下,可布早就干了。无奈,我只能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低唤“老胡,老胡,能听见吗?我们到驿站里面了,你撑住……”
毫无反应。
格桑也靠在不远处一根倒下的木梁上休息,警惕地留意着小门方向和后墙破洞的动静。
我叹了口气,直起身,目光再次投向那幅巨大的地图。既然进来了,必须抓紧时间,看看能不能从这残破的地图上,找到更多关于“古检修甬道”和通往“工坊”外围路径的细节。
我走近地图,几乎把脸贴上去,手指沿着那些未被刮削的、代表次级通道的纤细线条,一点一点地摸索、辨认。这些线条在地图上颜色较浅,刻画得也没有主干道那么深,很多地方和表示岩层裂缝、能量乱流的背景纹路交织在一起,很难分辨。
“……这里……好像是下坡……然后有个岔口,左边标着‘塌方’,右边……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像是水流的标记?难道是地下暗河?”我喃喃自语,全神贯注。
就在我努力辨认地图上一条看似能绕过“工坊”主要危险区、蜿蜒通向“废弃物资转运区”的模糊路径时——
突然!
我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就在我身旁不远处,靠着墙壁昏迷的胡八一,他胸口衣襟遮掩下的位置,骤然亮起了一团微弱但清晰的暗红色光芒!
那光芒透过他湿透破烂的衣服布料透出来,像一团闷烧的炭火,持续了大约两三秒钟,然后才缓缓暗淡下去,但并未完全熄灭,而是留下一点微弱的余烬般的光晕。
与此同时——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琴弦被最轻力量拨动后的、悠长的共鸣颤音,在这寂静的主屋中,若有若无地响起!声音的来源,赫然是胡八一背靠的那面墙壁——也就是巨大壁画地图的岩壁基底!
我浑身一震,猛地扭头看向地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一个自由职业者,之前也在不同的企业做过,后来觉得给人打工没什么意思,六年前自己开了一家做情感咨询的工作室。算是歪打正着,工作室越做越大,目前加上我已经有12个人了。这几年随着物质生活的极度丰富,人的精神追求出现的问题也不断的突显出来。通俗的说,就是作。人一旦物质满足了,精神就活跃起来了,我听到最多的一个词就是寻找刺激。...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初恋事件簿作者北川有暖简介谁说童话是现实中不存在的理想国?国见英是青井王国的外来者,在误入此地之后,他陷入思索怎么没一个靠谱的,还得是我来等一下,他不是绝对不会做无缘无故浪费时间和精力的事情吗?小美人鱼不会变成泡沫,因为王子每天都会来海边看她白雪公主不会吃下毒苹果,因为王后和她相处融洽。青井家为柚香...
年下双洁1v1穿书甜文清冷淡漠强迫症完美主义年上受x蛇精病占有欲极强看谁都是情敌热衷雄竞装乖年下攻傅易桉出生便是傅家的天之骄子,相貌俊美,能力出衆,无不良嗜好,眼中只有工作。因为工作经常出国导致生活作息一团糟加上酒精咖啡不断,某天半夜工作时突然昏倒,睁开眼发现自己穿越到一本书中的炮灰身上。这炮灰跟他一样,同样是傅家的继承人,能力优越,热爱工作。傅易桉不是很想再死一遍。不过有条好消息。他只是前期一个小炮灰,没多久傅家就会被主角瓦解然後收入囊中。之後他就能放下工作,远离剧情赚点小钱环游世界。傅易桉看着站在自家客厅,小心翼翼的主角郁承,缓缓露出笑容。想必主角的抗压能力一定很强,他肯定会将他早日培养成人,接手傅家。傅易桉对郁承是一个尽心尽力,将自己知道的全都教给他,期盼他赶快成长。时间越过越久,奈何剧情没有丝毫发展。郁承跟梦中完全不同,对傅氏一点想法都没有。反倒是时时刻刻盯着他,哪怕晚接一会电话也要生气。直到某次宴会後,傅易桉被郁承堵在房间里告白,他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一步做的不对。...
小说简介题名心动一百次娱乐圈作者清甜大柿子简介全南韩顶级破碎小白花(爱豆版),货真价实的破碎感,欠债的爸,不愿离的妈。演员爱豆双出道,作为rv新成员,她的作用就是为组合带来热度。不懂就问,她现在做得算是合格吗?和青梅竹马的他谈恋爱,和制作天才的他谈恋爱,和同期团的他谈恋爱,和一起拍戏的他谈恋爱(恋爱顺序打乱)这个世界上爱她的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