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片刻后,感受到那小子窝在颈间,颤抖着痛哭,燕珩便将唇自额头移到他眉眼处,轻轻地啄吻了两下,才轻声哄道:“谁说你是寡人的宠物了,怎么还哭?”
秦诏那鼻尖蹭人的脖颈,哭得人皮肤湿润:“是啊,我只是父王的一条狗。”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扯出这种话?”
燕珩真想掐死他。这混小子。
分明是他早先作恶,自个儿方才怀疑他。没审问倒也罢了,惹出乱子来又嫌自个儿不疼他,谁叫他一天到晚的跟人缠斗,若是老实安分,又哪里会有这等事儿?
早先,天天闹着要宠爱,如今,帝王给出选择,他又不肯选。
燕珩无奈,又能如何呢?果真杀了他吗?——他哪里舍得难为秦诏,才哄了没几句,便将钥匙别进锁孔里,到底把锁链与镣铐给他解开了。
秦诏望着人,仍要去下跪——被燕珩一把捞住了。
帝王睨他:“作甚?”
秦诏哼哼唧唧地置气道:“给父王磕头行礼。”
燕珩叫人气笑了,恨得磨牙:“小混蛋,装模作样。哪里来的小狗,会这样给人磕头?——寡人瞧你,不是小狗,倒是虎豹豺狼。”
秦诏小声嘶气:“那我也是父王养的。”
“哦?寡人可不敢养什么宠物。免得有些个小刁蛮,倒打一耙。”燕珩无奈,搂住人的腰,才带着往外走一步,秦诏就佯作腿软,血淋淋地滑下去。
他抬眼,盯着人,神色无辜,不肯动了。才哭过的双眼通红,本就浮肿的眼皮几乎遮的看不出眼神来……
但动作明显,意思分明是……要燕珩抱他。
燕珩睨他:“混账。”
但混账打定主意不动弹,到底劳烦他父王折了腰。这小子如今重得要死,个头身姿又比他父王还高大些,燕珩单手挂不住人,只得公主抱。
“……”
帝王哼了一声。
秦诏双手挂在他父王脖颈上,期期艾艾地往人脖颈蹭,果然自觉小狗似的,也不嫌惹人厌烦。
那位勾了勾嘴角,走出去两步,又说:“日后惹了祸,再说什么宠物不宠物的,寡人定要敲断你的腿。”
秦诏“嗯”了一声,可是动作也不像“悔过”。
他自那浮肿垂下来的眼皮儿底下,悄不做声的打量他父王,先是那双凤眸,瞳仁,而后是鼻梁,颐肉,他避开那双唇,去瞧过下巴之后,再反过来,盯紧那两瓣软肉。
燕珩不知他想什么,才转过脸来要问话。
秦诏就抱住人,亲上去了——他亲的就是那双唇。常冷淡的抿起来,或者勾出笑,藕色浮光水润,怎么看,都显得风情潋滟。
秦诏闭上眼,好好感受。
不仅柔软、香甜,还藏着浅浅的水痕。他狠狠咬住,滚碾了两下,又啜吸了一口——将人两瓣唇都撕扯得肿胀。
秦诏打定主意。干脆想着……豁出性命去——只等着,亲完之后,吃几个响亮巴掌,大不了再叫人烫上两烙铁罢了!
反正今日也半死不活,干脆一股脑疼死他算完!
不过这回,燕珩没顾上。
“……”
他两手都抱住人,腾不出巴掌来抽他,帝王猛地别过脸去……躲开他追上来的唇,憋得脸色都红了——“你!”
眼见他父王真要动怒,秦诏心里鼓擂,亲完又害怕起来,遂将头一歪,干脆装的昏死过去了。
燕珩:“……”
燕珩满肚子火气没地儿发,才出了邢狱司那层牢门,便扫了一眼地上跪倒的那片狱卒子,不悦道:“一群混账东西,滥用私刑,往日里不知残害了多少人,又造了多少冤案委屈——通通给寡人乱棍打死。”
秦诏窝在人怀里听着,吓了一哆嗦。若不是他机灵,装死装得快,这会儿,恐怕就要跟着人一起乱棍打死了。
没承想,他这一装,就是三天。
期间,迷迷糊糊,也不知是真痛苦,还是假难受,总之呻吟的有一句没一句,瞧着跟要断气似的,比那垂死之人还叫帝王心疼。
瞧见秦诏身上竟没一块好皮儿,四处的伤疤和裂痕,断骨少肉、浑身淤血,那个“燕”字在血痕中化了脓,高烧又迟迟不退,烧得嘴唇不知裂出几层沟壑来!
燕珩哪还顾得上什么亲不亲的?疼得心都碎了。
他静坐在秦诏榻前,抬手,摸着人越发瘦削下去的脸颊,有难言的伤感涌上来。那声音极轻:“我的儿,你自乖乖地醒过来罢,寡人决不会罚你的……”
早知道,搁在自己手心里打两戒尺得了。
做什么要将他下狱。
才从战场上回来,一点赏赐和恩宠都没来得及给,倒是接二连三的挨了罚。
他仍去摸人心口往下三寸的“燕”字,仿佛连着那血肉,所烙印上的,是自个儿的疼爱。他在他的骄儿身上,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
虽然他疼,自个儿也疼。
但燕珩内心最幽深不可见之处,却仍然流动着一种满足,和欲望之壑被填满后的愉悦。似光明正大占有了人的骨肉一般,他要作他的父、作他的王,叫他乖乖地跪在脚下。
秦诏并不知晓,昏昏沉沉。
没大会儿,德福来传禀,说是祁武求见。原来,是旁处传来消息,流放至边境的符定被人“劫”走了。
燕珩难以置信,问道:“什么叫劫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宝。。。回国公府去。。。长公主会护你周全。宣昭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叮嘱着这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苏景宝吓傻了,久久缓不过来,为什麽是毒药?明明说只是让人沉睡的药啊!突然腹中绞痛不止,此时她终于明白,她是个棋子。睁眼回到了豆蔻年华,这一世她只想护着家人,还要弥补宣昭。可是,为什麽前世的夫君少年成名?为什麽神医提前医好了夫君?为什麽他的眼神始终宠溺?驻足回眸一顾,愿伴伊朝与暮。内容标签重生甜文爽文其它一直都是你...
我叫安无雪。我是修真界第一大宗落月峰的首徒,出生便带着仙道金身,玲珑玉骨,所有人都说我受馈于天,惊才绝艳,是两界四海的福泽。我的师弟谢折风是落月峰不世出的剑道天才,我喜欢他。于是我尽我毕生之力,挽大厦之将倾,出生入死,呕心沥血平定乱世,倾尽全力助师弟稳坐仙尊之位。可师弟无情道修至圆满那天,我听着修真界的人细数我的罪状,说我杀孽过重,罪该万死。挚友拔剑对着我,和我说安无雪,我与你自此恩断义绝,你死我活。同门冷眼旁观,同我说安无雪,你往后是生是死,与我无关。我一生筹谋,最终落得声名狼藉,众叛亲离,金身玉骨尽碎,生机尽断。陨落前的最后一刻,师弟低头淡淡地看着我,说师兄这是罪有应得。如他们所愿,我死了。死在落月峰山门前,尸骨无存,神魂俱灭。我没想到我还能在千年后再度睁眼。我重生成了进献给仙尊谢折风的替身炉鼎,一个和我上辈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废柴。我以为我会看到他们庆贺我的死有余辜,我会看到他们会活得恣意潇洒,会看到他们忘了我这个罪人。可他们令我十分费解。决裂的挚友奔走于各大秘境寻找与我有关的线索,落月峰千年未变,像是在等我回来,早已无情道圆满的师弟疯了一般寻遍四海,只为寻我一缕残魂。我看不懂他们。我也不想看懂。我不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安无雪,我只是个平庸度日的废柴。师弟看着我,眸光温润,神情缅怀。我顶着那张和我前世如出一辙的脸问他你透过我,在看谁?你明知故问。我轻笑一声,走上前,在他耳侧轻声道可仙尊再也看不见他了。我不是他。他死了,死在一千年前。全员火葬场,攻是he结局,其他配角都是火葬场be其余排雷可能涉及剧透,因此不列在文案,不介意剧透且想看排雷的宝宝可以点进评论区加精模块,加精评论就是完整排雷。排雷本就没办法排清楚每个人的雷点,请勿要求作者排私人雷点各花入各眼,每个人的喜好不同,不喜欢可以直接点叉,彼此尊重...
...
林岚今年31岁,在一家合资公司做个白领,这个年纪正是成熟有韵味的时候。 身材接近一米七,前突后翘的火辣身材简直跟模特一样。平时穿着职业装上班,时尚的高跟鞋穿在美足上,性感丝袜紧绷着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臀短裙将她浑圆的美臀紧紧勾勒出诱惑的弧度。 这些着装是林岚每天上班的标配。 再加上她迷人容颜和柔顺长,我无数次庆幸自己追到了这么魅力性感的妻子。...
我叫周越,一个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高中生。我没有什么特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就是很普通,很正常。对,就是正常。和作者的其他作品里的人公相比,我就是两个字,正常。若是说我唯一的特点,我自己认为,是脾气好吧。我都没怎么生气过,待人接物也特别好。也许,我就是人们所说的那种烂好人吧。今天,也是个普通的早晨,我像往常一样,准备着早餐。...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