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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难得地点头附和,倒不是金贤宇当真服了朴钟瑞,而是他对吴羽的恨意不浅,若真能手刃此贼,这等机会他可不会放过,何况朴钟瑞所言也有理,吴羽确实极可能逃之夭夭,到时候拿不得赃,邵雪芊言语之间也好混赖,想来石渐也不会放过这机会出言相助,远雄堡大计是否能成,自己的责任可大得紧呢!「咱们立刻就过去吧!可不能逃了大鱼。」
「是啊……」
向着树下点了点头,朴钟瑞一拉金贤宇,两人悄无声息地从树丛间遁了出去。
大床之上,邵雪芊赤裸着娇躯,兀自轻轻喘息,酡红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整个人似刚从水里爬出来般,没一寸肌肤不是湿漉漉的,加上床上被褥零乱,淫靡的香氛浓烈得似可目见,正不断地从她成熟的胴体间喷出来,在在可见方才这张大床上,是怎么样的一场性欲缠绵。
侧卧过身子,只觉股间湿润酥麻,那高潮之后的余韵说不出的畅快,同时竟也有种说不出的空虚,嫣红柔润的肌肤上头,还透着意犹未尽的渴望。邵雪芊美目轻飘,身旁之人早已钻进了被中,整个人都躲着,别说肢体皮肤,就连一根头也不肯露出来,那模样儿只看得邵雪芊既羞且喜,说不出的疼惜爱怜之意油然而生。若非她也是娇躯酥软,美得连根手指都不大想动,可真想伸手过去,好生爱抚揉弄一番,若在床上再起风云,也好解了她那从子宫深处涌现的无尽需要。神色间微带些复杂,邵雪芊美目轻眯,虽说身子犹然沉醉那未尽的余韵,心思却已渐复清明,也幸好体内淫欲从方才的美妙之中稍稍褪去,否则以淫蛊之威,要这般快平复心思可难了。
虽说从血蟾木运回怡心园后已过了十来天,可辛婉怡与石渐的研究,却遇上了瓶颈,即便知道血蟾木之果实乃是疗治「洪涛无尽」伤势的万灵药物,但这次回医庐移植血蟾木,树上却不见几颗果实,也不知是被敌人摘去,还是结果的时候已过。
就算知道若果实能克此功,想必树木里的成分也该有影响,但或许是药不对症,总没个进展,幸好辛婉怡早有心理准备,石渐也知兹事体大,不能不加紧合作,若换了耐性稍差之人如夫碧瑶等,只怕早要放弃此途、另谋他法了。
也因此,就算这几日全极中也不知哪来的好心情,竟刻意放松了与吴羽的言语对立,好像换了人一般专心在怡心园四周的防务上头,不只约束子弟不来纠缠吴羽,就连对杨柔依的冷言冷语也松下了许多,让姬平意等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邵雪芊的心情还是开朗不起来,也搞得体内淫蛊难耐,先前还能强忍的需求,竟是愈来愈压制不住,也真难过了她。
好不容易今儿个稍稍抒放一下,虽是云雨刚过,整个人酥酥软软的甚是舒服,可一来身体里的需要没有完全满足,只能算是稍稍解放,二来那大问题仍是没有解决,邵雪芊仍是轻松不起,偏又知道面对的这几个问题,眼5的自己全无解决之方,无能为力之下,她不由长吁短叹起来,纤手却不由自主地探向被中人那同样松弛的身子,抚动之间轻滑柔软,一点没有使力。也不知她是欲求不满,还想再来一回,又或只是不自觉的身体动作,被中人一时之间竟是一点反应也无。
舒了舒酸软的柳腰,邵雪芊柳眉微皱。这几日虽说全极中对栖兰山庄众人挑衅的举动言语少了许多,但不知怎地,她总觉得有事要生,就好像暴风雨前的平静一般,看来愈是平静,愈显得风波蠢蠢欲动。
偏偏全极中不说话,对众人而言便是好事,她可真不想刻意去打破这等平静的局面,又不能不顾心中那不对劲的感觉,忍耐得可真是辛苦,让体内的渴望愈高涨得难受。
正想从被中爬起来,突地门外人声顿起,和方才的寂静无声恰成反比,邵雪芊猛地一怔,可她还来不及喝问,房门竟已「碰」的一声被撞了开来,烛火已熄的房内被外头的火把一照,登时亮若白昼,羞得邵雪芊忙不迭地捉过锦被,遮住自己的身子,一时间连骂都骂不出来了。
也因此,当全极中会同石渐、解明嫣及姬平意等众人破门而入之时,映内眼帘中的,竟是无比春光烂漫的一幕:床前女子衣物纷乱交迭,缠到了一处,可见解衣时的混乱迅,彷佛急色得像是一刻也等不得,粉嫩得似可透出女体香气,加上方才床上的云雨似是甚为激烈,飞溅的汁液竟溅上了混在床前的衣物,半湿半干之间,印痕尤其明显,愈显得娇嫩诱人、令人不由心动。
床下已是如此,床上的景象愈诱人,只见侧卧身子的邵雪芊满面惊愕,却掩不住眉梢眼角酡红润泽的光彩,只要稍有经验之人,便可看出她才经历过一场云雨欢爱,尤其邵雪芊虽及时取过锦被遮身,但情急之下却是难以尽掩春光,上半身香肩粉臂裸露,曲线说不出的柔滑可人,甚至隐约可见胸前峰峦起伏之美,下半身则只掩住股间雪臀,一双修长玉腿并在一处、半隐半露,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而行,似想用眼睛剥开那蔽体锦被,好看到那销魂蚀骨的桃花源地。
虽说全极中与石渐都早已褪去了年少青涩,早是迈入中年的武林豪侠,便看到全裸女子也不会这般容易忘形,但邵雪芊实在太美,又是自家结义亲眷,身份格外不同,大伙一向见她端庄贵雅、宝相庄严如若仙子惯了,难得见她如此裸露,又是云雨之后,脸上酡红未褪,乍看之下竟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即便两人不像弟子们目光轻薄,却也离不开邵雪芊那妩媚诱人的胴体。
虽是止住了目光,不像徒弟们那般只顾着向上攀升,恨不得钻进邵雪芊被内,但光只目光所见的一双玉足,便已令人想入非非。
邵雪芊那露在被外的玉足,玉耻圆细、踝圆肤嫩,端的惹人目光,柔嫩得犹若婴儿一般,还沾染了方才云雨间喷泄的汁液,粉雕玉琢、精洁柔细之间,格外有种令人心动的诱惑。别说石渐,竟连一心生事的全极中,都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唾沫,给那无上美景吸住了目光,再不愿将眼睛移开,一时场中声息尽敛,好像方才破门而入只是虚幻一般。
「娘……」
好不容易,身子微微动摇,得靠着门扇才能稳住身子的姬平意终于挣扎地开了口,却是除了一声娘外,再说不出其它的话,毕竟现在床上风姿万千、媚若鲜花的,是生己养己的母亲啊!
姬平意可全没想到,向来端庄高顺的母亲,即便已为人妇、为人母,仍不减当年「冷月仙姑」端丽风姿的母亲,竟会被捉到赤裸裸地偎在床上,疑惑惊怒的脸儿也无法掩饰云雨激情后的柔媚冶艳,如此重大打击,教姬平意如何承受?一时间竟似立不住脚,好像就要倒地了一般。
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丈夫,祝语涵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事实俱在,却不由得她不信,但姬平意所受的打击如此重大,她却不得不强自支撑起来,心中对婆婆的怒气还没来得及爆,现实的思索已在她心中盘旋。
全极中之所以将这种私密之事搞得这么大,无非是为了报被吴羽压在底下的一箭之仇,偏生威天盟的头脸人物均已在场,躲在被里簌簌抖的男子,除了吴羽之外不会有其它人,光想到接下来全极中可能的言语,她便不由芳心凉,不知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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