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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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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隆生从清晨起来的时候就觉得身体不大对劲。平日里练就的铁打筋骨竟隐隐酸软,四肢懒得动弹。后脖颈处更是一阵阵发烫,热意顺着脊柱往下窜,让他不由自主地皱了眉。想到今天的行动,这股莫名的燥热,让他心头隐隐不安,难免会有不太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从来没错。小辛这小子,平时看着机灵,关键时候就爱掉链子。关键时刻贪那十五亿美金不肯撤,结果被警察堵在永利,还要他这个当爹的亲自去捞人。傅隆生坐在后座,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越想越气,胸腔里那股火顺着血管烧,后脖颈烫得更厉害了,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甜腻的奶油茉莉香在狭小的车厢里疯狂膨胀。
阿旺,去永利。傅隆生凑近前座,手掌啪地拍在驾驶座靠背上,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股子暴怒后的沙哑,快点。他倾身的瞬间,热息裹着浓郁的信息素喷在熙旺的后颈。那味道比清晨时更烈了,像化不开的浓稠奶油裹着暴烈的茉莉,直直往人天灵盖上冲。熙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喉结上下滚动,没忍住咽了咽口水。双腿在驾驶座下悄然并拢,裤裆处已经绷得发紧,硬挺的欲望抵着布料,胀痛得让他眼前发黑。熙旺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没忍住咽了咽口水,双腿不动声色地并拢。
从今天早上开始,他就觉得干爹不对劲——不对劲的好闻。
平日里傅隆生身上干净得像是雪后松林,就连皂香都淡得几不可闻。可今儿个一见面,熙旺就嗅到了干爹身上的香气,黏糊糊地缠上来,勾得熙旺腿软,脑子发懵。此刻在这密闭的出租车里,那味道愈发嚣张,随着干爹的怒气蒸腾,丝丝缕缕往他鼻孔里钻,顺着呼吸道烧进肺里,再顺着血液往下腹汇聚。
:小辛还在警察手里,熙蒙那边不知道撤没撤干净,当务之急是确保弟弟们脱身。
熙旺的理智在脑子里尖叫:当务之急是确保弟弟们顺利逃脱,弟弟们要是跑不掉,他们所有人都要被关进去。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猛打方向盘,把车开进旁边那条暗巷,将干爹按在后座上,撕开他的衣领,把奶油茉莉香全部吞进肚子里,用舌尖安抚那处滚烫的皮肤。
“好……”熙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努力回忆着与弟弟们的点点滴滴,试图用兄弟友情压住这股子难以控制的欲望。可香气太浓了,钻进肺腑里,烧得他眼尾发红,脑子乱成一锅粥。
傅隆生听到这声音不对劲,眉头一皱,伸手探向熙旺的额头:“生病了?”手指刚碰上那滚烫的皮肤,傅隆生身上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像一股热浪,直冲熙旺的鼻腔。他没忍住深吸一口气,脸上顿时露出猫咪吸到猫薄荷的眩晕表情,眼睛眯成缝,不自觉地用脸蹭了蹭干爹的手掌,迷迷糊糊道:“我没事……干爹……我什么事情都没有……”
傅隆生:“……”他盯着熙旺那张过于“幸福”的笑脸,觉得这小子怕是病得脑子都傻了。被这黏糊劲儿恶心到,他下意识地收回手,声音冷硬:“没事就开车去永利。”他这个当爹的,还要给那群兔崽子收拾烂摊子。小辛这回要是再不长记性,他傅隆生非得亲自上手教训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贪心不足蛇吞象。
傅隆生靠在后座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脑子里反复盘算着怎么收拾那群不省心的兔崽子。孩子们不服管教不是第一次了,但临时改任务,给他捅这么大的娄子还是第一次。他傅隆生一把年纪了,还得为这些小崽子擦屁股,脸也被咖啡店的员工拍了下来,成了一颗定时炸弹。这么想着,心底就气不打一处来,香气在身上隐隐发酵,让他后脖颈热得发烫,傅隆生不大舒服的捂住了后脖颈,想着回去后贴个骨痛贴膏:“阿旺,开快点。”
轮胎碾过坑洼,颠簸中熙旺的后背撞上椅背,那处硬挺在裤裆里跳了跳,疼得他闷哼一声。他偷偷瞄了眼后视镜,干爹那张脸黑得像锅底,可闭着眼蹙眉的样子却莫名性感,凸起的喉结在麦色脖颈上滚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股子奶油茉莉香越发勾人,勾得熙旺喉头发紧,下身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熙旺红着脸,偷偷抬起刚才被傅隆生碰过的右手,凑到鼻前轻轻一嗅。指尖上还残留着干爹的体温,那甜腻的香气热乎乎地钻进鼻腔,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挠他的五脏六腑。他脸腾地烧了起来,心跳声在耳膜上擂鼓,暗骂自己不是东西:兄弟们刚脱险,你倒好,脑子里净想着怎么把干爹按在身下欺负。
可他控制不住。
那香气太浓了,浓得化不开,熏得他眼尾发红,脑子乱成一锅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滚烫。
——————————
澳门,某废弃工厂。
胡枫没像往常那样戴着耳机跳街舞,反而窝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件外套。那是傅隆生去永利捞他们时,临时披在他身上的。深色的布料上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胡枫把鼻子深深埋进衣领,贪婪地吮吸着那股勾魂摄魄的香气。胡枫越闻越喜欢,将外套抱在怀里,心里却想:老头子还叫他们不能乱用香水,结果自己用的比谁都浪,熏得人腿软。
角落里的沙包还在晃荡,小辛刚踢完一轮,扶着沙包喘粗气,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他一扭头就看见沙发上的胡枫,那家伙抱着件外套,鼻子凑得老近,眯着眼睛一脸陶醉,脸上的表情暧昧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小辛抹了把汗,端着水杯凑过去,身上那股子汗酸味和铁锈味混在一块儿,刺得胡枫眉头一皱。
枫哥,这外套怎么了?小辛大大咧咧地问,伸手就想拽那外套瞧瞧。
胡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外套往怀里一搂,藏得严严实实,警惕地瞪着小辛,生怕那股子臭烘烘的汗味儿玷污了这珍贵的味道:没什么……你还是想想等会儿干爹回来了,你怎么和他解释吧。
提到老头子,小辛撇撇嘴:我们都拿到十五亿美金了,干爹还有什么好生气的?虽然有点儿小麻烦,可结局是好的啊!老头子平时总说机会来了就抓紧,我这是听他的话!
胡枫脸一沉,肩膀一抖就把小辛的手甩开,护着外套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他没有小辛这么乐观,但他也不想多说,他现在就想着别让小辛那一身臭汗玷污了这件外套。于是他起身,脚步轻快地溜回自己房间,门一关,就把外套塞进被窝里。也没什么奇怪的想法,就是单纯觉得抱着这个味道睡觉,会睡得很香甜。胡枫躺上去,鼻子埋进布料,深吸一口,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
熙旺就是在此刻开车载着傅隆生来到了基地。傅隆生气势汹汹的下了车,就打算去找熙蒙那个小兔崽子算账。熙旺见状,心里担忧却也不敢阻止。这时候让干爹发了火,事情也就过去了,他若是前去求情,只会让干爹更生气,也更警惕不服管教的他们。
熙旺看着干爹背影消失在门后,长叹一口气,头重重地靠回椅背上。他闭上眼,想要把满心的燥热和烦恼都压下去,可一车厢的奶油茉莉香却如影随形,勾得他浑身燥热似潮水般涌上来,从小腹直冲脑门。
熙旺没忍住,再次抬起右手,将指尖凑到鼻前。那残留的香气还带着傅隆生的体温,甜腻腻地钻进鼻腔,像钩子似的勾着他的魂,让他下腹那股火烧得更旺了。他张开嘴,喘息变得粗重,他脸腾地红了,心跳得像擂鼓,暗想:干爹今天为什么这么香啊。
熙蒙自在门口监控中看到了他哥的出租车后,就起身离开了自己的车厢,带着些许得意和炫耀的走向傅隆生:“干爹!弟弟们都平安的回来了,我们还拿到了意外之财,今天真是有惊无险啊!”
有惊无险?傅隆生听着这半点不知错的调调,血压“腾”地窜上来,眼前直冒金星。那小子脸上那挑衅的笑,像火上浇油似的,傅隆生肺都气炸了。他二话不说,扬起大手,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扇过去,力道大得空气都嗡嗡震。熙蒙重心不稳,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脸颊瞬间肿起老高,眼镜“啪嗒”飞出去,砸在墙角。疼痛像火烧似的钻进骨头里,熙蒙一瞬间懵了,眼眶里眼泪不受控制地蓄满,他抬起手捂着脸,仰头看向傅隆生,满眼不敢置信,似乎不理解老头子为什么要打他:“干……干爹?”
为什么——傅隆生弯下腰,一把拎起熙蒙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从地上拽起来,脸逼近那张肿脸,怒气冲天,声音吼得整个工厂都回荡起来:“你还好意思笑!你差点害死我们所有人!你还好意思笑!小兔崽子,这次看我不剥了你的皮!”他胸膛起伏得像风箱,热气直喷在熙蒙脸上,那股香气也跟着裹挟进来,浓郁得像网似的笼罩住熙蒙的全身。
熙蒙本该气得跳脚,火冒三丈,可这近乎拥抱的姿势,让他整个人都陷进那香气里。比起脸上火辣辣的疼,他脑子里却更好奇傅隆生周身的香气——这味道……熏得他鼻子痒痒的,心神荡漾。熙蒙不自觉地嗅了嗅鼻子,眼睛还红着,声音却带着点迷糊的痴迷,不过脑子的说道:“干爹,你喷了什么香水?身上好香啊。”
熙旺听着弟弟这不着调的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绝望地抬起手,捂上眼睛,指缝里还透出点缝隙,偷偷瞄着那场闹剧。心道,这小子什么时候能长点心眼儿?不分场合的痴线。干爹现在是来兴师问罪的,你这儿在这儿聊香水?可话虽这么说,熙旺自己心里头也忍不住认同——干爹今天确实勾人得紧。熙旺发现自己又要不受控制的支起身子,赶紧摇摇头,暗骂自己不争气,这时候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傅隆生闻言,气得太阳穴直跳,眼前这小子不但不认错,还嬉皮笑脸地聊起香水来了?老子跟你说正事儿,你在这儿扯八卦?跟谁在这嬉皮笑脸呢!他胸口憋着一团火,恨不得再扬起巴掌扇过去,或者对着熙蒙只有一块的腹肌踹上一脚,让他长长记性。可转念一想,这自家二儿子身子骨脆弱得像纸糊的,真在风口浪尖的节骨眼上给他打出个好歹来,反倒麻烦。傅隆生咬牙切齿,终究没下狠手,只是猛地一甩胳膊,把熙蒙整个人扔在地上,熙蒙“哎哟”一声,屁股着地,疼得龇牙咧嘴,可傅隆生哪管这些,他手一探,掏出兜里的匕首,寒光一闪,对准了熙蒙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刀子:“小子,眼下是在说正事儿!你再敢跟我扯东扯西,看我不杀了你!”
“干爹!”小辛远远瞧见这一幕,眼睛都直了,魂飞魄散地冲过来,像头小牛犊子似的扑上前,一把架住傅隆生的胳膊,生怕他真在盛怒之下杀了二哥。可这小子冲得太猛,脚步刹不住闸,惯性一撞,傅隆生身子往前一个趔趄,本来只是吓唬熙蒙的刀子眼看就要刺穿那小子的左眼。傅隆生反应快如闪电,手腕一转,刀口生生偏向自己,刀刃擦过熙蒙的眼眶,只有手指骨节擦过熙蒙眼眶,将他左眼揍得青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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