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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虽然傅隆生同意熙蒙来陪他,但也没打算让他刚到意大利就回到越南。他打给熙泰,得知他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来妥帖处理熙蒙他们的身份背景,正好他和阿旺的新身份也需要时间来完善,便将熙蒙过来陪他的时间定在了一个月后。
得知自己只能再陪伴傅隆生一个月,就要和干爹分别,熙旺也不想禁欲保养身体了,成日粘着傅隆生,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同床共枕,而是整个人拱进傅隆生怀里,鼻尖在干爹颈窝处贪婪地嗅闻,茉莉的冷香如毒瘾般渗入肺腑。他像小狗刨食般急切地拱着,麦色的大腿不由分说地缠上傅隆生的腰。
傅隆生一开始会严格管理熙旺,只让他一天射一到两次便再不许胡闹。只是熙旺似乎掌握了如何让傅隆生心软的方法,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傅隆生,喉间发出委屈的呜咽,像被遗弃在雨中的大型犬,溺爱孩子的老父亲就心软了。他叹了口气,终是妥协,任由熙旺将他压在身下,放纵那具年轻的身体索取。
老父亲的心一旦软了,底线便如决堤的洪水。他开始默许熙旺在深夜一次次爬上他的床,默许那笨拙却热情的腰在自己身上乱蹭,甚至会在熙旺力竭时托住他的臀,反过来坐上去,引导他找到更舒服的角度。卧室的空气中终日弥漫着浓郁的茉莉香与麝香,床单的褶皱再也抚不平,窗帘紧闭,将午后的阳光隔绝在外,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粘腻的水声。
这般不知节制的后果就是小阿旺的兴奋硬度开始不足,熙旺拼命搓弄,那处却只是半硬不软地充血,像一块被过度使用而疲惫的海绵,顶端渗出的液体稀薄而无力,带着一丝涩痛的刺麻。
傅隆生见状知道不能再溺爱孩子,翌日清晨,傅隆生亲自将熙旺的行李搬到了隔壁——小辛和胡枫同住的那间屋子。熙旺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缩成一团,看着傅隆生将他惯用的枕头、衣物一一收走,那双杏眼瞪得极大,仿佛不敢置信这突如其来的驱逐。
熙旺如遭雷击,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在地,他伸手去拉傅隆生的袖口,指尖颤抖:“干爹,我……我知道错了,我会好好休息的,别赶我走……”傅隆生侧身避开他的触碰,凤眼微垂,掩去眼底的不忍,声音却冷硬如铁:“阿旺,你需要休养。今日起,你搬去隔壁。”傅隆生态度强硬,熙旺便也只能被狼王从狼窝里驱逐出来。
分房的第一夜,熙旺躺在陌生的床铺上,床单散发着洗衣液的柠檬香,那是胡枫惯用的味道,不是干爹身上那让他安心的茉莉气息,刺鼻的清新如陌生人的触碰,让他胃中翻涌。他辗转反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那里曾无数次被傅隆生握住,引导他探索干爹身体的秘密。
熙旺难免为自己的无用开始感到沮丧。尽管干爹揉着他脑袋安慰他没关系,但不能给干爹性福这件事情还是打击到了熙旺,于是他开始疑神疑鬼,隔壁传来任何细微的响动,哪怕只是地板的轻颤,都让他心神不宁,疑心那是干爹的脚步声,又或是别的什么人正陪在干爹身边——万一干爹去找别人了呢?他的杏眼在黑暗中睁大,瞳孔收缩成针尖,胸膛起伏间汗水渗出,浸湿了后背。身体的空虚与心灵的惶恐交织,熙旺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麦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泽,像一株被移出温室而迅速枯萎的植物。
这般煎熬过了叁日,熙旺的脸色愈发憔悴,连傅隆生特意为他煲的补汤都喝得没滋没味,汤汁的热气升腾,却暖不到心底的寒意,他的杏眼下青黑加深,麦色肌肤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像一层灰霾覆盖。
于是再又一次与熙蒙视频的时候,熙旺脸上便带出了苦涩。
那苦味像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在眉宇间凝成一道化不开的阴云,连麦色肌肤上原本健康的光泽都黯淡了几分。熙蒙几乎一眼就察觉到了他哥的不对——自他和干爹的矛盾得到了缓解,他哥脸上的苦相就渐渐消失,到了越南,干爹的偏心越发光明正大,他哥脸上的笑容便越来越多,再到他来到西西里,他哥脸上每日红光满面,嘴角像是被无形的钩子撑起,从早到晚就没合上过。这般命苦的苦瓜脸倒是好久不曾见过了。
熙蒙把手机往支架上一搁,杏眼眯成缝,凑近了屏幕:“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熙旺下意识将手机拿远了些,避开镜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喉结滑动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没……没有,可能是没睡好。“他别过脸,不想让自己的狼狈暴露在熙蒙面前,可那苦涩还是从紧抿的唇角、从微微耸起的肩膀、从那双黯淡无光的杏眼里,一滴不漏地渗了出来。
“放屁。“熙蒙翻了个白眼,他最看不得他哥这般模样,第一反应就是傅隆生欺负他哥了。本来嘛,能让他哥露出这种苦瓜脸的,除了他就只有傅隆生。熙蒙反思了一下,因为约定好了一个月后会和干爹独处,他这几天一直忙碌工作,乖巧得很,连顶嘴都少了两句。所以让他哥难过的就只有傅隆生了!
熙蒙忽然凑近屏幕,压低了声音:“是不是干爹欺负你了?“
熙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在麦色肌肤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像两扇紧闭的门,将所有的委屈与沮丧都关在了里面。
“真是老头子欺负你了?“熙蒙眼睛一竖,手啪一下拍在实木桌子上,震得摄像头都晃了叁晃,“我去找他算账!这老东西——“
“熙蒙!这件事,不怨干爹。“熙旺猛地抬头打断,声音里带着几分幽怨,几分自弃。是他没用,是他不争气,是他这具不争气的身子辜负了干爹的期待。
熙蒙眼中疑惑更甚,他太了解他哥了,能让熙旺露出这种表情的,绝不只是简单的罚跪或训斥。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如闪电般劈进脑海,熙蒙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立即愤怒地站起身:“老头子背着我们在外还有别的情人?他找别人了?“
“绝无可能!“熙旺猛地抬头,杏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凶光,那是属于狼崽子的护食本能,凶狠而偏执。自从发现自己无法给予干爹“性福“后,熙旺对于“第叁者“就格外的敏感,敏感到连傅隆生多看路边一朵花一眼都要暗自生闷气的地步。尤其是这段日子傅隆生早出晚归还不带他,熙旺苦等在家,每次傅隆生回来,他都要像只警觉的猎犬般偷偷闻一闻干爹身上有没有别人的味道——衣领上沾了陌生的香水味没有,脖颈间有没有暧昧的红痕。
熙蒙被熙旺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杀意吓了一跳,随即看着他哥又一次颓然地缩回床角的模样,实在看不过眼。他重新坐下,放缓了语气,却带着不容逃避的坚定:“哥,你到底怎么啦?你不告诉我,我就直接买票回越南,当面去问干爹问清楚。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熙旺不想熙蒙去找傅隆生,他也不希望熙蒙从干爹的口中听到关于他的评价——那太羞耻了,羞耻得让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犹豫片刻,他认命地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颤动的阴影:“其实……是我一个朋友的事情……“
熙蒙抿唇忍笑,他哥能有什么朋友。
熙旺含糊着用第叁人称,将这段日子与傅隆生之间那并不和谐的生活娓娓道来——那过度的索求,身体的亏空,被驱逐的惶恐,以及深夜里独自面对欲望时的无力。他说得断断续续,麦色的脸颊上羞意如潮水般涨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将那平整的布料抠出一道道褶皱,声音渐低如蚊蚋:“他……他试了很多次,可就是……硬不起来,干……他的妻子还让他搬出去休养,他觉得自己好没用……像个废物……”
熙蒙在屏幕那头,努力想着这辈子最悲伤的事情——老头子又看不起他,老头子又偏心他哥,老头子……熙蒙的手指在桌子下偷偷掐大腿,指甲陷进肉里,才没让自己当场笑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虽然嘲笑如此疼爱他,为他牺牲良多的哥哥很不道德,但是——
“噗——“
熙旺的讲述戛然而止,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里憋笑憋得脸都红了的熙蒙,冷声道:“你笑什么?“他的浓眉紧锁,杏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指尖用力握紧手机,关节泛白,屏幕上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熙蒙咬着牙,试图克制自己,肩膀一抽一抽的,但他说话的声调都变了,带着诡异的颤音:“我笑了吗——噗哈哈,对不起哥,但是,但是——我只是在想,你那个朋友……噗……对不起哥,但是——你怎么会不行呢?哈哈哈哈——干爹当时什么表情啊哈哈哈哈——“
熙旺在今天发现,他弟真的很欠揍,也真的很缺德。那些干爹打熙蒙的巴掌,没有一个是冤枉的,每一记都打得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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