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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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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在厨房大展身手的熙蒙最终在哥哥的帮助下也就做出来一锅拉面。熙旺倒是想帮他煎个牛排,炒个小菜,但他一握大勺,傅隆生就冷哼——傅隆生坐在沙发上,正好能看到厨房的景象。熙蒙被老头子咳得心烦,直接将他哥撵了出去,说什么也不要他哥帮忙。熙蒙伸手推了推熙旺的肩膀,杏眼亮晶晶的,满是要在干爹面前表现一番的雀跃:“没关系的,我自己能行。你就放心吧!我要给干爹做个厉害的。”
“你……”熙旺还想说什么,可见弟弟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又看了眼傅隆生那副看好戏似的神情,只得叹了口气,一步一步挪到厨房门口,守在门外,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里面的动静,生怕熙蒙把厨房炸了。
熙蒙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拉。先挑了一道硬菜——佛跳墙,结果连食材都认不全,家里也没做这道菜的条件,于是直接划走。连看了几道硬菜,熙蒙越看越迷糊,终于认清了自己是不可能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的,于是决定挑一道简单好上手的家常菜——番茄炒蛋,看起来简单,他信心满满地打了叁个蛋,小半锅油倒下去,蛋液下锅瞬间粘了底,他手忙脚乱地翻炒,木铲刮着锅底发出刺耳的滋啦声,最终只勉强刮出一小碟碎成渣的炒蛋,锅底糊了一层黑黄的焦垢。
熙蒙尝了一口带着焦味儿的鸡蛋,扭头把鸡蛋连同碟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熙旺想着一会儿要告诉熙蒙,在这边要记得给垃圾分类。
熙蒙终于认命——他的脑袋和手的能力不在同一个水平,于是他选择了一道安全牌——方便面。
门外,熙旺透过玻璃门缝看着熙蒙那副狼狈样,眼看着熙蒙要拿方便面糊弄干爹,扭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傅隆生,欲言又止。傅隆生对上熙旺担忧的视线,他极轻地颔了颔首,同意熙旺进去帮忙。
熙旺如蒙大赦,连忙推门进去:“熙蒙,我帮你。”
“别——”熙蒙刚要拒绝,熙旺已经夺过他手里的方便面,另一只手从冰箱里取出腌好的叉烧肉,熟练地架上平底锅。油脂在热锅里滋滋作响,熙旺动作麻利,煎肉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他又另起一锅煮鸡蛋,掐着表,在蛋黄还是溏心的时候精准捞出,剥壳,对半切开,嫩黄的流心颤巍巍地晃着。
“拿碗来。”熙旺低声吩咐。
熙蒙愣愣地递过碗,看着熙旺从冰箱里翻出甜玉米粒和包菜丝,切了几片叉烧,连同那半熟的溏心蛋,整整齐齐码在泡好的方便面上,又放了两片海苔,热气腾腾的,竟真有几分日式拉面的模样。
“端过去吧。”熙旺用围裙擦了擦手,推了推熙蒙的腰。
熙蒙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碗拉面,把碗放在傅隆生面前的茶几上,鼻尖还沾着点刚才炒鸡蛋时溅上的油星,杏眼里满是期待,亮得惊人:“干爹!尝尝……我、我做的拉面。”
傅隆生放下茶杯,拿起筷子,低头嗦了一口。面条软硬度刚好,汤底混着叉烧的油脂香,他抬眼,正对上熙蒙紧张又期待的神情,那模样像只等着主人夸奖的大型犬,尾巴都要摇到天上去了。
“味道不错。”傅隆生淡淡道,又夹了片叉烧放进嘴里。
熙蒙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得意地挺了挺腰,腰杆都挺直了几分,仿佛刚才那碗面真是他亲手从头做出来的似的。他扭头看向熙旺,挤眉弄眼地邀功:“哥,听见没,干爹夸我呢!”
傅隆生看着熙蒙那副傻乐的劲头,指尖在碗沿轻轻摩挲,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笑吧,他心想,过阵子你就笑不出来了。这洗碗擦地的活儿,够你受一个月的。
熙蒙笑不出来的时间远比傅隆生想的要快。他本以为熙蒙至少也要做到第叁天才会抱怨,毕竟刚来的时候还抱着他的大腿哭着喊着说“干爹我知道错了“。但事实上,当熙蒙站在水池边,看着油腻的盘子时,那股子委屈就已经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熙蒙笑不出来的时间远比傅隆生想的要快,他本以为熙蒙至少要到叁天后才会抱怨。但事实上他洗碗的时候就开始觉得不开心。手上沾着洗洁精的粘腻感让他觉得恶心,像是被某种滑腻的触手缠住了指缝,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他烦躁地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啦作响,却盖不住客厅里传来的低语。
熙蒙抬眼,透过厨房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视线像针一样扎进客厅——傅隆生斜倚在沙发里,姿态慵懒却透着股子餍足的侵略性,熙旺整个人几乎窝在傅隆生怀里,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麦色的脸颊贴着干爹的胸膛。
傅隆生的手正漫不经心地搭在熙旺的耳廓上,指尖时不时捏揉着那枚柔软的软骨,力道不轻不重,却每次都惹得熙旺耳尖泛起更深的红晕,连带着脖子根都烧了起来。熙旺小声说着什么,嘴唇几乎要贴上傅隆生的喉结,那副依赖又羞涩的模样,和平日里沉稳可靠的大哥判若两人。
熙蒙盯着那枚在熙旺耳尖流连的手指,想起那只手在越南是如何帮助他,如何恶劣的捏着他阻止他宣泄,又如何抚摸着他的身体让他感受到欢愉。他心里的酸水咕噜咕噜地往上冒,手里的白瓷盘子重重地磕在水池边沿,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脆响。水花溅起,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料,贴在小腹上,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玻璃门那头,傅隆生连眼皮都没抬,只是那捏着熙旺耳朵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更用力地揉捏了一下,惹得熙旺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熙蒙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眼不见心不烦的奋力洗碗,心里却痛苦地想:他不会真的要洗叁十天的碗吧?现在他都有合法身份了,不能请个家政吗?再不济买个洗碗机也好啊!
“机票定在这周末,也就是叁天后。”客厅里,傅隆生的声音低沉,手指滑到熙旺的后颈,那里还留着昨夜留下的咬痕,暗红色的齿印嵌在麦色的肌肤上,像枚羞耻的印章。
熙旺猛地坐直了身子,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傅隆生的袖口,指腹摩挲着那昂贵的面料,麦色的脸颊上红晕未褪,杏眼里盛满了眷恋:“这么赶?”
“嗯。”傅隆生捏了捏那截后颈,拇指恶意地按在咬痕上,感受掌下细微的颤抖,“胡枫他们和熙泰又不熟悉,你们两个都不在,他们四个没有一个主心骨也不行。”
熙旺咬了咬唇,眼底的眷恋渐渐沉淀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从“干爹的娇妻“这个温软的身份里强行抽离,重新进入“哥哥“的角色,尽管手指还死死攥着傅隆生的衣料,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干爹。“
两人说话间,熙蒙已经机械地把最后一个盘子扔进沥水架,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气鼓鼓地跑过来,故意不擦干手上的水,水珠顺着手腕往下淌,在傅隆生面前的地板上滴出一小片水渍。他站在傅隆生面前,甩了甩手,几滴水珠溅到傅隆生的裤腿上,在深灰色的西裤面料上洇出几点深色的痕迹。
熙旺连忙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扯了条干净毛巾回来,不由分说地裹住熙蒙湿漉漉的手:“擦手。多大的人了,还甩水。”
熙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柔软的坐垫陷下去,他任由熙旺给他擦手,眼睛却盯着傅隆生。他扬起下巴,一副讨要表扬的模样,刚才洗碗时的怨气仿佛瞬间蒸发,杏眼亮晶晶的,声音又软又甜:“干爹,我洗好了,碗都洗得干干净净。”
傅隆生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末,看都没看他一眼,淡淡道:“嗯,既然这样就再把地拖了吧。”
熙蒙顿时炸了毛,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他猛地站起来,手指着傅隆生,声音拔高了八度:“我大老远从意大利坐了几十个小时的飞机回来!好不容易见面,你就让我做饭洗碗还要拖地!我是你养的佣人吗?”
傅隆生抬眼,凤眼微眯,目光在熙蒙气得发红的脸上扫过,不紧不慢地说着:“我每次去看你们这群臭小子,哪一次不是任劳任怨给你们收拾那猪窝似的屋子?哪一次不是做一大锅饭喂饱你们几个?”傅隆生说得冠冕堂皇,半点不提他主动收拾屋子是为了检查孩子们有没有背着他搞什么小动作,自己主动做饭也是习惯性警惕——没全程盯着的饭菜他绝不入口,生怕哪个仇家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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