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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常说你和老支书家是亲戚吗?你想知道可以去问老支书,咋的不比俺家老四知道的多,你们是亲戚好说话,等回头打听到啥消息告诉我一声,我也想知道呢。」
蔡老太见打听不出来,也不费那个劲了,她忘了,这老太婆属蚌的,嘴严实的很,休想从她嘴里打听出事情来。
「算了,我也就是随便问问,不想说就算了。」
「你个老太婆,什麽叫我不想说,我想说我也得知道啊,我不知道和你说什麽,好没道理。」林老太可不惯着她。
林二伯娘和她婆婆一起做活计,全程都在听着呢,她从刚才一直没搭话,她这麽一个爱说话的人宁愿憋着都不愿意和蔡老太多说一句话。
都是邻里邻居的住着,蔡老太比她婆婆厉害多了,她婆婆在家里是厉害不假,但她婆婆讲理啊,嫁进来这麽多年可从没磋磨过儿媳妇。
蔡老太可不一样,她的两个儿媳妇在婆家都比不上生产队的牛。
生产队的牛要让它干活还得给它喂食喝水,让它休息会呢。
蔡老太那是一刻也不能看着她儿媳妇闲着,看到就要骂人的,每天就跟陀螺一样转啊转她才会满意。
每次看到蔡老太家的儿媳妇,林二伯娘就觉得知足。
干最多的活吃最少的饭,虽然谁家都不能吃饱,但鲜少有像隔壁这样的,明明有粮食就是不舍得给儿媳妇吃。
你说蔡老太偏心吧,也不全是,以前她闺女没出嫁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对她闺女。
说白了就是重男轻女的思想严重,她咋不想想她自己也是个女人呢,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换作别人听到林老太那样说话,脸色怎麽都得不太好吧,人蔡老太丝毫不在意,转而说起别的,也是多年在林老太这没讨过什麽好,都习惯了。
又说了会话,眼看要做晚饭,蔡老太说完带着孙子要回去,「该做饭了,我得回去瞧着点,别把粮食一顿给嚯嚯完了,家里那俩玩意不是省心的,我不在家不定怎麽偷懒呢,这个家没有我怎麽行。」
林老太扯扯嘴,她不太能看得上蔡老太,做人太刻薄,没福气。
林二伯娘在蔡老太走後大喘了口气,她刚才就一直忍着呢,
「我的老天爷她终於走了。」
有这个老太太在,她呼吸都得慢慢得。
当年这老太太可是劝过她婆婆,要像她一样得给儿媳妇定规矩压制住儿媳妇才行。
幸好她婆婆虽然也厉害,但讲究以理服人,没有那些磋磨人的手段。
林老太斜她一眼,「行了,收拾收拾做饭去。」
「好的娘,我这就去。」林二伯娘麻利的就去了,她从来没这麽麻利过,和蔡老太一比,她家婆婆就太慈眉善目了好不好。
林大伯娘在屋里做活呢,刚才听到外面蔡老太的声音,她就躲在屋里没出来。
她和二弟妹一样,不喜欢和蔡老太说话,平时在门外面对个眼神,她都觉得蔡老太看她就跟看个物件一样,不把人当人,平常碰到她也是随便点下头赶紧走开的。
家里唯一不怕的大概就是四弟妹,因为以前四弟妹刚进家时蔡老太说过几句不中听的话,不知道咋回事蔡老太家养的下蛋鸡不知不觉的会少掉,瞪眼瞧着都瞧不住,依旧会莫名的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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