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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我穿什么去合适呢?”“……”李风情只是随口说句话,李霁却又莫名亢奋了起来。他兴致冲冲地将他带到换衣间,从衣柜一侧拿出许多李风情从未见过的衣物。校服、意味不明的长裙,还有几件符合现代社会的时髦款式。李霁先让他换上那套校服。款式竟与他高中时的校服一模一样。只是尺码也停留在当年,如今裤脚堪堪吊在脚踝上方,外套箍着肩膀,整个人是不合时宜的局促。“……”李霁顿时露出失望的神情,再次喃喃低语,“怎么长大了呢……”最后,李霁给他选了一套通体洁白的衣物。这份洁白,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地方显得过分奢侈,白得刺眼,白得格外与众不同。但在这里,与众不同并不是一件好事。“哥哥,这个……”李风情试图拒绝,“是不是太白了?这里都是泥,换一件吧。”“嗯?不会啊。”李霁没有抬头,只轻轻替他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这样很好。”他的语气温和,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很快,夜晚来临。李风情跟着李霁从那辆重装皮卡车上下来。脚刚沾地,便有无数道目光如潮水般涌来。四周的泥泞、篝火的烟灰、士兵们灰扑扑的军服,都衬得他格格不入。他这身装扮,要么像被李霁带在身边的“夫人”,要么像是……李风情莫名想到一些邪[-教仪式的场景。后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只能希望是他想多了。李霁带着他走向最高处的座位。坐定后,士兵们统一喊了几声口号,神情狂热。李风情听不懂,更看不懂他们脸上异常的亢奋。很快,有士兵牵了一只羊上来。那是只半人高的山羊,皮毛同样洁白,犄角却粗粝尖锐,未被磨平,显然不是温顺的家畜。它被绳索死死勒住脖颈,却仍倔强地低着头,不时猛地一挣,试图用角攻击靠近的人。绳子在它颈上勒出血痕,它也不肯消停。随即,李霁举起一只手来,同样神情亢奋地说了句什么。哨声响起。士兵解开绳索,山羊在空地上惊慌冲撞。四蹄刨起泥泞,却都被围成人墙的士兵推搡回场地中央。随即数名拿着短匕的将领进入场地。李霁换了语言告诉李风情:“看看,这是我们的仪式,谁能剥下最完整的羊皮,谁就是今晚的勇士。”不等李风情回应,场地内的‘猎杀’已然开始。这山羊似乎被刻意养得很壮,冲撞几下,竟将同样壮硕成年男子也撞得踉跄。“啧。”李霁不满地蹙眉。然后下一秒,士兵手中的短匕就扎进了羊的尾椎处。山羊惨叫着弹开,血顺着脊背流下来,滴进泥里,很快被踩成黑褐色的泥浆。一刀、两刀、三刀……羊背、羊腿、羊臀。山羊的叫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尖,四条腿开始发颤,却始终没有倒下。李风情是个连正常屠宰都没见过的人,何况此刻有意折磨的场景。他惊慌地发问:“他们为什么不一刀杀了它?”“哦,”李霁神色平静,“忘记告诉你了,得是活剥才行,谁先让羊死了,谁是今天的败者。”“……”李风情的手指攥紧了座椅边缘。血布满了羊的身体。血水在它脚下汇成小小一洼。它开始喘,嘴里涌出白沫,眼睛瞪得极大,浑浊的、惊恐的,像在问为什么。第十刀之后,人群忽然爆发出欢呼。一个矮壮的士兵走上前,没再扎刀。他蹲下身,一手按住羊头,另一手伸进那已经被割开的皮里,然后猛地一扯。羊还活着,四条腿乱蹬,身体却已经被剥开大半,露出底下粉红的、还在抽搐的肉。“……”李风情没忍住,“哇”地一下吐了出来。羊的嘶叫还在继续。李风情克制不住地发抖、反胃。泪水和酸臭的胃液一同涌出口腔。“好玩吧?他们管这个叫‘脱衣舞’。”李霁出声。说完,才发现李风情早不在座位上了。青年吐得几乎停不下来,半个身子跪在地面。李风情第一次发现羊的叫声竟然如此恐怖——悲伤的、绝望的、绵长的。浓烈的血腥味随风而来。直到最后叫声消失,他都没有力气回头看一眼。“我们风情还和小时候一样,胆子真小。”李霁忽然来到他身边,语调不知为何有些愉悦。那只手落在他的头顶,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幼兽。“这就受不了了?”李霁微微俯下身,语气里带着笑意,“那一会儿你要怎么办哦?”一会儿?李风情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头皮上的那只手骤然收紧。五指死死攥住他的发根,猛地往后一扯——李风情被迫仰起头,对上李霁俯视的目光。篝火在李霁身后跳动,将那半张完好的脸映得忽明忽暗。“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李霁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攥着他头发的手却越来越紧,“就是当年太忙,让宋庭樾那个穷酸东西照顾了你一段时间。”他盯着李风情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笑了一下。“他把你都教坏了。”“你是不是以为——”李霁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气息喷在他脸颊上,眸子里情绪晦暗不明,“你在耳机里动的小手脚,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李风情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他下意识想到今天接收到的通讯讯息。李霁知道了?这个猜测让他霎时浑身冰凉。“哥……”话音未落。数名士兵已一拥而上。李风情甚至来不及挣扎,粗糙的手掌就按住了他的后颈。力道极重,像是按住一只待宰的禽类。李风情被拖下高台。他不知道这些士兵要做什么。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有刀扎进他的腿、他的背。或许,那只被活剥皮的羊,就是他的下场。“哥!哥!”李风情只能用尽了力气嘶吼:“李霁!”这里只有李霁能听懂他的语言。只有李霁能救他。诚然,他清楚这一切就是李霁的命令,但此刻,他只能求助于他。“……”李霁没回答。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像在欣赏什么。士兵拧过他的手臂,用麻绳在腕间狠狠勒紧。另一人按住他的腿,膝盖死死压在他腰背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放开我!”李风情徒劳地挣扎。但最终,他还是被扔到了那只被扒了皮的羊尸旁。它就躺在两步之外。泥地冰凉,混着血和羊的体温。它至死都没有闭上眼睛,浑浊的瞳孔空洞地对着夜空。高台上,李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李风情艰难地转过头颅,但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李霁的靴子。“哥……哥哥!”李风情的声音发抖,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嗯?”李霁轻轻应了一声。随后向他走了过来。李风情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李霁弯下腰,凑近他,并不避讳人群,只说:“风情害怕了吗?那就求求哥哥呀。”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狰狞,只有一片平静的、满足的笑意。“反正现在,”他顿了顿,像在品味这句话,“你也只能求我。”四周的士兵说着李风情听不懂的话,笑着闹着,有人踢了踢那只死去的羊。李霁直起身,依旧俯视着他。像很多年前一样。李风情想起幼年他刚被接回李家,谁也不认识,什么也不懂,只能躲在李霁身后,攥着他的衣角叫哥哥。“怎么样?”李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淡淡的愉悦,“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想起什么?李风情不知道李霁想听什么。如果他此刻坦白与外界通讯的事,按照李霁的性格,他大概也难逃一死。于是李风情张了张嘴,目光与神情都是彷徨恐惧的,声音却一丝也没有。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一根粗糙的木棍穿过了他被捆缚的手腕与脚踝之间。身体骤然悬空。他像一头猎物,被横挂在棍子上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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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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