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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风情越回忆眉头皱得越紧:“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老感觉我脖子跟鸭脖似的,谁都盯着,谁都想嗦啰两口。”宋庭樾被他奇怪的比喻逗笑。但笑容没有维持多久,药物作用下他感受到的快乐有限,嘴角只像抽搐那样扬了扬。李风情:“……”真是够了。为什么安定药物会让人脑袋空空啊。这抽抽似的笑,太吓人了。下一秒,却又见宋庭樾认真地看着他,脸上虽然依旧没表情,但可从眼眸窥见那份真实:“我很高兴,风情。”“……”“很高兴你能做你自己,而不再是看向别人了。”“……你可别拿长辈的架子在这儿夸我,我不想听。”李风情却是扬起了那段修长漂亮的颈,用两个鼻孔去看宋庭樾:“好吧,我告诉你,我刚才的确偷听了,没想到,你竟然会因为不能标记我而感到折磨……我想通了,beta的确挺好的,还能折磨你。”李风情说:“我要狠狠的折磨你!”“……”宋庭樾的瞳孔印出青年那张不知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的脸。但真假或许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都行,我们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就行。”…………十小时后。即使是包机,机舱内还是响起了空姐尽职的播报声。“各位乘客,航班即将抵达尼安佳国际机场,飞机即将开始下降,请您再次确认安全带已系好……”宋庭樾和李风情都安稳坐在位置上。随着播报声落下,飞机开始下降了。李风情感觉到机身微微前倾,失重感随之而来。舷窗外,无垠的云海被撕开,大地逐渐显露。与高空俯瞰的图景不同,逐渐展现在视野里的真实画面充满了压迫性。龟裂的赭黄色土地上交织着装甲车碾出的辙痕,远处有黑色的烟柱歪斜地升腾。城市边缘有一道灰白色的巨大隔离墙,将所谓的“安全区”与外围的焦土勉强隔离开来。起落架触地,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飞机最终落地在首都国际机场——这个国家唯一仍在正常运转的空中门户。跑道旁清晰涂着巨大的联合国缩写“un”。荷枪实弹的维和部队士兵在停机坪周围警戒,警惕地盯着来往的每一架飞机。因为下降太快,李风情出现了严重的耳鸣。宋庭樾伸手给他揉着耳朵,用唇形示意他咽一口唾沫缓解。可李风情咽了又咽,耳鸣声还是不减。还不等他缓解好耳鸣,飞机舱门已迫不及待地打开。舱门打开,汹涌灌入的却并非空气,而是一种滚烫的,混杂着尘土与硝烟的浓烈气息。先前机舱内那点短暂的温情与争吵恍如隔世。宋庭樾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跟紧我。”人棍焦土与硝烟混杂的刺鼻气味塞满鼻腔。自从下了飞机,李风情就感到宋庭樾全身都紧绷了起来。那只攥着他手腕的手前所未有的用力,像生怕稍有松懈就会将他遗失。经接应人员核对后,两人登上国际组织安排的越野车。车窗外,残破的景象匀速后退。低矮的沙土色建筑布满弹孔,有的墙体塌了大半,露出一片黑黢黢的空洞。即使在车上,宋庭樾也没有放松的意思。只是他转而去握了李风情的手指,掌心里满是潮湿的热汗。负责接应的队长看向两人十指交握的手,语气里满是不赞同:“你们是夫夫?怎么会一起来这种地方?”战地凶险,若是夫夫双双陷入险境,可谓满盘皆输。宋庭樾勉强从如临大敌的戒备状态中抽离出一丝心神,顿了顿,无奈道:“我拗不过他。”李风情倒还是一副看似轻松的模样,闻言甚至还弯了弯眼睛,脸颊挤出个酒窝:“我就在安全区躲着,没关系啦,没关系。”“安全区也不是绝对安全,”队长严肃提醒,“流弹、散兵。稍有不慎就可能出事,别掉以轻心。”李风情乖巧点头。交谈间,车子已抵达落脚的旅馆。李风情一下车,便收到了周围人的注目礼——他这张脸实在太过惹眼,犹如鹤立鸡群,让人很难不注意。宋庭樾立即侧身挡住大部分视线,将他颈间的围巾往上拽了拽,直到遮住大半张脸,又低声叮嘱:“下次记得戴帽子。”“搞得跟做贼似的……”李风情小声吐槽,却还是顺从地任由他调整。“安全第一。”宋庭樾再次强调,随后目光扫过李风情的后颈,一时神色复杂,低语道,“有时候真不知道,你腺体退化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嗯?”李风情不解地抬眼。“好事是,你变回beta,总比oga在这地方安全,坏事是……”宋庭樾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有标记的存在,我多少可以感应到你,没了标记,万一……我连一丝可能感应到你的机会都没有。”男人重重掐了掐眉心,像要把脑子里的不祥预感都甩出去:“可能是我太紧张了,总觉得心慌。”办好入住手续,两人很快上了楼。宋庭樾的手心一直在冒汗,到了楼上不得不又吞下一片安定药物。前来接应他们的是一个代号“灰隼”的中年男人,面容被风沙侵蚀出粗砺的纹路。确认安全后,灰隼没有寒暄,而是直接摊开一张手绘的城区地图。“宋医生,情况比简报里复杂,”灰隼的手指点向隔离墙外一片模糊区域,“你们要找的线索大概率在这儿,但这里现在是新戮团的前沿哨站,也就是李霁的地盘。”他顿了顿,抬眼扫过李风情:“还有,最近两天,当地有不明资金在高价收购情报——关于所有新入境的、陌生亚裔的访客信息。”“……”听到这话,两人心头都猛地一沉。收购亚裔信息,很难不说就是冲着他们来的。宋庭樾恨不得现在就把李风情绑上飞机,送回国去。“当然,也有好消息。”灰隼接着道:“一月前,戮团因为非法控制当地军火通道,被联合安保部队突袭了西部据点,过程中……俘获了戮团的前首领。”灰隼将目光转回宋庭樾:“这位前首领,就是当年折磨你们医疗小队的那位。”“……”听到这话,宋庭樾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瞬间攥紧。“或许,宋医生,您有兴趣亲眼见见他?”宋庭樾胸膛猛地起伏了数下,随即重重点下了头。李风情立刻接口:“我也一起去。”却有些为难的样子,犹豫道:“现场可能有些刺激性场面,您……”言下之意是怕李风情承受不住。可李风情哪儿是那种能让人看不起的,当即更坚定了想法:“我要去!”…………两人匆匆放好行李,再次启程。戮团的前首领目前被关押在联合国监狱中。至于为什么是“前”,灰隼卖了个关子,只说:“你们看到就知道了。”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联合国监狱的外观庄重而肃穆。虽然看起来有些简陋,但内部还是重兵把守。灰隼交了信物,同一名狱警一起带着两人转了几个弯,到了一条单独的走廊里。这一路上,关押的犯人都像许久没见到活人的猴子,对着他们不停地吹口哨或是大力打砸关押的金属栅栏。待走到尽头——李风情一瞬被吓得忘记了呼吸。栅栏那边,关押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肉。准确来说,是个人彘。金白的发丝混着污血结块,四肢皆没踪影。双目是两个黑洞,露在外的肌肤满是新旧叠加的淤伤与瘢痕。听到几人的动静,尚有一丝气息的金发男‘人’立即张口,发出几声“嗬…嗬…”的声响。——那张嘴里,也是空的。李风情瞬间脸上血色尽褪,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他这辈子做过最可怕的噩梦,也从未出现如此非人的场景。宋庭樾也被钉在原地,但本能驱使下,仍伸手扶住了几乎瘫软的李风情。灰隼则提醒:“要吐到外面去吐,这里人手不足,没人打扫。”“……”李风情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将涌到喉间的恶心强行咽了回去。“……”宋庭樾的目光却无法从栅栏后那团“东西”上移开。一种近乎失真的恍惚感攥住了他——不可思议,不敢相信。眼前这具勉强维持生命的残骸,竟是当年那个视人命如草芥、在血泊与哀嚎中纵声大笑的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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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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