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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叫罚?”沈知辞敲敲架子揶揄道,“我看你在上面陀螺一样转得那么欢,明明就玩得很开心。”
这还不叫?林隽抿着嘴不说话。
“快说,你自己说不出,我就把你吊回去。”
“不能吊回去了,”林隽小声道,“手腕会断的。”
“这我得研究一下,”沈知辞拎起他的手打量了一下,“既然你喜欢动,那再绑我就先找宽带子绑住手,再用绳子,这样不担心勒破皮,你想在上面转几圈,就尽管转。”
其实沈知辞知道是自己第一次绑他上去调得不太好,只是威胁他。
“我……我不想……”
“你要是说不出怎么罚,不想也得想。”沈知辞把他手往下一甩。
怎么罚?他受得罚最多的就是挨打,沈知辞倒是罚过他其他,但是那种千奇百怪的方法他完全说不出口。
“睡地板。”林隽忽然想起来了这茬,虽然很是反感,但是比起再挨一顿好打,还是不错的。
沈知辞讥讽道:“少爷,您真在过家家呢?往后要不要罚你睡觉没枕头啊?”
林隽被他这一声叫得面红耳赤,轻声道:“不一样……睡地板很,很严重。”
“我没听错吧?”沈知辞伸手一下一下拍打他的脸,拍得他想躲又不敢,“睡地板都严重了?这么说起来我每次揍你你都觉得是重罚?”
林隽不知道说什么,不知所措地坐在地上。
“是不是?问你话呢?”
林隽不管了,干脆点点头:“是……是啊。”
“在地上吃饭呢?也苦死你了吧?”
林隽心道难道不是吗?嘴上却不敢直说,支支吾吾道:“有……有点。”
“我服了你了,”沈知辞居然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笑的,站起来踱了两步,忽然转身指着林隽
喝道:“跪起来!”
林隽听他口气就觉得完了,脚上有绳子,哆哆嗦嗦爬了半天才跪好。
“我算是知道了,我就是对你太好了,动动你手指头都是对不起你,是吧!”
林隽被他骂得脚下发软,但是已经跪在地上了,也没更低的地方给他钻,干脆不管不顾伏到地上:“没有,主人很好。”
“你倒是说说,什么是轻的?”沈知辞走到他身侧,一脚踢在他腿侧踹翻他,“你对着哪儿叫主人呢?回话的时候看着我,说了多少遍了记不住?”
林隽躺在地上,又被踢了一下:“跪起来!”
林隽又爬起来,大着胆子依言抬头去看他,就看见沈知辞面若冰霜,目光严厉地注视着他。
“我错了!”林隽声音都在颤抖,脑子里除了觉得自己要完了也想不出别的东西,见沈知辞不说话,再重复一遍,“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要你认错了吗?我刚才问你的什么?”沈知辞鞭子不停戳他的额头,“你这里装的什么?精液?鸡巴?你就知道这些了是吧?怎么什么都记不住!掌嘴!”
林隽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抬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说话,什么是轻的?我还能怎么罚你?”
“我……我不知道,”林隽越来越紧张,在沈知辞的审视下简直想抱住脑袋缩到角落里去,终于脑子里想明白了什么,赶紧告饶讨好,“你对我很好,你罚我都……都不重,是我没用……你怎么罚我,都,都行……”
“那我打死你行吗?”沈知辞用马鞭用力按压住他的脸,轻描淡写道。
林隽虽然害怕,脑子里还是知道打死这种话绝对是吓他,只是畏畏缩缩地看着沈知辞。
“又不说话?”沈知辞嗖一下直接用鞭子抽了他脸一下,不重,但还是微微有些痛,林隽僵直着看着鞭子,带着哭腔喊道:“行……行的!”
“得了吧,能挨几下啊?林总可娇贵了,我哪敢重打您。”沈知辞弯下腰揪住他的头发。
林隽头皮疼,可是想去挡想去拉开都不敢,只能小声叫。
“怎么了?人话都不会讲,只能和畜生一样叫了?”沈知辞蹲下来,松开手,又转手虚虚掐住他脖子拽过来,“哦,忘了,我可不敢这么和您说话,毕竟我是您雇来的。请问我打您一下,您给多少钱?”
虽然林隽先前是这么想的,但到头沈知辞这幅样子说出来,他只觉得心里怵得不行。
“别这样,我不给了……”林隽抓着脖子上那只手。
“别哪样啊?”沈知辞拍开他的手,重新掐着他脖子,口气恭恭敬敬地,带着一丝凉意,“林总,您不说我怎么知道,怎么按着您的规矩办事?”
“我错了!我错了!”林隽宁愿沈知辞和之前一样责骂他,也好在这样阴阳怪气地讥讽他。
他挣扎着用手去拉对方,“罚我吧……”
“罚您?您告诉我,这怎么罚您才满意?”沈知辞顺势搂着他,一下一下抚摸,“您还是别自找麻烦了,您不是喜欢被摸吗?不如您再定个价,我摸您多久,您给我多少钱?”
他最喜欢的抚摸此时也和重责一样,林隽在这触摸下不停颤抖:“不是,听,听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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