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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让罗瑞用红塔的名头绑架了罗瑟呢,和红塔染上关系可就不仅仅是家族内部斗争的小事了。罗瑟提交了所有的证据,这使罗瑞被判了死刑,但“善良”的罗瑟向国王请求赦免,罗瑞自然没死成。其实罗瑟的事和他没任何关系,他没必要关心这么多。可谁让罗瑟是他交往对象的前未婚夫呢。但他和蒂芙的关系并没持续多长时间,在韦莱篡位失败后便结束。她给他的分手理由为,她想一直忠于皇室,不想在以后因为个人的情感而做出错误的事。这句话在后来她弑君篡位显得尤其可笑。被囚禁在房间时他还是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在高跟鞋从门外传来时,他就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她绝不会放过他,这个国家的皇太子。淡淡的香水味传来,冰凉的指尖在解开他眼上的绸缎时划过他的脸庞。他睁眼后温莱“希克斯。”树旁那人戴着斗篷,像是听见蒂芙的低声呢喃,他缓缓仰起头然后猛地掀开帽子,血红的双目紧紧盯着蒂芙,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现在下着雨,但他身上一点淋湿的痕迹也没有,像有层隐形的东西隔开他和雨滴。他没有说话,几个呼吸间就已移到蒂芙身前侧身坐在阳台的围栏上。而蒂芙早在他移动的那一瞬间就向后退了两步。她眼底有几分警惕,一脸不悦道:“这么晚了,还下着这么大的雨,塔主到我这还穿成这样。”蒂芙扫了眼他身上的斗篷,暗含警告道:“我以为是刺客,差点就要动手了。”“可你认出了是我,不是吗。”希克斯歪歪脑袋,整个身子转过来,眼底浮现几缕笑意。蒂芙挑了下眉,“那么魔塔主深夜造访又有什么事。”说完,她吸了口手中的香烟。烟雾模糊了她的脸,离的有些近,他似乎也能闻到些烟味,希克斯的视线慢慢从她的手中的香烟上移到她的脸庞,这张脸还有些稚嫩感,但她的行为、神情完全不符合她的脸。他看着蒂芙的脸,竟发现自己能感受到心脏在慢慢的跳动,他凝视着蒂芙,即使她眼底表现出来的是丝丝的厌恶。一片雪花随着风悠悠扬扬地飘进来,恰巧落在她的肩上。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上一次下雪和蒂芙相处的场景,大概也是在上一世这段时间,她继承了公爵的爵位,和穆利确认了关系,和他也有着合作关系。深夜,她为了一些和他的交易,冒着雪来到魔塔,当时她的斗篷上落了些雪,拉下帽子后,编织好盘起的头发也被雪花见缝插针地落了几片。当时的他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到她身前为她拂去那些雪花。不,他是知道原因的,在被她杀死后重生,他就隐隐约约意识到什么,只不过自己不愿意承认。从第一次在会议厅见到她时,就爱上这个心狠手辣且伪善的女人了。太可笑了,竟然会爱上杀了自己的人。蒂芙……蒂芙……这个名字在心头念了又念,直到从唇间溢出。“蒂芙…”“有事吗?”蒂芙不善地打量着他。“嗯?”她慢慢说出剩下的话,“魔塔主。”在很久很久以前,希克斯就发现蒂芙要么叫他魔塔主,要么叫他的名字,从不会连着姓氏一起,哪怕再生气,但她并不是不会叫别人的全名,只是从不叫他的。希克斯·温莱。他是个平民,没有姓氏,这是在当上魔塔主之后为自己取得。温莱,用古语翻译就是“皆得”,他要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全得到。“为什么呢?”希克斯突然问道:“为什么你从不叫我姓氏呢,蒂芙。”“拉近关系,这样叫你让你不太过警惕。”蒂芙耸耸肩,“当然,对你效果不怎么样。”“我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么我发出的疑问,你要什么时候回答。”“我想你了。”希克斯直接了当说出原因。在蒂芙愣怔的瞬间,他向着蒂芙袭去。蒂芙反应灵敏的躲过这招,“搞偷袭?”“和你学的。”希克斯轻声笑道:“既然没什么要说的,那我先走了。”话音刚落,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他的确爱上蒂芙了,但却不仅仅只有爱,还有恨。——才刚到一月,蒂芙便迫不及待到玛格丽特那去拿专门装魂魄记忆的容器。打开城堡的大门,一楼没人,她朝二楼走,走到卧室门口,她敲敲门,没一会儿,穿着睡衣的玛格丽特满脸怨气的将门打开。“哈。”玛格丽特扯出一个咬牙切齿地笑,“我就知道是你。”她扫了眼蒂芙,绕开她到卧室隔壁的专门用来炼金的炼金屋,蒂芙跟着她。玛格丽特从最里面的架子的顶层,拿下来一个木制盒子,然后塞给蒂芙,“检查一下吧。”打开盒子,两个玻璃材质的圆底瓶放在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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