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符玄大人带着青雀匆匆离开后,别墅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或者说,另一种意义上的“热闹”)。
距离上次符太卜“突击检查”抓包青雀摸鱼打牌,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半个多月的功夫。
这天又是一个平淡无奇的上午,阳光明媚,庭院里的花草也经过灵砂与ai的精心打理,生机勃勃。
我和三月七正趴在庭院中央那个荷花池的围栏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往里面撒着鱼食,看着那些五彩斑斓的锦鲤争相抢食。
“我说三月,”我看着她那副极其专注认真喂鱼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好像特别喜欢这池子里的鱼啊?感觉隔三差五就能看到你大早上跑来这里喂它们。”
三月七闻言,转过头,神秘兮兮地对我说道:“嘿嘿,开拓者,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可是我在仙舟的论坛上学来的‘抽卡秘技’!”
“秘技?”
“对啊!”她用力点头,小脸上写满了“信则灵”,“论坛上那些大佬都说,在抽卡之前,来喂一喂锦鲤,可以增加好运气的!吸收欧气!没准这次卡池更新,我小保底就不会歪了,直接出货了呢!”
“额…”看着她那副满嘴玄学歪理、深信不疑的样子,我有点感到无语。
(我说呢…喂了这么久,也没见你运气变得有多欧啊…上次抽卡不还是歪了吗?这锦鲤怕不是只吃食不干活吧?)
就在我和三月七交谈的时候,庭院角落里,那棵枝繁叶茂的古树下,一直静坐着闭目养神(或者说,修炼?)的镜流那边,气息忽然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只见她周身原本散发出的、那种属于“丰饶”命途的、温和而充满生机的淡绿色光芒,瞬间转变成了属于“毁灭”命途的、带着凛冽杀伐之气的、如同血色冰晶般的暗红色光芒!
但这股毁灭气息仅仅持续了片刻,就又如同潮水般退去,再次变回了温和的丰饶之力…接着又切换回毁灭…如此反复,气息流转圆融,切换自如,中间几乎没有任何的凝滞和阻塞!
这种随意切换自身命途轨迹的姿态…其熟练程度,简直快要与我这个拥有特殊能力的“源头”不相上下了!
此时,一直闭目修炼的镜流,也缓缓睁开了她那双冰冷的赤色眼眸。
“镜流!”我看到这一幕,又惊又喜,兴奋地跑了过去,“你…你成功了?!你现在已经能这么熟练、这么随意地切换命途了吗?!”
“嘿嘿,”我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看来…这一年多以来(自从她治好魔阴身留在别墅),我们俩坚持不懈的‘修炼’(主要是在床上),成果斐然嘛!”
听到我这带着点邀功意味的话,镜流那张总是如同冰雪般冷峻的绝美脸庞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极其浅淡、却又真实无比的温柔笑意。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看着我说道:
“嗯…多亏了夫君。”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却带着一丝暖意,“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滋养’…我现在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你注入我体内的那些‘命途因子’,似乎已经…彻底深入我的骨髓,甚至与我的生命本源,渐渐融为一体了…”
(估计这一年多我射入她体内的精液都够给她泡澡了…)
她顿了顿,赤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明亮的光彩:“我想…这份随意切换命途的能力…我已经可以永久掌握了。”
“太…太好了!镜流!”听到她肯定的回答,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永久掌握?!这也就是说…你彻底摆脱魔阴身的困扰了?!即便…即便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也不用担心会复发了?”
“嗯。”镜流微微点头,清冷的赤色眼眸里,也难得地染上了一丝喜悦和安心。
“太棒了!”我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然后,又忍不住起了点坏心思,看着她那张冰雪般绝美的脸庞,故意用一种带着点可惜的语气,试探性地问道:“那…那这岂不是意味着…我们以后…就不需要再进行这种耗费体力、灵魂交融的‘修炼’了啊?”
没想到,我这句半开玩笑的话,却让镜流的反应异常激动!
只见她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微微一变,甚至都染上了一点点可疑的红晕!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急切和…慌乱?
“夫、夫君!您…您说什么傻话!”她上前一步,几乎是有些失态地抓住了我的手臂,赤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我,“没有夫君,便没有镜流的今日!镜流这条命、这个人…早已尽数属于夫君!何来‘需不需要’一说?!”
“只要夫君您…您若是有任何需求…无论何时何地…都尽可向镜流开口!镜流定当、定当……”
她似乎是觉得言语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决心,说着说着…竟然…竟然就开始动手解自己衣服的盘扣!
看那架势,是打算立刻就在这庭院里、光天化日之下,跟我“当场修炼”起来!
“诶诶诶!等等!镜流!停下!停下!”
眼看她三下五除二就已经把自己胸口那片衣襟扒开了大半,露出了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惊人曲线,吓得我赶紧冲上前去,一把拉住了她还在继续解衣的手,然后手忙脚乱地帮她把衣襟重新合拢拉好,防止春光乍现(虽然我很想看,但旁边还有三月七呢…)。
“嘿嘿…镜流,那个…我、我就是开个玩笑嘛…”我看着她那副极其认真、甚至有点“一根筋”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赶紧解释道,“你别当真,别当真…”
(我的天…镜流大人这也太…太可怕了吧!真是完全不能随便跟她开这种玩笑啊!这反应也太激烈了!)
镜流被我拉住手,又听到我说是开玩笑,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太过激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极其罕见地微微低下了头,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点点未褪去的红晕。
“抱…抱歉,夫君…”她小声说道,“是…是镜流会错意了…”但随即,她又抬起头,用那双无比认真的赤色眼眸看着我,“但…还请夫君,以后不要再质疑镜流对您的心意…”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保证!再也不乱开玩笑了!”看着她这副既认真又有点小委屈的样子,我心里真是又爱又怜。
我伸出手臂,将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生人勿近,如今却对我“死心塌地”的绝世剑首,紧紧地、温柔地抱在了怀里。
“好的,都听你的,我的剑首大人。”
我就这样抱着镜流,站在庭院的古树之下,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时刻。
不远处,还在池塘边喂鱼的三月七,似乎是注意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她远远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撇了撇嘴,用一种我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嘀咕了一句:
“咦~大早上的,好肉麻的俩公婆哦…”
说完,她就自顾自地转回头去,继续往池塘里撒着鱼食,不再理会我们了。
正当我抱着怀里温香玉软的镜流大人,感受着她身上那独特的清冷幽香和难得的柔软温顺时——
“叮咚!”
一阵不合时宜的提示音,从我放在旁边石凳上的移动终端里响了起来,似乎是收到了一条什么新的短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落魄少爷软又乖,疯批大佬轻声被强制爱后,反将偏执疯批训成狗作者出礼入刑文案双男主+暗恋+双洁+年上+无脑小甜饼]清冷钓系小少爷受VS宠溺大佬鬼畜攻]父母意外去世,杭淼落魄受辱。走投无路之时,曾经被他联手外人狼狈送出国的厉泊砚却以大佬之姿回国。处境变化,厉泊砚不为看他笑话,只为和他谈合作,跟我结婚,帮你逆风翻盘。本以为...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八月十六日九点,s省人民检察院官网放出了新任副检察长上官冰雪的简历,此举引法律届人士的广泛关注和讨论。以下是上官冰雪的工作简历上官冰雪,女,汉族,16岁考入中国政法大学,19岁获得法学硕士学位,21岁获得法学博士学位并参加工作,历任s省中级人民法院助理审判员,庭长,副院长,院长等职务,34岁出任s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二级大法官,成为s省乃至全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性大法官。据内部知情人士透露,上官冰雪原本有望在今年年底进入最高人民法院。...
(生活白痴×冷脸保姆)施韫跟周泽钟分手的第一天,酣畅淋漓,全身心的自由,大草原她来了!施韫跟周泽钟分手的第一周,畅所欲言,全身心的快乐,痛骂婆妈前任一百遍!施韫跟周泽钟分手的第一个月,糟糕,好像有点想他分手满月的凌晨十二点,施韫打去视频电话,盯着屏幕里香肩半露的美男子有些把持不住,你的被窝好像缺了个我。周泽钟板着张冷脸拒绝,来大姨夫了,做不了。然后,电话被无情挂断分手满月的凌晨一点,施韫马不停蹄赶到前男友家门口。先用人工泪液打造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而后若无其事掏出钥匙开门,结果发现房门已换成高级防贼装置。无奈,只得老实敲门请入。周泽钟顶着起床气开门,满目冷酷无情,门口的纸箱不要了,要就拿去。施韫挤入门内,盯着男人劲瘦有料的腰腹哭哭啼啼,你别担心,我不嫌弃你雄风不再。周泽钟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怀孕了,做不了。施韫猛地把人扑倒在地,那让我蹭蹭你的孕(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