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旁边的小丫鬟素来机灵,一看这阵势,哪敢多留?
她眼珠一转,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沈晏弘身上,转身便悄悄溜出去,一边跑一边压低声音唤人:“快!快去禀王妃!五公子被大公子打了!脸都肿了!”
哭声还未停歇,脚步声已由远及近。
“砰”的一声,偏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王妃披着外袍,连发髻都未梳整齐。
她一进门,目光扫过,正巧落在儿子那张通红的脸上。
“沈晏礼!你疯了吗?他是个孩子!你居然下得了手?你到底是他亲哥,还是仇人?!”
“他该打。”
沈晏礼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你——”
王妃被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彻底激怒。
她咬紧牙关,怒目圆睁。
“你连亲弟弟都敢打!你的眼中还有没有我!你说!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沈晏弘见母亲来了,更是有了底气,立刻抓住机会,一边抹泪一边扯着嗓子哭喊。
“娘!您要为我做主啊!不过就是弄脏了件衣裳,我新得了宝贝,想拿给大哥看才闹了点误会!可大哥为了护着这个贱婢,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打我!”
稚鱼站在一旁,低垂着眼帘。
她心中暗笑,这沈晏弘还真是会颠倒黑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缓缓屈膝。
“王妃息怒啊,公子也请莫要动怒。这事真的不怪小公子。他本是出于一片好意,想把新得的珍奇物件拿给长公子过目,因太过兴奋,手一抖没拿稳,才失了分寸。也是奴婢站得不是地方,无意中挡了路,这才酿成误会。错不在五公子,而在于奴婢一时疏忽。”
“衣裳脏了,回去好好洗洗便是。若是洗不掉,扔了也无妨。区区一件衣裳,哪值得为它伤了兄弟之间的情分?更不值得让王妃为此动怒伤神。若您因这事气坏了身子,奴婢便是死一万次,也赎不尽这份罪过。”
这丫头……嘴皮子可真利索!
王妃盯着稚鱼,一时竟怔住了。
她原本满心怒火,恨不得当场责罚沈晏礼。
可稚鱼这一番话,句句说得在理,却又处处为他人着想。
沈晏礼看着稚鱼,眼里的怒意,不知何时悄悄化成了兴味。
他原本以为她只是个柔弱顺从的暖床丫头,却没想到,竟藏着这般机灵的脑子。
能在王妃面前不慌不乱,言语得体。
既保全了他,又未激起众怒。
“这儿轮得着你说话?滚回房去!”
他冷声喝道,语气凶狠。
稚鱼立刻心领神会,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缩着肩,小步退了出去。
“既是误会,说清了就完事。”
他看都没看地上抽泣的沈晏弘,直接伸手,一把夺过那把弹弓。
那曾是沈晏弘最引以为傲的宝贝。
“儿子有事,先行告退。”
他说完,不等王妃回应,便转身离去。
沈晏弘偷鸡不成,连弹弓都丢了。
他跪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看着大哥远去的背影,他咬牙在心里又添了一笔仇。
屋内,沈晏礼挥退所有下人。
门一关,屋中顿时只剩他们两人。
他捏住稚鱼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演技不错啊。”
稚鱼不躲不避,那双眼睛清澈又坦然。
“奴婢只盼着,公子别为难。”
他盯着她,看了好久。
忽然,嘴角一勾,低低笑了一声。
俯身,吻住她的唇,又重又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明月挂了,为了重塑真身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只能绑定辣鸡系统投身任务世界去采草了。系统男朋友朝三暮四还让你身败名裂怎么办?未婚夫沾花惹草还让你倾家荡产怎么...
慕采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慕采薇瞬间被疼醒。...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仲春二月,成都郊外杨柳滴翠,十里蓉荫,平畴绿野隐现着竹篱茅舍,鸡犬相闻,馓有江南风光。这日傍午,正下着毛毛雨,天气变得倏阴倏睛,就在这时候北门外的官道上来了三骑川马,骑着三个少年公子。这三个人年岁不相上下,约在二十四五,长得虎臂猿腰,神采奕奕,顾盼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