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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你只是个人。你的灵魂从来都不脏。脏的是人看人的眼睛。」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再温柔地吻去她的泪。「轻轻,就算你跟别人做了。只要我们在一起,那每一次都是第一次。我承认我会有男人的嫉妒和世俗的想法。可是我会…更心疼你。」
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再如生命般紧紧抱着她。「傻姑娘。你要挣钱出国找我,你知道我在哪个国家吗?你知道怎麽坐飞机吗?就算到了你要怎麽联系我,你就没好好想过吗?做那种活…你又怎麽愿意忍心吞得下去…」说着说着,他的身子竟忍不住的颤抖,下巴放在她的头顶,只得把她抱得更紧。
「所以轻轻,对不起。我说了很多让你伤心的话。」他的衣服被她的眼泪弄湿了,「你等我八年,对於我来说,是最好的事,也是最坏的事…你总是让我不省心,没了我,你总要干傻事…」
他心疼她,同八年前一样。别人只看见丑陋肮脏,他看见的,是她背後的疤。
「所以…」他放开她,眼睛对视着她水眸,「我要看好你,知道吗?」
她的泪没有流完,她的声音哑得很,「可是,林凉,为什麽…八年前我找你,你为什麽要出国…」
你为什麽…就不能等等我…
他轻叹一声,拿过茶几上的那袋酸奶,放在她眼前,手指点了点出品商的品牌标志。
「你看上面写了什麽…」
她抹抹眼,一字一字念出,「林氏集团。」
「轻轻。三年前我就收购了这家酸奶企业。」他抬着眸,笑着,杂着一点苦涩的意味。「我们的心愿,我早完成了。」
「现在,我要讲一个关於我的。」
「八年前开始的故事。」
这个故事,很短。
☆丶82
82
烫水被雪深埋,凉白开里,曾有过的滚热XIONG膛与热忱,只与寥寥两字「往事」拉勾。
林先生爱烟。
烟倦味而愁靡的雾涌入鼻息,疲钝的百骸涌进苦涩,再呼出酸楚,漫眼的白乏了神经,麻痹心脏。
他说,烟,是个好东西。
低头,抚摸指节,划过曾留的疤。
雪一层一层一层一层,吃了他的眼睛,吃了曾为一个人永敞的温柔。
她平静的说,不爱。
事业的失败低沉,处境的卑微苟且,断指的失意难捱,不吃醋的患得患失,车祸病痛的折磨。一重一重叠加。
最後两个字,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像个钻孔机,心脏被她搅得稀巴烂,烂成泥巴。
她真的没来。他等了四天。每天练习下地,碰地的腿骨像有无数根铁钉被锤子狠力敲打般,死咬着唇忍着疼,还要找她。
最後他死了。
死在雪地里,死在过去。
只能抓住虚无的回忆,用尽一生力气吊唁。
他相信了,宋轻轻说的,她不爱他。这句话,够铭肌镂骨,百挠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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