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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初,他咬咬牙付了首付,把乡下的父母接到了这繁华的大城市。现在好了,乔溯要是完了,他的房贷也得跟着泡汤。
「乔溯,改天我们去庙里拜一拜吧。」
「把事情做到位,路也不是被封死了。」乔溯骨节分明的手握在方向盘上,分析道,「张导无非是觉得我和白简的恋爱不够真,澄清力度不够大。而且公开恋爱,就算我不是爱豆类型,也有不少人脱粉。」
谁能保证哪个明星的大规模脱粉队伍里,不会爆出未知的黑料?
哪怕乔溯身正不怕影子斜,也难阻止别人的顾虑。
「他是谁的路都没封死好吗?」樊筝愤然指道,「你那个对家容景,除你以外,张导最中意的就是他了!这死小子这回绝对买水军了!」
乔溯倒是冷静,他知道容景掺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现在纠结这些没用。
他安抚了受累一天的樊筝几句後,问:「你之前不是说,张导的徒弟有综艺邀请我吗?」
「当时是有那麽一说,没正儿八经邀请。这小导演吧,和张导关系不算亲,挂个徒弟的名头。」
乔溯另有所指:「收视率怎麽样?」
「前期一般,中期上升趋势。反正一开始我们这边也没明确拒绝,但那头估计是随口提的,没想过你真能去。毕竟公司是有考量的,上升期演员就失去神秘感,坏了人设。」
不过现在的意外足够大了,上个综艺不影响什麽。
「怎麽,要去?」
红绿灯前,樊筝打了个哈欠,倦意终於袭来。他的大脑即将停止运作,没多想乔溯的意思。
「你这会儿能上个综艺,提几句自己的恋情不是坏事。就是今非昔比,不知道人还愿不愿意让你上。」
樊筝哀怨,「没想到你都这个咖位了,竟然得自己去讨要综艺位。太惨了,这一波我们真是太惨了……」
乔溯到底是从草根一路爬上来的,对此不以为然:「听小绯说,这综艺後两期有个特约嘉宾塌房了,他们现在应该正缺人。」
「小绯就是掉进米缸的老鼠,成天吃瓜。」樊筝困得闭上眼,没把综艺当回事儿,「明早我问问吧,希望不大。」
「和他们说,我多带一个人。」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带个谁啊?」
「白简。」
樊筝迷迷糊糊,声音越来越低:「哦,带他啊……」迟疑半晌,他一个鲤鱼半打挺,「你说什麽?!」
柏丰集团在媒体前一贯低调,连采访都极少接受。如果柏丰的二公子要上综艺……这波流量,哪个综艺会不要?
得了,樊筝的睡意又全无。
次日清晨。
白简起个大早,在宿舍翻箱倒柜地找衣服,对着镜子换了几套,定不下主意。
後头的床上发出微小的动静。
白简蹑手蹑脚地俯到应嘉床边,轻声试探:「醒了吗?」
「很难不醒。」
应嘉从被子里钻出一个脑袋,举着手机,正在做游戏日常。他睡眼朦胧地上下打量白简,又探头望了眼白简床上的那堆衣服。
他怀疑白简是要孔雀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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