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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以原谅。”钟嘉韵伸手掌,向他讨要耳机。
&esp;&esp;江行简将手中的那一只耳机放入钟嘉韵的手中,顺势拉住她的手腕。
&esp;&esp;“请,披萨国王。”
&esp;&esp;钟嘉韵被他拉起来,走向附近的披萨店。路途中,她一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esp;&esp;“我明天就要去京市了。”江行简点完单,看着钟嘉韵说。
&esp;&esp;“我知道。”钟嘉韵说。
&esp;&esp;他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esp;&esp;“我还有一份作业没完成。下午睡太死了。”
&esp;&esp;“我可帮不了你。”
&esp;&esp;“可以。”
&esp;&esp;“?”
&esp;&esp;“当我的模特吧。”
&esp;&esp;“……”钟嘉韵面露难色,“我不会。”
&esp;&esp;“就随便做些什么,让我观察十分钟。”
&esp;&esp;为了这十分钟,江行简放弃了新鲜出炉热气腾腾的披萨。
&esp;&esp;速写完成,吃完披萨。江行简送钟嘉韵回到球馆。
&esp;&esp;“江行简,你等我一下。”
&esp;&esp;钟嘉韵话音刚落,跑上二楼,然后跑下来。
&esp;&esp;“这是我整理的英语笔记,你每天背一页。”
&esp;&esp;“你给我了,你用什么?”
&esp;&esp;“我有复印本。”
&esp;&esp;“你把原件给我啊?”江行简有些惊讶。
&esp;&esp;“嗯。三月份回来,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它还给我。”
&esp;&esp;江行简笑,他大拇指卡在裤兜里,弯着腰,将视线拉到与钟嘉韵齐平。
&esp;&esp;“想早点见到我就直说。”
&esp;&esp;“是啊,不行?”钟嘉韵直勾勾地看江行简。
&esp;&esp;她……怎么又不按常理出牌。
&esp;&esp;江行简有短暂的错愕,之后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明悟——是了,这就是她。
&esp;&esp;看似总不按常理出牌,其实是说话做事都不爱兜圈。在她这里,“是”就是“是”,“否”就是“否”。
&esp;&esp;越和这样的人深交,江行简越能体验到一种清爽又可靠的感觉。
&esp;&esp;这样的钟嘉韵,在江行简的世界里,是独一份。
&esp;&esp;“行。”
&esp;&esp;行到爆。
&esp;&esp;江行简内心实在是爽得憋不住笑。他低下头,肩膀轻轻耸动,闷声笑。
&esp;&esp;星与星之间,风的质地变了,褪去了草木的暖湿,变得透明而微凉。
&esp;&esp;在这样的变化中,一切人间诚挚的心事都显得渺小与短暂。
&esp;&esp;三月的风,转眼就到。
&esp;&esp;江行简是晚修到的校,下课后他在七班教室外,靠着围栏。
&esp;&esp;钟嘉韵还在课室里忘我地学习,根本没发现江行简的到来。江行简不想打扰她,便在外面等。
&esp;&esp;他手里拿着钟嘉韵给他的笔记,偶尔翻看。
&esp;&esp;程晨等和他熟的人,都和他打招呼。
&esp;&esp;“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程晨问,“找钟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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