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样也找不到手机,怎样也摸不到门。
他一直在喊,不停地喊,可严逐不在,更没有人来救他。
眼睛很痛,他要失去他的左眼,他要完全失明,变成一个废物……
他是废物。
这些念头颠三倒四地旋绕在脑海里,金柏愈加恐惧地寻找大门,只要把门打开,屋外总有路人能救他,可这屋子在黑暗中是如此的大,金柏四处摸爬,除了给自己撞出新的伤,把家里搞得一团糟,别的什么也没有。
他是废物。
我是废物。
金柏终于察觉到了一丝风,大约是摸到了阳台,他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打开窗户,外面就是新世界,他甚至察觉到了阳光的热度蒸腾在皮肤。
废物打开窗,就要跳下去。
严逐次日清晨才回到家,金柏还睡着,窗帘将光线挡的严严实实,卧室内一片黑暗,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屏保上困着一条金鱼,徒劳撞破一个又一个泡泡。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昨夜发生的事情一件件鼓胀在大脑里,直到今早拿到手机,他才看到金柏的消息,快马加鞭赶回来,看到人的那一瞬间才松懈下来,严逐就这么站在卧室门口,静静地等着身上寒气散去,才小心地钻进被子里,想将人搂进怀里。
金柏动了动,像是被惊动后的挣扎,又像是噩梦,往床边躲着。
“是我。”
严逐温声哄道,终归还是吵醒了金柏,紧闭的双眼动了动,睁开了眼,他这段时间一直戴着仿真义眼,没有什么多余的花样,是最普通的棕色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原生一般转动,迷茫而失焦地望向严逐。
“你回来了。”
金柏讲话听起来黏黏乎乎的,鼻音很重,抱着被子挪了挪位置,钻进严逐的怀里,他静静地躺着,像是还没清醒,手指拂上严逐的眼角,男人的脸依旧冰凉,想必凌晨的风是最冷的。
他没有问昨晚为什么没回家,而是关心道:“整晚没睡吗,眼睛好红。”
“昨天临时出了点事,没看手机,等着急了吧。”
“今天可以好好休息吗?”
“可以。”
“那我们睡觉吧。”
金柏不追问严逐具体遇到了什么事,又往被子里窝了窝,装作要睡觉的样子,头顶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下来,严逐大约是累惨了,很快睡死过去。
金柏又睁开了眼。
窗户是关着的,眼睛也没有瞎,适才一切逼真的经历都只是梦,他惊醒在跳窗的那一秒,睡意全无,睁着眼挨到天黑,听见门口动静的时候才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他演的很好,严逐没有发现,此时窝在男人怀里,他盘算着自己还要再躺一个半小时,在闹钟响起时起床,才不会引起怀疑。
严逐睡着后还是会下意识拧紧眉毛,下颌绷紧,像在咬牙,金柏安静且缓慢地将他的睡颜记在心里,相拥而眠看似同往常一样,但在梦醒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那个梦并不陌生,相似的情节曾上演千万次,金柏从高楼一跃而下,梦醒,跃入现实——刚出事时,他几乎每天都在重复这个噩梦,梦魇作为精神疾病的具象体现,如巨蟒一般紧缠着他,后来他从抑郁中走了出来,这个梦也离他远去。
现在又梦到了,意味着什么呢?
金柏几乎整夜未睡,早已无力思考这个问题,更何况答案是明摆着的,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不能再给严逐添麻烦,严逐不喜欢他要死要活的样子。
更何况他也不能总靠严逐,把精神寄托放在不可靠的活物身上,金柏这样劝自己,他甚至已经预料到当情绪不受控制会遇到什么事情,那些痛苦的过去会像老朋友似的一个接一个地找上门来。
大约是严逐的怀抱更加温暖安心,平稳的呼吸频率令金柏疲惫紧绷的神经放松下去,在晕晕入睡前,他想:
自己的朋友自己接待,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噩梦果然如金柏所预料般如期而至,虽然不会每天都来,但偶尔突然出现也足够烦人,有时严逐就睡在旁边,金柏会三令五申告诫自己只要做梦便立即苏醒,这样即使睡觉也睡不安稳,好在严逐不知又在忙什么,频繁地留宿恒通路那边,金柏只要不跟过去,就可以自己一个人睡。
严逐大约也察觉到了他的逃避,会主动调出自己空闲的时间,与金柏出门约会,跑去吃在收藏夹里躺了很久的饭店,或者陪他补漂发根,光游乐园,做各种浪费时间的事情。
但即使约会,金柏也很难再像以前那样一直说个不停,两人的交谈有时会忽然陷入沉默,仿佛演员突然忘词,紧接着又记起来台本,顺着将话题聊下去,为了让这场演出顺利进行,金柏会提前准备约会要聊的话题,回忆两人以前出门时的状态,再按照记忆扮演出来。
好在他演技极佳,严逐并没有看出漏洞。
“我们今年过年去哪里玩呀,你要是能有假期的话,我其实想去俄罗斯看看,我那天刷到一头熊……”
金柏喋喋不休,很快就是年末,两人像所有小家庭那样计划出游。严逐不置可否,只是不住地点头,心里盘算着如何实现金柏的愿望。
金柏将俄罗斯之旅激情澎湃地渲染一番,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今年还是不回家过吗?”
春节按道理该回家探亲,金柏自奶奶去世后就全当世上只有他独身一人,留在首都过年,但他知道严逐家在首都,父母也都健在,但从未见他与家人有过联系,即使是两人最为穷困的那些年,严逐也没有向家里开口,只说与父母关系不好,已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年少无疾而终的暗恋,在多年之後两条不相交的直线再次纠缠。两个契合的灵魂相互碰撞,原来我向你走出第一步时,你早已向我走出了九百九十九步这一次我将把我的心化为世间最坚固的牢笼,和你沉沦在这个世界,抵死缠绵。内容标签甜文腹黑HE总裁其它腹黑,温情,纯爱...
moxiexscom盛绪转进新战队,觉得这个精如狐狸,面如桃花的队长非常危险。当天,他长腿一抬,将虞文知拦在过道,倨傲瞥着队长是吧,以后少管我。虞文知目光落在盛绪优越的腿部线条,定了一刻,微笑避让。众人猜测,脾气温和,常年带笑的虞文知也忍不了盛绪多久。然而打脸来的飞快监控镜头下,虞文知挑起一块泡芙,喂给规矩坐在电竞椅上的盛绪。指尖沾了奶油,他直接抵在盛绪唇边,笑吟吟舔干净。那暴躁狼狗涨的脸通红,居然听话张开唇,将奶油含的干干净净。担心自己过于强势吓到队长,盛绪始终压抑着,某天终于忍不住,牙咬了三遍,小心翼翼问虞狐狸,我想要你。虞文知目光定格在自己薄透的天丝衬衫,微微一笑,勾起他的手指,引诱道撕开试试。盛绪!!!...
文案家住海平市,今年二十三。家中无双亲,搬砖赚口粮。背字临头,一夜云雨,身怀鬼胎!旁人问起鬼胎亲爹是哪个?悲催小直男宋英杰捂脸垂泪,我好好一个七尺男儿,究竟犯了哪门子天煞?走路被车撞,喝水塞牙缝,就连睡个觉,都能遇见鬼呜呜呜呜呜没脸见人了﹏真搬砖话痨日常作死犯贱找抽笨蛋爹X别扭霸道身世成谜带孝子娃应小编要求,特此声明,本文中出现所有引索角色,均与主角无cp暧昧感情线你以为这是一篇凡人爹和鬼胎儿子之间的亲子文吗?呵呵呵呵太天真了鬼胎儿子伸出黑色的虚化触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亲爹脸上。清醒点了吗?!贱民?!(╬ ̄皿 ̄)=○#( ̄#)3 ̄)△一句话概括全文论单亲爸爸育儿的一百件小事!此处重点线标注!本文明线,主线父子情事业线!暗线,三观打瘸重组线!还有伏笔设置再多说各位就等于直接看大纲也没法看故事了。...
宋千意做为南嘉一中最A的O,他表示一山不容二虎,一校不容二霸。尤其对方叫傅泊洲。南嘉一中人人皆知宋千意和傅泊洲不对付,一个是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校草,另一个是万年老二校霸。两人碰面,必有一方见血。宋千意姓傅的在南嘉一中一天,我宋千意就针对他一天。宋千意看在傅泊洲这麽可怜的份儿上,就不针对他好了。後来得知真相的宋千意气红了眼,抖着哭腔凶道傅泊洲!你不讲A德!文案南嘉一中有两个风云人物,一个万年稳坐年级第一校草,另一个万年稳坐年级第二校霸。校草是个顶级Alpha,是南嘉一中的所有omega的梦中情A,除了校霸。校霸是顶级omega,是南嘉一中所有Alpha的梦中情o。南嘉一中人人皆知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却势如水火,互看不顺眼,校霸隔三差五地跑到校草面前挑衅,都被校草无视。直到高三分到了一个班,原以为是一场世纪相杀的名场面,没想到剧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校霸检讨写完了没?马上要交了,赶紧的。校草写好了,都是用的你的笔迹,满意吗?所有人???校霸这菜里怎麽有芹菜啊?我不吃了!校草我帮你挑出来,我吃。所有人!!!直到一个突然断了电的晚自习,在一片骚乱声中,突然出现了一句傅泊洲!你不讲A德!所有人瞬间安静这是水火不容死对头?这分明就是打情骂俏臭情侣!...
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寡妇,风情万种欲望强烈的少妇。 饱受虐待却是最美的村妇,犹如卡通人物好萌的萝莉。 相貌相同性格各异的姐妹,美丽动人充满知性的老师。 童颜巨乳犹如芭比的女警。 红杏出墙的美艳的女主播。 在乡下的李文强现,原来乡村是个大花园,让他流连忘返,他的目标是把它变成自己的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