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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亮,叶安宁满脸倦色的躺在慕容砚怀里,由于慕容砚中了药,所以折腾到很晚。
叶安宁实在是累坏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此刻慕容砚已经醒来,他柔情的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叶安宁,忍不住用手帮她把额前的秀放在耳后。
昨日他同冷风去抓捕最后一个组织藏匿的地点,他误进了一个密室,被一个女杀手给暗算,中了毒。
他当时没有想到会是这种药,待药效作时,他才察觉不对劲,他用内力极力压制,最后还是失去了意识。
被冷风找到的时候,自己意识已经有点模糊,被带回府中的时候,他稍微是有些意识的。
叶安宁要给自己解毒的时候,他内心是欢喜的,也有些纠结,她知道叶安宁此时对他并未有感情,救自己也只是因为自己出去同她有关,他内心有些自私的想与叶安宁有关系。
此刻叶安宁正躺在自己的怀中,他的心里有着说不清的柔情,双手稍微用力圈紧了叶安宁,他怕自己吵醒沉睡的叶安,他知道叶安宁是累坏了,便再次闭上眼睛,陪着叶安宁又睡了起来。
快晌午的时候,叶安宁才慢慢醒来,她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正躺在慕容砚的怀里,羞的她连忙想往里躲去,身子刚一动,便觉得浑身酸痛,腰更是像断一般。
"狗男人!"叶安宁嘀咕着骂着。
叶安宁吃力的挪动着身子想往里边挪动下,此时她觉得特别的尴尬,她打算先穿好衣服离开,她现在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慕容砚。
慕容砚察觉到叶安宁的动作,手稍微一收力,便把叶安宁又拉往自己的怀中。
"王妃"慕容砚柔情的看着叶安宁。
叶安宁有些害羞的用双手蒙住自己的脸颊。
"王妃,这是害羞了?"慕容砚见叶安宁害羞的样子,忍不住嘴角勾起了笑容。
"我!!我!慕容砚,你先转过身去!"叶安宁娇嗔着。
"王妃,不必害羞,你我已经有夫妻之实,"慕容砚的眼角有些坏笑的看着叶安宁。
"你!慕容砚!你个狗男人!我昨日那是为了救你,才和你圆房的你可别多想!你是为了我的事,才中的药!我只不想欠你的!"叶安宁放下双手,怒瞪着眼前的慕容砚。
"我知道!王妃!我会对你负责的!"慕容砚握住叶安宁的手放在自己嘴边轻轻一吻。
叶安宁吓得赶紧把手抽了回来。
"慕容砚!我不用你负责!我们都是成年人,我做什么自己能承担后果!用不着你来负责!"
"王妃!你……"慕容砚眼神瞬间有些失落的看着叶安宁。
叶安宁摸索着自己的衣服,抬起手臂赶紧穿好,虽然身上疼痛的厉害,可是她还是穿好衣服,翻身下了床!
慕容砚见叶安宁还是像往常一样,对自己冷淡,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以为经历过昨晚的事,叶安宁至少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看现在这情形,好像她依旧不愿意给自己这个机会……
"慕容砚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昨日的事,你不必觉得亏欠我的,你为了我的事中的药,我帮你解毒,我们两不相欠,明白吗?"叶安宁说着穿好鞋子边往门外走去。
"王妃,我……"慕容砚看着叶安宁离去,心里有些堵。
叶安宁出了房门见如月已经在外面候着,便叫上如月离开。
"如月,过来扶我一把。"叶安宁扶着腰,气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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