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政将他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两人的肌肤毫无阻碍地相贴着,他额头抵着傅政温热的胸膛,腰肢被收紧,双腿交缠,严丝合缝得仿佛天生就应该这样嵌在一起。
昨天的记忆随着这亲密的姿势,如同潮水般无比清晰地涌回脑海。那些剖白,那些眼泪,那个近乎撕咬的吻,还有那句“他是我的,永远都是”。
程淮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慌乱地加速。
傅政似乎真的累极了,此刻双眼紧闭,呼吸深沉而绵长。但眼睑下方那两团明显的青黑色阴影,却在这样昏暗的光线里也无法被忽视。
程淮盯着那两片乌青,心里涌起一股酸胀的疼。
他试着小幅挪动了一下身体,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但傅政的手臂纹丝不动,甚至在他动作的瞬间,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一些,仿佛即使在睡梦中,也在本能地防止他逃离。
程淮便不敢再动了。
他安静地躺了片刻,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然后,他悄悄抬起手,指尖悬在傅政眉眼上方,迟疑了一秒,才轻轻落了下去。
从眉骨开始。
傅政的眉毛浓黑而英挺,眉峰微微上扬,带着天生的凌厉。程淮的指尖沿着那弧度缓慢移动到了眼睛,那双总是深邃又冷静,藏着太多他读不懂情绪的眼睛,此刻正安然阖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程淮用指腹轻轻拂过那排并不浓密却异常清晰的睫毛,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
手指继续向下,滑过高挺的鼻梁。傅政的鼻梁是他脸上最显英气的部分,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程淮沿着那道山根慢慢描摹,一直滑到鼻尖,又顺着人中,最终抵达那片薄削的嘴唇。
傅政的嘴唇不算厚,甚至比程淮自己的还要薄一些。
人人都说,嘴唇薄的男人最是薄情,凉薄,难以交付真心。可程淮却在这片薄唇上,尝到了世间最浓烈的深情。
十数年如一日,傅政的目光几乎从未从他身上移开过,那些无微不至的照顾,不动声色的守护,以及昨天傅政说其实那个离不开的人是自己,傅政用行动诉说着他的深情。
程淮摸着摸着,手指就有些不听使唤。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指已经从嘴唇移开,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探索。
傅政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经过一夜的折腾,衬衫早已皱皱巴巴,原本整齐塞进裤腰的下摆被抽了出来,松散地垂着。程淮的指尖触上那片覆盖着结实胸肌的布料,男人沉睡的身体依然滚烫,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
他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蛇,沿着衬衫纽扣之间的缝隙,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温热的指尖直接触到傅政的皮肤。那一瞬间,程淮几乎能感觉到掌心下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如同某种坚实而永恒的承诺。肌肤相贴带来的战栗感从指尖窜到后颈,他一边大着胆子继续往里探,一边紧张地抬眼,观察傅政的面容。
傅政的眉头似乎轻微地动了一下,但眼睛依旧没有睁开。
程淮的胆子便愈发大了起来。
指尖刚刚触碰到皮带冰凉的金属扣,甚至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动作,手腕便猝不及防地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
程淮心头一跳,下意识抬眼,正对上傅政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那双眼里没有丝毫初醒的惺忪,反而清明得可怕,幽深得如同蕴着暗流的古井,正一瞬不瞬地锁着他。
下一瞬,天旋地转。
手腕被抬起,不容抗拒地按在了柔软的枕头上。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躯体覆压下来,将他严严实实地笼罩在身下。
程淮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一个极具侵略气息的吻便落了下来,不是清晨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不加掩饰的掠夺意味。
傅政的唇压下来,舌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程淮被吻得措手不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过于汹涌的吻。
偏偏傅政在这样激烈的攻势下,竟还记得小心翼翼地避开他打着石膏的那条腿,身体微微侧着,将大部分重量支撑在自己手臂上,没有压到他分毫。
这个吻绵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等傅政终于稍稍退开,给他喘息的空间时,程淮的眼眸已经泛起一层迷蒙的水光,嘴唇被吻得殷红微肿,像是被狠狠欺负过的样子。他急促地呼吸着,胸口起伏,尚未从刚才的吻中回过神来。
然而就在这间隙,傅政那只原本撑在他身侧的手,不知何时已悄然滑落,沿着他微微躬起的脊背,不紧不慢地钻入了松垮的病号服边缘。
温热的掌心贴上腰窝的瞬间,程淮浑身一颤。
傅政的手带着薄茧,触感粗粝而灼热,顺着脊椎缓缓向下探索。程淮的腰几乎是本能地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能攀附着傅政的肩膀才能稳住自己。与此同时,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那只自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循着本能,沿着傅政劲瘦的腰线摸索了进去。
手指触到的是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每一寸都蕴着力量,又覆盖着温热的皮肤。
那是程淮曾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的身躯,那些年少的梦里,他无数次想要这样真切地触碰,却始终被兄弟的身份束缚着,不敢越雷池半步。以往所有的拥抱、抚摸、亲吻,都带着安抚与被安抚的意味,纯净得不掺杂一丝情欲。
而现在,此刻,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带着滚烫的爱意,触碰这个属于他的人。
可太不真实了。
程淮抚摸着那让他爱不释手的腰线,在那流畅的肌肉纹理上流连忘返,心里却渐渐涌起一阵恍惚。这一切是真的吗?傅政真的爱他吗?他们真的……可以这样了吗?
他想着想着,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眼神也有些飘忽。
傅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走神。他停下了所有动作,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两人的呼吸还紧紧缠绕在一起,都带着情动后的粗重与紊乱,但傅政的目光却格外清醒,清醒得像是要把他看穿。
“想什么?”傅政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低沉,他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盯着程淮,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终于落入陷阱的猎物,又像是一头蛰伏了太久,终于忍不住对可口的食物露出爪牙的野兽。
程淮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眼,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眸子直直地看进傅政眼底,然后仰起头,试图再次吻上去。
可惜经验不足,又太过急切,他这一仰头,角度没把握好,一口啃在了傅政坚毅的下巴上。
不仅没亲到想亲的地方,牙齿还磕得生疼。
程淮瞬间愣住了,眼眶里那层水光还没来得及褪去,又添上了一层生理性的痛意。他瘪了瘪嘴,眼巴巴地看着傅政。
“哥哥……”他软着声音唤了一声。
傅政最受不了程淮这样的眼神和声音,程淮把他拿捏的死死的,傅政眼底的暗色更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单元一觉醒的温柔人类渣虫×木讷敏感美人少将楚辞是一只雄虫,和虫族的其他雄虫一样,他脾气骄矜暴戾,对雌虫动辄打骂,高高在上,颐指气使,但某天从医院醒来,楚辞忽然记起来,他前世是个人类。一个五讲四美,温和有礼,鄙夷家暴的人类。而就在入院的前一天,楚辞拒绝签署谅解协议,执意将雌君流放荒星,而他的吃穿用度,治疗费用甚至还是雌君提供的。楚辞md,我是个虫渣啊!他开始改造,不做虫渣,认真工作,努力学习,最终一不小心,成为了星际最大的游戏出版商CEO。于是,星际人民忽然发现,他们玩的所有游戏,从换装养成,到射击3A,背后的巨佬都是同一个虫。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宠爱他们家的美人少将。诺维尔一直以为楚辞是个吃吃喝喝的小米虫,直到他等级跌落,面对巨额治疗费用,才发现他家雄主是个巨佬啊!单元二收藏癖金牌软饭X温文尔雅老男人大佬楚修是圈内有名的金牌软饭男,他英俊多情,体贴温柔,金主指东绝不往西,金主朝南绝不向北,只有金主想不到,没有楚修做不到。这天,刚刚穿越的楚修被虫族最有钱的大佬伊西斯撞进了医院,作为赔偿,伊西斯下嫁楚修为侍。伊西斯心如死灰吾命休矣。楚修(一阵意想不到的狂喜)我的饭票这不就来了吗?于是婚礼上,伊西斯苦笑雄虫厌恶我,只求不要在宾客面前多加刁难才好。后台的楚修西装领带马甲背心,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暗暗握拳金牌软饭绝不给饭票丢脸。单元三雄虫面前装温和的冷肃上将X伪装雌虫入学的学霸雄虫...
宇智波杏里有一个秘密。她是个有特殊能力的咒术师,可以梦到自己的死亡。上辈子,十八岁那年,她在预知到自己的死亡后,没多久就死了。死后,她转生到一个忍者世界,一直秉持着咸鱼+苟命的原则,熬过了第三次忍界大战,顺利活到了十八岁!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够迈过十八岁这道坎的时候她又做梦了。离谱的是,她梦到族长家的大儿子灭族了!全族上下,死个精光!除了他那倒霉弟弟。而且灭族的刽子手还不止一个,最后捅死她的家伙是个戴面具的王八蛋,也有写轮眼,真该死!然后,她就被气醒了!为了活命,她不得不发动生得术式,想请来一个厉害的大佬撑腰!结果没想到,她发动术式请来的大佬居然就是这场灭族悲剧的罪魁祸首!真特么该死的运气!后来杏里什么?你说你的理想就是让全世界的人一辈子活在幻想的世界里为所欲为?不用工作,不用社交?只要躺着就好?好家伙,同道中人啊!你还差哪步,说出来,我来解决!斑...
走古早狗血流,不带脑子观看,高亮提示本文为主攻文,且tvb设定(自行百度,雷到你不负责!)为避免盗文,已开防盗,防盗比例百分之八十,时间是24h。段评已开—林易然的十六岁是悲剧开始的起点,top父亲难产而...
小说简介人在诡异都市,但手持魔改剧本作者砚凉简介知名无限流IP诡异都市终于迎来漫改,全网上下期待值直接拉满。尤淼左手拿着刚出的第一期漫画,右手提着超市购物袋走进家门,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进入了诡异都市的第一个副本中。体力废物普通社畜尤淼震惊地看着对面似曾相识的原作人物,顺便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突然多出了道具说明...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综港剧跟着男主混日子本书作者赠予一支桃本书文案骆扶夏重生了二十多年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活在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她思索许久,决定跟着那个有特异功能的大佬混。谁知道兢兢业业跟着特异功能大佬混了四年,她居然又遇到了另一位主角,只是直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这个主角是反派时间设定在2010年~文案废人设崩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