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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的前男友留下了一块老式腕表。”法罗女士右侧的肩膀不自然地耸动了一下,这是说谎者不自信的表现。
唐闲很确信,这位女士的证言,应该经过了某些人的修饰。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无论流浪儿金所杀的是否是希贝小姐的那头三眼獩,都不会对她最终的判决,产生什么影响。
即便如此,利亚姆还是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惊喜。
“能跟我说说你的男友吗?”他温声问道。
“反对。”公证人不满地抗议道:“被告律师的问题,与本案无关。”
“法官阁下。”利亚姆望向唐闲:“您很快就会知道,我这样提问的理由。”
“反对无效。被告律师请继续提问。”
“法罗女士,请讲讲你的前男友吧,你还珍藏他的腕表,应该是仍然爱着他吧?”
“没有的事。”法罗女士皱着眉否认:“他就是个十足的赌徒,只要有一点钱就会送进赌场,我受够了这种日子,有一天把他打出了家门。”
“一个真正的赌徒,竟然还能给你留下一块腕表。”利亚姆惊讶地道。
法罗女士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了:“是的,我知道这有点矛盾,但其实是我把它藏了起来。是的,就是这样,否则他早就把它偷走换钱了........”
“三眼獩追的那个小女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裙子?”利亚姆突兀地发问。
“灰蓝色的,后背有一块血迹,应该是被.......”法罗女士戛然而止,惊恐地望向端坐在原告席上的安东大律师。
后者的脸色刷地沉了下去。
利亚姆则是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不枉他特意东绕西绕,趁着证人绞尽脑汁编词的时候,忽然提出问题,果然收到了想要的结果。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我没有听错吧!竟然真的有那么一个小女孩!”
“莉莉,天啊,那是莉莉!”
“她的背上有血,哦,我简直不敢想象!”
......
一时之间,法庭上似乎变成了菜市场,惊呼与议论声此起彼伏。
唐闲静静地看着他们尽情宣泄着情绪,好一会儿才重新敲了敲木槌。
“肃静!”
待众人安静下来,唐闲才开口道:“证人是否知道,故意在庭上作伪证,将被判处三年至七年矿区劳役。”
法罗女士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很清楚,自己这样的年轻女性如果进了矿区,会面临什么。
“但如果你愿意更正陈述,本庭可以宽宥你本次罪责,免予刑事处罚。”
“不用看其他人。”唐闲提醒正在偷偷望向安东大律师的法罗女士:“在今天的法庭之上,只有我才有权决定你的未来。”
安东大律师板着脸,没有给法罗女士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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