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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来我们舞厅当迎宾?不累,工资高!”
“小姐妹,这边照相馆也招人?呢,拍结婚照的。”
宁希一张脸都快笑僵了,心?里暗暗腹诽——看来今天这身干净利落的打扮是个错误。早知?道她就穿旧牛仔裤和布鞋来了,披着厚头,一脸不修边幅,谁还来拉她去当迎宾小姐。
逛了一个上午,她的希望彻底落空。
“算了,回头还是托个中介吧。”宁希揉了揉肩,正准备出门。
然?而她刚走?出市场大门,还没走?上几步,就被人?拦了去路。
宁希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面熟的身影——
那人?穿着黑色夹克,手臂上纹着条花蛇,正是上次替那个“张先生”出面的花臂男。
“又是你?”宁希眉头皱起。
“宁小姐,我们老板请你过去谈谈。”花臂男声音粗哑,语气听着还算客气,只是眼神里透着股子不容拒绝的硬气。
宁希冷冷地笑了一下,声音淡淡的:“你们老板的意思我早就听明白了,我也说过多少?次了——我的房子不卖,多少?钱都不会卖。”
她语气平静,可眼神凌厉。
花臂男的脸色沉了下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宁小姐,我们老板真是诚心?想谈,价钱肯定?让您满意。您要是不去,我们这当小弟的也不好交差。”
“那你回去告诉他,我宁希的房子就算砸了,也不会卖给他。”宁希冷声回道。
“那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花臂男语气一冷,眼里闪过一丝狠意,伸手就要去拽宁希的手臂。
他的动作很快,力道也大,手腕上青筋暴起——显然?是真打算硬来。要是被他这么一拽下去,宁希胳膊上铁定?得青一片。
只是,对方快,她更快。
宁希往旁边一闪,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整个人?轻巧地避开?。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是经?过训练的反应,精准到位。花臂男的手扑了个空,整个人?一个趔趄。
“之前都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宁希嗓音冷得像是刀刃,反手抬起,干脆利落地掐住了对方的手腕。
她的力道并?不重,却带着巧劲。花臂男脸色一变,皱着眉想挣脱,可越是用力,那种钻心?的酸痛就越明显。
“放……放手!”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宁希眯起眼睛,语气不紧不慢:“我不喜欢别人?动手动脚,尤其是对我。”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
宁希冷哼一声,松开?手,转身拍了拍掌,语气平淡得好像刚刚不过是赶了只苍蝇。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我要是再见到你们的人?在我面前晃悠,下次我可不止拧手腕了。”
花臂男额头冒着汗,半是疼半是窘,只得讪讪退开?几步。宁希也不再理他,转身推着车往人?群那头走?去。
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上门来,宁希心?里已经?彻底烦透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明明已经?拒绝得够干脆了,还偏偏死?皮赖脸地纠缠。尤其是那个所谓的“张先生”,打从第一次见面开?始,那种笑里藏刀的气息她就不喜欢,现在看来,这人?盯上她的房子是铁了心?的。
太阳已经?偏西?,人?才市场外的马路上人?来人?往,空气中带着点闷热的潮气。宁希走?出市场的时候,心?里有?些烦躁,一整天没个收货,还被狗皮膏药黏上了。
算了,先回去再说。可当她一拐进放车的巷子,整个人?都怔住了。她那辆刚买没多久的自行车——不见了。
空荡荡的车位上,只有?一截被钳子生生剪断的铁链,还挂在地桩上,边缘锋利,漆皮被扯得一片毛糙。旁边其他车一辆都没动,唯独她那辆崭新的丢了。
“真是见鬼。”宁希低声骂了一句。她蹲下仔细看了看,断口还很新,估计也就十几分钟之前被剪的,说明人?没走?多远。可她一眼望去,巷子两边都是小摊子和修鞋铺,人?流拥挤杂乱,谁也不会注意到一辆自行车是怎么没的。
“这年头真是……连车都不让人?省心?。”她烦躁地揉了揉头,头被风一吹,落了几缕在额前。
无奈之下,她只好去了附近的派出所报案。
派出所的民警看了看记录,态度倒也耐心?,只是话里带着点无奈:“最近丢车的挺多的,您这要真想找回来,可能得费点时间。”
宁希叹了口气,签了名字离开?。她心?里明白,这年头没个监控,丢了怕是很难找回来了,她这唯一的交通工具都没了,真是头疼。
出了派出所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光线昏黄。
宁希抬头望了眼天,心?里盘算着回家的路。
她本来住得就偏,春山云顶又在半山腰,公交车只能到半道,剩下那一段得靠脚走?。
要是有?自行车,骑得时间长?点也能到,现在可倒好,只能坐公交再走?山路,起码得折腾好久。
她找了辆回春山方向的公交车坐上去,车上人?不多,都是下班回家的工人?。空气里混着汗味和柴油味,车窗半开?着,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灰尘。宁希靠着车窗,看着路边一排排昏黄的霓虹灯往后退,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破事儿,真是一波没平一波又起。”她自言自语地叹了一声。
公交车在郊区停下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路边连个摆摊的都没有?,只有?远处的电线杆出微弱的白光。宁希提了提裤脚,顺着熟悉的小路往山上走?。
春山云顶那一片住的都是有?钱人?,这条上山的路平时少?有?人?走?,到了晚上更显得安静。远处偶尔有?夜鸟叫两声,风从林子里刮过,带着点凉意。宁希抱着胳膊,脚步略快。
她才走?了没两百米,突然?听到背后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宁希下意识地回头,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正从山脚那边缓缓开?上来,车灯晃得刺眼。那辆车的车并?不快,反而像是在故意跟着她的步伐。
宁希的心?“咯噔”一下。她下意识往路边退了两步,脚下踩到一块小石头,出“咔嚓”一声。
车子驶到她面前的时候,突然?一个急刹,车灯猛地一闪,亮得让人?睁不开?眼。还没等?宁希反应过来,副驾驶的门“砰”地一声被拉开?,从里面跳下两个高大的男人?,脚步极快地朝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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