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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叔叔过来吗?”
回的是新家,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那只小猫也不知道躲在哪里,元舒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着。
而回答她的只有一片空气。
越发稀薄的空气,好像被什么无声的挤压,抽取着。江尧偏过脸,元舒觉得周围的气氛逐渐随着她神态的转变而有些不太友善。
在自己的注视下江尧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普通的连帽卫衣,还没到供暖的日子。江尧摸到遥控器,打开了客厅的空调。
然后眼看着元舒主动把手放回到身前,很自觉的赶在质问前为自己开脱。“这个,我骑车摔得,不小心就、摔了。”说道最后声音几乎弱的听不见。
“骨折了?”问话的人显得很关切。
元舒赶紧摇摇头说只是扭伤,不严重。
“怎么没摔断呢。”沙发上的人却好像感到遗憾似的,冷不丁来了一句。可元舒还傻乎乎的窃喜自己成功的蒙混过关了,加上习惯了她平时开玩笑般的冷嘲热讽,就没听出这话里的怒气。
然而下一秒江尧蓦地站起来,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元舒一跳,不过这只是个开始。修长有力的五指掐着元舒柔软的后颈,半拖半拽着她,第二次进入了这间单调的房间。
不过这次没有被细心的安置在床上,而是被逼到门后的墙角,超乎以往任何一次的粗暴,贴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倒地板,后脑还在嗡嗡响,耳鸣一会在左边一会又跑到右边,最后面前大声的训斥驱散了多余的杂音。
元舒没有预想到她会到这个程度。她害怕的喊了两遍江尧的名字,试图阻止她下一步的动作。
“我是不是说过,让你离她远点。”
元舒大概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她不敢抬头看江尧,无论出于哪一方面。“不是她,不是故意的…”元舒抬头又低头,又摇头,因为心虚而做出没头脑的琐碎动作,但嘴上依旧固执的撇清关系。
“呵,还真被我猜中了,就这么一个朋友是吗?”江尧的笑声就在她耳边回荡,明明眼神都飘忽成那样了还要替别人着想。
原本还沉浸在她的挖苦之中,然而下一秒突然爆发的怒斥震得元舒耳朵发麻。
“你平时不是跟个木头一样吗?怎么我告诉你的话就不听了,觉得你这个做姐姐的用不着我来指挥是吗?上次蠢得被人下了药,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不停的发情求操,万一下次喂进嘴里的是毒品怎么办,到时候谁管你?等你那个好同学还是好室友啊?”
放在脖子上的手被起伏的情绪带动,过度收紧的力度抓疼了细嫩单薄的皮肉,立刻泛起爪印。
“受伤也是活该。”
元舒疼的歪了身子,失去平衡一下栽倒在地上,好在被压在身下的不是缠着绷带的右手。
江尧沉下脸抓起那只堪堪撑住地面的手,失去了唯一的支撑元舒狼狈的仰面躺倒在地上,而被握在手心的手并没有被温柔的对待,不得不承认她的手心真的很温暖,可并拢的十指狠厉的挤压揉捏着那几根消瘦的指节。
“不然把这只手也弄坏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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