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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你将永远痛失豪华大床了。
“好吧是什么意思???”江尧扒拉开自己额前的刘海,尽管力气很大但声音也是虚虚哑哑的,“我很难受!”
“好好,我烧了热水,等我一分钟……”元舒知道她是真的痛,连生气都没力气,赶紧捞起猫咪放到客厅,又去洗干净手接好了热水。
元舒拿来了自己常备的止痛片放在手里,“吃了就不痛了。”
被子压在下巴,江尧对此半信半疑,把头偏过去,“没吃过,不想吃。”
元舒看着她眉头就没展开过,塌下心来,清清嗓子让自己听起来尽可能的像一个照顾妹妹的大姐姐,“听话,吃了睡一觉就不痛了,很管用的。”说罢又伸出手,红红的指尖碰到她紧绷着的下颌,让元舒想到第一次给咪咪喂食,也是这样一副半信半疑的抗拒模样。
感受到皮肤被轻轻剐蹭过的痒意,江尧转过来,缓慢的半撑起身子,答应了吃掉这颗止痛片。
还是不情愿的张开嘴巴,在元舒送上来的时候又下意识的往后躲,“苦不苦?”
元舒放下手,叹着气闭了闭眼,说没什么味道。可刚被双唇濡湿一半的药片就开始散发浓烈苦味,江尧喝了满口的水,就是咽不下去,就这么鼓着腮帮子僵持了半天终于把药送进肚子里。
药都化了一半了。
苦死了。
元舒见她胸口明显的起伏了一下,然后自己就被她恶狠狠的扣着肩膀大力拉过去,下巴被她用力捏着,拇指和舌头一并伸到口腔深处翻搅,然后苦味在两人的口中漫开。
“你是不是味觉失灵了?”
元舒骗人被拆穿,有点慌张的和她拉开距离,下意识的吞咽,过后才意识嘴里全是她混着药味的口水,只好红着脸故作镇定的借口,“怕你不吃。”
江尧舔了舔嘴唇,看她还是一脸无辜样,“算了,你过来陪我睡。”
“好,我先去拿个东西……”不等对上江尧幽怨的眼神就转过身,跑到客厅,江尧听着外面一阵手忙脚乱的翻动,元舒回来了。然后自己手里被塞了一个小小的毛茸暖手宝。
头顶的人喃喃的解释,“你手太凉。”
刚刚被掐脸的时候,元舒被冰了一下。
江尧老老实实的握在手里,声音柔和不少,但依旧是催促。“快点躺上来。”
元舒以会进凉风为由拒绝进被子,但也顺着她的意躺在了床边,在床头柜拿了一个星星状的小发帖,给她把额头的刘海全部卡到头顶,确保江尧整个人都被包的严严实实后又不放心的压了压被角。
看着她慢慢合上眼睛,元舒撑起身子想要出去,想是被吵到又想是感受到守在身边的人要离开一样,刚睡下的人呼吸声突然急促起来,不安的转过身子朝向自己凑过来,元舒下意识的将手半搭在她身上,像哄宝宝一样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以示自己没走。
再次安顿下来的的人眉目终于舒展开,额头也附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元舒撑着身子看她,想她小时候会不会也是这样,不舒服了就气呼呼的,闹着让人照顾,还怪粘人的。
只不过不像她想的那样,小时候的江尧没有这么矫情,遇到磕磕碰碰,打针吃药都是咬着牙不哭不叫的。
因为江尧从小就很会看脸色,她知道示弱的前提是有人肯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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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成诡异纯爱了我不行了谁来替我写车。。。。。疑似性冷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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