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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浪滚滚,好似落雷般在陈氏主宅内炸响,震得人心头直慌。
下一瞬间。
陈氏主宅内就响起了同样浑厚威严,又有些恼怒的声音:“何方道友来我陈氏?竟如此没规没矩,莫不是当我陈氏好欺负?”
这声音也当空震去,竟令那艘灵舟微微摇晃起来。
“咦?”
灵舟之内,响起了微弱的狐疑声。
但很快,这声音冷哼道:“老夫清河上官氏,上官云台。听说我玄孙女上官婉清,正在贵府作客。”
“这孩子离家太久,她母亲甚是想念,劳贵驾请她出来。”
清河上官氏家大业大,也是极为注重脸面的,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自不可能说什麽把我们家被拐诱私奔的女儿交出来之类。
但十分显然,这上官云台不愿与沧夷陈氏有半丝牵扯,竟连灵舟都不肯下来。
“哟,原来是清河上族贵客莅临。”陈宁泰原本威势赫赫的声音,顿时变得客气热情了几分,“开门,迎贵客。”
随着他一声令下。
陈氏主宅正门缓缓打开,两排劲装家丁鱼贯而出,将崭新的红绸地毯铺陈开来,一路抵达了青石广场。
而身穿锦袍的陈宁泰,也是亲自出门,朝天空朗笑拱手道:“欢迎上官道兄莅临青玉崖,远来是客,还请入宅一叙,喝口茶水歇歇脚。”
态度不亢不卑,礼数周全。
灵舟内共有三人。
一位是个模样清癯,颇有些仙风道骨气质的老者。
另外两位则是一对外表看着“三十几岁”的夫妇,男子长相俊朗,女子钟秀灵毓颇为好看。
男子闻言微微一皱眉,低声问询:“太爷爷,看样子这沧夷陈氏,似乎是不打算轻易交出婉清了,咱们怎麽办?”
“哼,不过是心存幻想,妄图借机攀附我上官氏而已,这种人和家族,老夫活了一辈子,见得多了。”老者上官云台冷笑了一声,并不以为意。
“不过,既然对方摆出了迎贵客礼数,咱也不能失了家族的面子。进去看看情况,无论他们如何接待,咱们态度冷淡疏远些便是,接了婉清就走,绝不逗留。”
其实,上官云台也看出来了,这陈氏家主实力已经达到了筑基期“守一境”,虽比他差了一筹,可若真动起手来,怕是一时半会也拿不下他。
还不如先给他点面子,进去後,再以强硬姿态见到婉清,随之就好处理了。
凭他们这种小小的乡下筑基家族,难道还真敢硬拦硬扣金丹上族不成?
“全凭太爷爷做主。”那对夫妇恭敬回话。
随後,便按下灵舟,降落到了青石广场上。
一行三人,踩着红绸,态度冷漠的与陈宁泰会面。
而陈宁泰则是维持着主家礼仪,客气的将他们请进了主宅。
一进主宅。
老者上官云台便径自开了口,语气似有不耐:“宁泰家主,我看茶呢,也无需再饮。我们家婉清住在哪个院里,带我们去看看即可,她母亲可是担忧坏了。”
“既然是贵客所请,宁泰自当从命。”陈宁泰一脸和善,亲自引他们去了上官婉清居住的上院——【栖凰院】。
“贵客,请。”
栖凰院门口,陈宁泰擡手,请三人先行。
上官云台擡头,瞅见【栖凰院】三个字,眼神中露出一丝鄙夷,心下冷哼。
这些乡下小族攀附上族的手段,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一行人踏入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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