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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静这时候已经挤坐在了摩托车后面,文叔只感觉后背被一对来自中年女人的柔软使劲地靠住了,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文叔顿时面红耳赤,哪受得了这个呀,没办法,只能一个劲儿地往姜玉郎身上继续挤,试图躲开这尴尬又窘迫的状况。
得亏姜玉郎的摩托车够大,可即便这样,也被挤得够呛,姜玉郎都被挤到摩托车加油盖那儿了,两条腿被压得都快支不住了,感觉摩托车随时都会往一边倒下去。他赶忙求饶道:“我说文叔,您行行好呀,甭再挤了,再挤这车可就倒了,真要是压着您二位了,可甭怪我呀。”
文叔也是前后夹击,难受得不行,一脸无奈地说道:“你以为我愿意挤吗,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情况。对了,妹子,刚才玉郞问你呢,你的车哪去了呀?”
此刻李文静李总总算是屁股彻底坐稳了,她还觉得这摩托车坐着挺舒服的,满不在乎地随意说道:“哎呀,别提了,昨晚上在回家路上碰着个不长眼的,把我的车给撞了,不过二位甭担心,就是车被撞得破破烂烂的,看着磕碜得不行,我这人不是好好的嘛,没啥大碍。”
一听这话,谁也不敢再多追问那场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不长眼之类的细节了,毕竟这事儿也不好随便打听。只是文叔不话,姜玉郎也不敢贸然去踩摩托的蝴蝶档启动车子,只能尴尬地又问了一声:“那您这一大早是怎么来的呀?”
“我让我那司机送我来的呗,这不,我又让他去帮我跑那车的保险的事儿了,我可不想管那些乱七八糟扯皮的事儿,正好张大师您之前嘱咐过不让外人来这儿,等晚点我再让他来接我回去就行。”说完,李文静还疑惑地问道:“怎么还不走呀,姜小师傅?”
“那,现在走吗……文叔?”姜玉郎转头看向文叔,等着他拿主意。
“快走吧!这么挤着更难受了!”文叔无奈地催促道,心里盼着赶紧到地方,摆脱这难受的处境。
李文静一听,赶紧说道:“啊?张大师,是不是我太胖了,挤着您了呀,得,我赶紧往后撤一点。”说着,她往后挪了挪身子,然后问道:“怎么样,宽敞点没?”
“宽敞点了……”文叔咬着牙说道,紧接着又赶忙催促道:“玉郞,你倒是快点骑呀!”
“那都坐好了……”姜玉郎应了一声,赶紧踩上一档,摩托车“突突”地动起来,缓缓往前出了,这一路上,师徒二人那叫一个煎熬呀,好不容易总算是到地方了。
三人终于到达了昨天那个土坑所在的地方,李文静率先下了车,文叔顿时感觉如释重负,赶忙翻身下车,一边下车还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表情,试图让自己恢复以往那沉稳淡定的模样。
可还没等文叔的表情彻底整理好呢,李文静突然指着那井口,大惊失色地大喊道:“哎呀,大师,你看你昨天布置的那些,全给破坏了呀!是不是有人故意捣乱来了呀!”
一听这话,文叔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瞬间道法合一,那大师的气概一下子就回归了,只见他身形敏捷地翻身下到坑道里,同时朝着姜玉郎使了个眼色,姜玉郎会意,赶忙也跟着来到了井口边缘。
只见那井口原本封印好的黄符咒已经被冲破了,鸡血弹的墨斗网也出现了大面积的破损,地上的黑狗血上面还留着半个脚印,看着就透着一股诡异劲儿。
看到这一幕,姜玉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问道:“文叔,这是怎么一回事呀?难道昨天那东西出来过了?”
文叔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并没有说话,而是缓缓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捏起带着那半个脚印的那块泥土,放在鼻子前面,仔细地嗅着,那模样十分专注,仿佛要从这泥土里嗅出什么关键线索似的。
姗姗来迟的李文静看到眼前这一幕,更是惊讶不已,满脸质疑地说道:“大师,你闻那玩意干啥呀,多脏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谁能给我说说呀。”
这次文叔可没像往常那样称呼她“妹子”了,而是一脸正色地说道:“李总,您先上去吧,待会我必定给您个交代,您在这儿呀,恐怕只会添乱,您就先上去等着吧。”
李文静听出文叔话里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没敢再多做停留,转身就回到上面去了。
文叔带着姜玉郎继续仔细观察着鸣吠困妖阵的破损程度,同时把手中刚才搓着的泥土递向姜玉郎,示意他也闻一闻。
姜玉郎可是第一次闻这种东西,心里有点抵触,不敢离得太近,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凑过去闻了闻,不过他还是清楚地闻到了其中的怪味。
那是一种腐臭的味道,而且还带着一种酸腐恶臭,熏得人直想捂鼻子,他都不知道文叔是怎么能做到仔细闻那么久的,自己就这么紧紧闻了一下,差点当场呕吐出来,那难受劲儿就别提了。
文叔见姜玉郎表情这么难受,便把土扔在了地上,随后一边拍着手,一边说道:“你说的没错,井里的东西昨晚确实出来过了,好在它最后没能冲破鸣吠困妖阵的最后一道防线。依我看,这东西比咱们想象中要难对付一些。”
姜玉郎一听,也随着文叔的话紧张了起来,心里想着这可有点棘手了呀。
文叔看出了姜玉郎脸上的紧张神情,便接着安慰道:“玉郞莫慌,依照为师的既定计划,也就是你那溜鱼的方针,今晚咱们继续用鸣吠困妖阵伺候它就行!”
说罢,师徒二人便从坑道里爬了上去,回到李文静身边,文叔看着李文静说道:“李总,今天还得麻烦您一件事,还得继续找那黑狗血。”
李文静面露难色,为难地说道:“大师,今天的量呢?还是昨天那些个吗?不是我不想办呀,而是昨天我才知道这黑狗确实不好找呢,费了好大劲儿才凑齐的。”
文叔摆了摆手,说道:“不用那么多,像昨天的三分之一的量就行。对了,鸡血还是要像昨天的量,这个可不能少呀。”
李文静这才松了口气,说道:“那还好,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姜玉郎在一旁听着,心里有些不解,便问道:“文叔,这里我不太懂,怎么这狗血今天就可以少用一些了呀?”
文叔耐心地解释道:“鸣吠困妖阵的框架还在呢,少许黑狗血浇筑在那脚印附近,主要是为了巩固修复昨天受到的冲击。不过墨斗还得重新弹一遍,符咒也需要继续封印,这样才能保证阵法的效力。”
姜玉郎听了,顿时明白了过来,说道:“那么做完这一切,咱们再等待一晚?”
文叔点点头,说道:“没错,不管多大的‘鱼’,一开始总是觉得自己能翻江倒海的,咱们再磨一磨它的性子,再溜它一晚,明早还是这个时间,再来观察阵法的情况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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