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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坏蛋才吃小鸟。”
顾舒轻轻点头:“噢,主人就是坏蛋。”
“不是,”小雀用额头一下一下撞她的腿,“不许说我的主人是坏蛋。”
“原来我们小雀这麽维护主人啊。”
“才不是呢,小雀没有那麽好心,只不过我的主人是笨蛋,不是坏蛋。”
撞完他还自己弯眸笑了笑。
顾舒把他强行捞了起来,试图让小鸟坐好:“小鸟不许胡言乱语。”
小雀东倒西歪,顾舒拉着往左他往右,顾舒往右他往左,结果嗙一下倒在她肩膀上,带光的眼睛一下子熄灭了,他哑声带着气音道:“主人,主人好硬,撞得小雀好痛。”
顾舒连忙伸手给他揉额头。
小雀靠在她肩膀上,眼泪汪汪,嘴巴嘀嘀咕咕不停,仿佛停下来马上就会死掉,一会是“主人害小雀变成小傻瓜”,一会是“小雀变成云雀怎麽办”,一会又是“讨厌凤头海雀,小雀不要变傻”。
顾舒都不知道他从哪里认识的那麽多鸟。
她搂着小鸟,边给小雀揉着额头,边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们小雀是漂亮的Omega,漂亮的小鸟,是不会变傻的。”
“呜……主人怎麽知道,主人又不是小鸟,也不是Omega。”
顾舒努力从记忆里找出故事,偏偏着急的时候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只能现场胡编:“不会的,小爸也经常撞到头,他也没有变傻。”
小爸。
小雀吸个不停的鼻子短暂停了一秒,他憋住眼眶里要掉出来的眼泪,问:“小爸也会撞到头吗,小爸不是只撞到脚吗?”
顾舒被他的问题问蒙了,她跟小雀对视,那双朦胧的泪眼里没有弄虚作假的意味,只有一览无遗的纯粹和坦诚,顾舒问:“小雀怎麽知道小爸会撞到脚?”
她已经发展到跟小情人说小爸的地步了?
小雀呼吸一滞,打了个哭嗝:“你说的。”
小雀亲眼看见的。
顾舒蒙了蒙。
她还来不及思索,小雀自顾自说着话,越说越委屈,几乎要号啕大哭起来:“小雀都撞到头了,主人还在纠结小雀是不是胡说八道……”
这小鸟什麽时候能把话说得这麽快。
顾舒手忙脚乱地安慰他,把小鸟抱到自己怀里坐着,他体重轻,该有的肉却一块不少,贴在怀里巴巴流眼泪的样子像一团软绵绵的小羊羔,还会自己往她身上贴。
“小雀不会变傻的,乖,不哭了。”
“哭肿了就不漂亮了,我们小雀不是最爱漂亮了吗?”
“手麻不麻,哎呀,小雀的手链真好看,是哪里买的?”
“是……裴总助,给的。”
“小雀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是不是?”
“……喜欢。”
顾舒轻轻贴了下他的发顶,把小鸟抱好。
她给他擦完眼泪,想擡起他的头看看,结果小雀被捏到脸颊肉,本能就擡起眸看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她,睫毛还挂着水,眼泪要掉不掉的,很是可怜。
他跟顾舒对视几秒,嘴一抿,自己觉得有些丢人,擡手擦了擦眼泪。
本来是没那麽想哭的,小鸟脑袋还在想着怎麽把事情隐瞒过去,担心会不会被主人发现他其实是一只小鸟,结果也不知道为什麽,说着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顾舒垂眸看他一会,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几秒後伸手点了下他的鼻尖。
小雀往後仰了下,整只小鸟都蒙住了,他维持着颈项後仰的姿势,问:
“干什麽?”
“看看我们小雀是不是熟了的水蜜桃,会不会陷下去。”
小鸟困惑:“主人你在,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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