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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把地址告诉了他,这个地址就是他之前和孙宇去的酒吧。
他走到这个酒吧面前,他看着上面闪躲的灯牌,他走到门口就看见两个男的搂搂抱抱的。
他穿过一个彩虹灯的黑暗长廊走进里面,就听见酒吧里传来很大音乐声,声音震得他极其不舒服,他黑着脸走进去。
刚刚电话里那个男人说莫泽在左边第二个桌子。
他直接走到莫泽所在的地方,莫泽拿着酒一口口喝下,男人看见他来了,就愣了一下,“孙宇呢?”
他说,“他不在,我来接他。”
男人犹豫了一下说,“好吧。”
他走到莫泽旁边夺过他的酒杯说,“别喝了,走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音乐太大,莫泽直接一整瓶的喝,“你说什麽?!”
他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扛不动一个发疯的酒鬼的,他夺走他的酒杯,把酒全部倒在地上,就坐他对面,看他什麽时候想走在拉他走。
莫泽抱着空瓶,用着醉腔说,“千千呀,你想我不?”说着说着就坐着哭起来。
等待过程中,有些男人看他安安静静的,脸蛋长得还精致,还透露一种清冷感,还一个人坐着,想着这是绝好的机会,就过去搭讪,“你好。”
他没有理会,只是盯着莫泽,男人甚至坐到他旁边,还搭他肩膀,挑着眉用气泡音说,“约不约,包爽的。”
“滚。”然後掰开男人的手。
那个男人旁边的朋友说,“小弟弟,我大哥找你,那是你的荣幸你怎麽说话的。”
莫泽突然跑过来中间隔开他们,“你们给老子滚!不许欺负弟弟!”
“握草!”男人被推开到一边,气不打一出来,“哪来的醉鬼!给我起开!”他们想抓起莫泽丢一边,但是怎麽抓莫泽也不放开,就是拦在中间不让他们靠近他,其中一个男的馀光瞥向空的酒瓶。
他馀光瞄见男人伸手要拿空酒瓶,知道了男人想做什麽,就在他准备拿出弯刃。
他想一瞬间,挑断这个男人的手筋和脚筋,让他这辈子只能当个残废。
这里的光线昏暗,而且又吵闹,以他的速度,他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快到连男人都发觉不了,只会以为是自己喝酒喝多了瘫痪了。
他还没行动呢,就看见一个服务生托着盘一不小心绊倒,酒水不偏不倚的洒到男人的怀里。
“我劝你们呀,惜命一点,你们惹错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黑,有点看不清那个服务员的脸,但是听声音很像是景元的。
男人转身抓着服务员衣领说,“你知道老子衣服多贵吗!”
景元直接抓着男人的手,嬉皮笑脸一下,眼神一下子变得深邃起来,一擡腿,膝盖重重的顶在男人的胸膛,男人疼的要死,後退了几步。
男人招呼自己的弟兄,怒道,“你吗的,你死定了,弟兄们给我上!”
其他人也被这吵闹打断,纷纷避开一个圆形,环境一下子安静了起来,灯也被打开。
景元穿着服务员衣服,整理一下刚刚褶皱的衣领,假装惊讶的说,“你们这过分了吧,这麽多人就打我一个,丢人不丢人呀?”
男人喊,“少废话!”
还没几招,景元就直接给他们打趴下,他踩着男人的头说,“我这是在救你们,你们应该感谢我才是,要是让他出手,你们呀就死了。”
男人问,“什麽?”
景元指了指坐在位置的他,其他人也朝着他投来目光,其他男人不可置信,“这个不就是个十八岁小孩吗?有多厉害?”
景元挪开脚,看向他微笑说,“我只是让你们倒在这里,他要是打你们的话,你们现在就得躺医院叫妈妈咯。”他说着就走到他旁边,洋洋得意的说,“我说的对吧,陈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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