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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蓝越曾在年少时,通过望远镜见到过一只海东青。
尖锐的利爪能撕裂血肉,锋利的禽喙能啄碎骨骼,强壮华美的羽翅舒展着,翱翔在广袤无垠的万里雪原。
珍惜、美丽,又桀骜不驯。
他仍记得那日,他紧紧捏着镜筒、掌心沁出细小的汗珠,肩脊微微颤栗着,震耳欲聋的心跳高声呐喊着最原始的欲望——
驯服它。
斩断它的野性,磨平它的利爪,叫它忘记天空的模样。
每一次展翅,都该在他的视线之内;每一次鸣叫,都该只为他而响起。那片本该任它翱翔的穹顶、那片本该任它驰骋的土地,最终都浓缩于他的掌心。
只为他一人停留。
而现在,他握着陈冬纤细的腕骨,俯视着她脆弱而高昂的脖颈。透过她浸润着水光的眼眸,仿佛又回到了那日。
那双漆黑的瞳仁、那片摇摇欲坠的水光之下,缓慢流淌着熊熊的火光,如岩浆一般沉默,固执地在泪水的汪洋里燃烧着。
他指腹不自觉摩挲着她的腕子,感受着有力的心脉搏动与奔涌的热血。
怦怦,怦怦……
他唇角溢出抹细微而淡漠笑意,松开了禁锢她的手掌,指腹轻柔地拭眼尾的泪珠,捏住她的下巴将整张脸转了回来。
“你错哪儿了?”
他微俯着身,幽暗的冰灰色瞳仁直直对上她的眼眸,话声低沉平静,毫无波澜。
陈冬心底恶毒地咒骂他,话却不能说出口,只是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贺蓝越并不在意她的沉默。
那指腹不轻不重地,缓慢摩挲着陈冬红肿的唇瓣。
一下又一下。
“陈冬,你错哪儿了。”
他手掌顺着纤细的腰肢蜿蜒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落在腿心间,五指猛地一捏,隔着薄薄的衣料将两瓣肥软的肉唇握在掌中。
“唔……”陈冬喉中陡然溢出声既痛苦又欢愉的低吟,眉心紧蹙着,眼眸浮上层朦胧的水汽。
那两条匀称丰腴的大腿扭动着、胡乱踢蹬,如离岸的鱼一般弹动着,反倒将贺蓝越的手掌绞得愈紧。
宽大的手掌将唇肉包在掌心,修长的手指碾动着肉唇挤压敏感的蒂珠。穴眼淌出缕缕透明的淫液,将肥软的唇肉染得晶亮,伴着揉搓摩擦传出“噗呲”的黏腻水渍声,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夜色中。
“哈……啊……”
她面颊浮着层薄红,紧咬的齿关溢出细碎的呻吟,随即突然反应过来,猛地张嘴大吼道:
“我不该骂你,不该打你!放开我!”
那话声因哭泣显得格外尖利沙哑,又覆着浓重的情欲,如同吵架一般。
贺蓝越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手掌在晦暗的光线下泛着明亮的水光,手指径直探进她口中,指腹轻轻刮蹭着尖锐的犬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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