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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玉一时有些懵,“......他在做什么?”不是要打劫吗?怎么又切猪肉了?
萧径寒背着他,自顾自往前走,没理会骤然蹿出来的那几个人,只是慢悠悠道:“可能赶着去杀猪吧。”
“啊对对对,”大汉忙爬起来道,“杀猪,我赶着杀猪呢......”说着就催身旁几人,骂骂咧咧道:“还不快走,猪都要杀不上了!”
几人一头雾水地跟着他跑了,边跑边嘀咕道:“杀什么猪啊?有猪肉吃吗?”
“咱们不是来抢鸡的吗?”
“有猪肉吃还要什么鸡啊?”
“就是就是......”
裴青玉看着他们跑远,纳闷道:“他们到底是不是山匪?”怎么好像疯疯癫癫的?
“不理他们,”萧径寒道,“先去看大夫。”
他背着裴青玉到药庐,方小筑匆匆跑过来问道:“先生怎么了?”
“没事,”裴青玉道,“就是崴到脚了。”
方小筑连忙跑进去找孙大夫,“师父师父,不好了!先生的腿断了!”
萧径寒,裴青玉:“......”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孙大夫也咋咋呼呼跑出来,“什么?!腿断了?!哪条腿?还是两条腿?”
“不是,”裴青玉尴尬道,“只是崴到了。”
方小筑躲在门口,心虚气短道:“我、我嘴瓢了。”
孙大夫:“......”
“这几日尽量不要走动,”孙大夫给裴青玉脚踝处敷了药,又细细包扎好,“明日再来换一次药。”
萧径寒点点头,又背着裴青玉,牵着抓来的野鸡走了。
外边日光明媚,草木悠然。裴青玉不禁想起了阿霁第一次跟着他回去时,也是走在这条路上。
那时,亦是满目春光,枝头绿意盎然。可转眼间,春日就要过去了。
“阿霁,”裴青玉趴在他肩头,看着他的侧脸,轻声道,“你若是想起来了......”是不是就要走了?
萧径寒听他只说了半句,问道:“什么?”
裴青玉顿了顿,摇头道:“没什么。”
萧径寒走了几步,反问道:“我若是想起来了,你会赶我走吗?”
裴青玉一愣,呆呆道:“你要是想起来了,还会想留在这儿吗?”
萧径寒:“那我若是想留呢?”
裴青玉更呆了,“为什么?”留在这儿做什么?
萧径寒也不知道。他沉默了大半天,余光里瞥见那被他们拖着走的野鸡,才没头没尾道:“这儿有野鸡吃。”
裴青玉:“......”你真的很喜欢吃鸡啊,要再去抓两只吗?
这天夜里,待裴青玉睡下后,萧径寒独自出了门。
月色浅淡,白日里要打劫的那大汉跪在林子里,见萧径寒走过来,战战兢兢喊道:“主、主子......”
萧径寒负手站在他身前,嗤声道:“还记得我是你主子呢?吴大?”
吴大痛哭流涕嚎道:“主子我真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是您,打死我也不敢啊!都是我瞎了眼,一时没看清!”
萧径寒:“看清了不是我,就能劫了?”
吴大连连摇头,“不是不是!”
萧径寒冷声道:“我平日里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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