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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慕一头雾水,不明白萧径寒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没力气不就是得喂么?
可二公子没力气时,碗都端不起来,他怎么抢碗都抢得那么利索?
靳慕满心疑惑,可萧径寒叫他出去,他也只好默默地走了。
他一走,萧径寒就端着碗,眼巴巴地看着裴青玉,有气无力道:“好重......”
裴青玉接过他手里的粥,纳闷道:“那你抢过来干什么?”让他喂不就好了?
萧径寒倚着床头,赤-裸的胸膛缠着白纱布,依稀渗着些鲜红。
他笑了笑,说:“你给我煮的粥,不想给别人。”
“不是我煮的,”裴青玉道,“一个热心的大哥煮的。”
他想了想,补充道:“又高又壮的。”
萧径寒:“......”
萧径寒醒来后,觉得有些饿。裴青玉问他想吃什么,他怕复杂些的,裴青玉不会做,就说要喝粥,白粥也行。
裴青玉说了声“好”,就出去了。
他本来是要自己去煮的,还想着王府的公子也还挺好养活的,白粥也吃。
他走到外边,见空地上一群人哼哼哈哈举刀持棍在操练,似乎就是早些时候在种菜浇水,喂鸡喂鸭的那些人。
真是拿起锄头能种菜,放下锄头能砍人。
“裴先生,”程洄见他出来,上前问道,“主子怎么样了?”
“他说饿了,”裴青玉道,“厨房在哪儿?我去煮些粥。”
程洄脱口就要道,我叫人去煮。
可又一想,要是裴先生煮的,就是糊了主子都能多吃两碗。
他连忙指路道:“在那边,往右拐就是了。”
裴青玉点点头,往厨房走去。
靳慕看着他走远,走过来问程洄道:“他是谁?”请来的大夫么?
“裴先生啊,”程洄纳闷道,“你不是还去找过他?”
靳慕:“......裴先生,不是瘸腿的那个吗?”
程洄一愣,霎时恍然大悟:“你找错人了?!我就说裴先生怎么会那么狠心,还说主子死了,他要去放鞭炮!原来是你找错人!”
靳慕:“......”
程洄气道:“你不认得路就算了,怎么人也不认得?!二公子知道你这样吗?!”
靳慕:“知道。”
程洄:“那他怎么说?”
靳慕:“他说,认得他就好。”
程洄:“......”
裴青玉走到厨房门口,听见里边“哐哐”响。
他走过去,见进寨子时,那个喊着被偷挖了地瓜的大汉,正揉着一团面,砸得案板都震三震。
大汉见裴青玉进来,十分热络道:“先生饿了?我正要煮面呢,一会儿就好。”
“不是,”裴青玉道,“我想煮点粥。”
“想喝粥啊,”大汉道,“也行,我这就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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