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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聿散漫嗤笑:“爸,我哥知道你在给他相亲麽?”
邹建国火大:“相亲什麽相亲说这麽难听?小孩子家家的,你是不是在学校给我搞早恋了!”
邹聿:“......”
邹聿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邹建国又想到那令人血压升高的成绩单:“小栀,你妈妈有你这麽乖巧懂事听话还成绩好的女儿可真是她的福气,我们家邹聿的学习就怎麽都提不高,你有没有什麽建议呀?”
闻言岑栀擡眸。
邹聿痞痞地斜靠着桌子,一副“我看你能说个鸡毛出来”的表情拽拽地盯着她。
岑栀轻声说:“建议留级。”
邹聿:“?”
“咳咳......”邹建国猛咳两声,岑栀赶紧抽出纸巾递过去。
“邹叔叔,我没有别的意思。”她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点太直白,认真地解释道,“一中的学习进度一旦掉课就不太好跟得上,不过好在我们现在才刚刚读高二,只需要留一级就可以从头再把高一的知识点学习一遍。”
顿了顿,岑栀找了个委婉的说辞:“邹聿能考上一中说明他底子还不错,现在只是学习进度问题。”
女孩的建议诚恳又有条理,邹建国竟真的听出了有几分道理。
今天开家长会他当然听说了岑栀这个班级第一是怎麽考出来的。
就连岑栀都能因为掉课空题,邹聿那混球的蠢脑子.......
邹聿坐不住了:“我又不是考上的。”
开什麽玩笑?
好不容易熬到高二了结果一朝回到解放前,他先炸学校为敬。
“是啊,他也不是考上的。”邹建国被提醒,气又上来了,“你不是考上的你还挺自豪?!”
邹聿中考勉勉强强压了淮宜一中最最最最最低档的择校线,简单来说就是多给了十几万才塞进去的那类人。
邹建国永远记得,当年邹卓是如何让他自豪地挺直腰板,邹聿就是怎样将他腰板彻底压断的。
想到这儿,邹建国狠狠地叹了口气:“我也不指望他能考个什麽好大学,能有书读就谢天谢地了,小栀你和邹聿同班,以後在这方面还希望你能帮帮他。”
说到这里,邹建国转过去跟邹聿耳提面命:“你也是,以前你和你哥不怎麽在一起半点好没学到就算了,给你请家庭教师也是请一个气走一个,後来别人一听说要来教你个个跑得远远的,现在有个这麽优秀的妹妹和你同校同年级同班,你赶紧给我把握住机会学点好,免得等你妈妈下次回来又气出毛病来.......”
邹建国絮叨起来没完没了。
邹聿面前的寿司因为主人失去耐心而被戳得稀烂。
“对了小栀,邹聿这段时间没有欺负你吧?”邹建国问。
邹聿懒洋洋地一擡眼,就看到岑栀乖乖地坐在他对面,背後就是霓虹闪烁的淮宜夜景。
女孩短发用素净的黑色一字夹别在耳朵後面,身上还穿着土土的高中校服。
她安静地垂着的卷长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好像不管别人说什麽都无法引起她的波动。
而现在,那把“小扇子”闪动两下擡了起来,女孩漂亮的眼睛对上他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邹聿心脏短促地停了一拍,他不知不觉地放过了面前面目全非的寿司。
“没有。”岑栀轻声细语,“就是隔壁的音响声音有些大,您可能需要给他买一副音质更3D环绕的耳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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