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淮安与白龙对视一眼,脑子里蓦然想起人祖的话,酆都大帝出自黄泉河水,彼岸女神生于忘川幽冥,两者都是地道天生。
现在想来,阴司之人忌惮忘川,问题只怕出在了这里,转头盯着阿傍一字一顿道,“彼岸女神?”
阿傍一个趔趄,前脚绊后脚,摔了个狗吃屎,白无常也没好到哪去,被阿傍牵连着摔倒在地。
两人踉跄起身,阿傍瞪着眼睛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此等隐秘,莫说是外人了,就连幽冥地府之人也不是全都知晓,下面的人之所以忌讳,也是因为上行下效,很少有人知道里面真正的蹊跷,他俩能够知道一二,还是因为陆判喝醉了酒,这才秃噜出来。
顾淮安笑道,“我也是听人说的。”
接着便是话锋一转,“好了,时间可能有些不够,咱们还是快去快回吧。”
两位阴帅头前领路,眼睛时不时往身后扫上一眼,搞得白龙那是一阵无语,瘪着嘴传音道,“主子,你瞧瞧这两个家伙,眼珠子就跟粘在咱俩身上一样,有那么大惊小怪吗?”
顾淮安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自好笑,“别理会就行,看来人祖所言不假,地府之人对此讳莫如深,我猜测,这两位地道之下的最高阴司神灵,可能存在一些间隙或者隔阂。”
白龙点着脑袋,天马行空的想道,“还是主子看得透彻,这两人,一个执掌地府,一个不显神名,待遇跟地位,那是云壤之别,两人之间,要不就是生有间隙,一方压着另一方,要不就是存有奸情,一人压着另一方。”
顾淮安停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圆,狠狠地朝着白龙望了一眼,“到了河流附近,千万不要胡思乱想,若是被那位察觉到了,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白龙缩了缩脖子,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心里打定主意,到了忘川河附近,除非一些必要的话语,自己是绝不多嘴,而且连思想都放空,绝不给人钻空子的机会。
顾淮安两人交谈的时候,前方两人也在彼此传音。
白无常道,“对方之所以知道,我猜测应当是蚩尤告诉他的,以那老家伙的痞性,天地间很少有秘密瞒住他。”
阿傍嘟囔着,“要是知道姬宁去了忘川河,打死我也不出来,这种事,还是能避就避的好。”
白无常苦笑一声,本就惨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恐怖阴森,语气幽幽道,“府君都已经下令了,你说不去就不去?”
阿傍哭丧着脸,“他不也有空吗?怎么没见他去?”
白无常晃了晃脑袋,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到哪都一样。
一路奔行,顾淮安现,每隔一段时间,阴间路上都会升起一道法阵,而且每一道阵法都不尽相同,难怪之前阿傍会说,白无常拿取令牌去了。
这要是没人带着,所有闯入阴间之人都得懵逼,前一脚还好好的,后一脚就是水深火热,简直就是苟道的极致,而且阴险。
半个时辰后,几人终于赶到忘川河畔,白无常指着脚下的位置说道,“这里就是姬仙子被现的地方。”
顾淮安定在原地,目光朝着四周望去,除了浓密的烟云,一丝一毫的踪迹都没现。
白龙走了出来,剑指在眉心处点了一下,一抹奇异的纹路,好像流动的液体一般,不停地在眉心处游动,弹指后,形成一道竖眼,悬浮于外。
神芒溢散而出,周围的云雾好像遇见天敌一般,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傍扯着谢必安的衣裳,低声细语道,“你仔细看看,这家伙的竖眼,像不像传说中的破妄神眼?”
谢必安目不转睛的看了一会,摇头否定道,“不是,破妄神眼长在肉体中,这家伙的眼睛飘荡在眉心外,与肉体没有一丝粘连。”
阿傍摸着脑袋,窃窃私语道,“可这家伙的神芒,跟传说中的一模一样,这又怎么解释呢?”
谢必安转着眼睛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难免就有一些不被记录的眼睛,正常。”
白龙的目光顺着河流的上下游方向来回打量,不久后,眉头微微蹙起,转身对着顾淮安道,“主子,整条河段都没有现任何有关姬仙子的气息,要么是被隐藏了,要么姬仙子已经离开了。”
“除此以外,在河流的下游位置,现一朵冒着白烟的彼岸花,整条河段的烟雾都是从那里出来的。”
阿傍脱口而出,“冒着白烟的彼岸花,你是不是看错了?”
白龙斩钉截铁道,“不可能看错,就是冒着白烟。”
阿傍与谢必安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低下头来,一丝悄无声息的波动,秘密地钻入谢必安的神魂,“不会是彼岸花吞人吧?老子活了这么久,还真没听过彼岸花吃人的。”
谢必安有些脑壳痛,真正的彼岸花,都是生长在距离两条河流的交汇地不远的地方,也就是说,那朵彼岸花快要抵达幽冥禁地了。
顾淮安眯着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突然问道,“这朵彼岸花,距离河流的交汇处还有多远?”
白龙想了一会,“应当还有一百公里。”
顾淮安脚踩天罡,灵力包裹着白龙,两人一个闪身,顺着河流飞驰而下。
谢必安叫了一声不好,遁起灵光追了出去,阿傍咬着牙道,“等等我。”
片刻之后,顾淮安与白龙率先抵达,坐在花瓣里的姬宁,心神陡然一跳,接着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主子,就是那朵彼岸花。”
姬宁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润,白龙喊主子,那岂不是说,顾淮安已经到了?
连忙清了清嗓子,可突然间回想起来,这个结界好像是封锁声音的。
无奈之下,只能运转体内仅剩的一点灵气,剑指微点,猛得朝着一个方向激射而出,“花开顷刻,斩。”
阵法内,陡然出现无数朵红莲,每一朵红莲的花瓣,都像枯萎的干草一般,已经衰落到了极致,没等脱落成形,成千上百朵红莲,刹那间烟消云散。
姬宁撑着剑,饱满的胸膛处不停地上下起伏着,秋水般的眸子好像倒映着某个人的影子。
阵法之外,顾淮安的双眼中爆慑人的寒芒,一念间,他察觉到了熟悉的契机,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花瓣,姬宁果然在这。
滔天的怒火在刹那间点燃,整个阴司大殿,黄泉奈何,都被一座庞大的浩然宫殿瞬间遮掩。
“给你一息的时间,若是不放人,我灭了忘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月末,桃花盛开。 长公主府后院的桃花林下,少男少女们分坐一处。 林琬坐在一旁,轻轻拨弄着落下花瓣,听着几步之外,几个少女正在谈论自己。 她就是永誉侯府...
每日1200更新,wb是叶壶不是叶毛属性医女x盲女酸涩慢热,双向暗恋文案顾云篱本是太医院院判之女,自幼聪慧,承载家族期望。一场大火,将她的一切烧成灰烬。只因家族牵涉权术之争,满门冤死,唯她逃生,被鬼医收养,多年来云游四方行医,却未忘查清真相。朝堂风云暗涌,仇人高居庙堂,真相似乎越来越远,此后经年,梦魇缠绕。直到雨夜,她救下目覆白绫的病弱少女,林慕禾,是家族弃子,是仇人之女。却更是一阵山风吹入经万年不化的雪山,在顾云篱心中掀起雪浪。此后午夜梦回,漫无边际的大火里,便多了清脆悦耳的阵阵铃声。林慕禾家世清贵,父亲位高权重,可她不过四岁便得重病逐步失明,被家族视为弃子。她命如草芥,在蛛网般的后宅之中艰难残喘。雨夜相逢后,她步步为营,只为治好眼疾。她想,什么苦肉计美人计,只要能重见光明,什么都值得。但就宛如疾风骤雨来过,将弱荷的污泥冲净,却在梅雨季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爱意早就肆意滋长。满天大火重映,这次,却有人将她从那烧了二十余年的大火中拉了出来。火舌终于将顾云篱多年的噩梦燃尽,也将困囿林慕禾数十年的幽宅烧成灰烬。哪怕不信神佛,也为换取生机跪拜的她。虽前路险阻,亦愿坠入温柔陷阱的她。如果是你,多一点算计也没关系。我只愿将你从层层凄苦的人世间,一一剖还。预收文月明照江水,重生古百,温润清冷腹黑白月光谋士攻x明艳直球美人作精女帝受。感兴趣的可以帮我点个收藏,么么叽...
姜静之在22岁这年和顶头上司季淮凛闪婚了。季淮凛不仅是她的上司,更是当初被她一脚踹开的初恋。领证几天后,季淮凛拟了份婚内协议,只有短短三句话1不能在公司透露彼此的关系2需保持适当的距离3不能干涉对方的私生活不管是在公司还是私下,季淮凛都待姜静之如陌生人。明明新婚,她却像是个活寡妇。姜静之压抑住心中酸涩,安分守己,不做任何越界的事。可在某天,当她与男同事同桌吃饭谈笑,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脸上出现了裂痕。逼仄的茶水间里,唇齿相缠,呼吸交替。男人指尖滑过她的红唇,沉声咬牙静之,保持距离是指你和其他人。姜静之甩开他的手,冷冷扬眸,一字一句提醒他季总,婚内协议第三条,不能干涉对方私生活。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不料才走几步,背后就响起了男人近乎颤抖的声音我错了,求你别这样对我。年少篇姜静之喜欢温柔的人,却在那年盛夏与清冷傲慢的季淮凛纠缠。季淮凛优秀出众,家世闻名京圈,是大家眼里的天之骄子,而姜静之只不过是寄居在季家十几年的外来者。十八岁的夏夜,季淮凛闯入姜静之的房间,卑微恳求她选择京城的大学。昏暗的灯光下,少年眼里盛满温柔与深情,姜静之的唇被滚烫的吻堵住,她稀里糊涂就点了点头。可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季淮凛眼尾泛红地看着眼前的人,声音仿佛夹杂着冰碴子姜静之,你就是个骗子。他把通知书砸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一走便是好几年。...
又名和村里方大哥同居的日子。架空勿深究就是一个简简单单互相帮助为幸福生活共同奋斗的乡土故事直球农民攻X内敛知青受番外恢复周更暂定方陈校园篇工作篇,其他cp解燕平行世界以及哥嫂一篇...
天灾末世,适者生存。重生回来,抢占先机,只求在绝望的末世中,好好活下去。慕楠重回末世前三个月,他变卖了所有积蓄去积攒物资,像个仓鼠一样囤积所有能囤积的东西,然后龟缩在自家屋子里低调的活着,小心的等待着末世的一步步降临初定天灾疫病酷暑地震极寒虫患洪水干旱饥荒,海啸,沙暴。有空间,天灾种田日常向,节奏较慢,生活琐碎型,介意者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