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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看皇上会不会听吴蕊的了。
“你可有医治之法?”长公主低声问道。
“从医书上曾看过,男子若不予之行房后十日,症状可缓解,再以金针入百汇,中封穴,太冲穴,涌泉穴,大椎穴等穴位逆行施针后,如此十五天后方可全祛。此法难点再于需要行医者手法下针度快稳准,使其气血逆行,放出毒血才可,若行针者稍有差池,受针者轻则瘫痪,重则丧命!”吴蕊照实答道。
长公主拨弄着手上的佛珠,眸色一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后。
“若是不加以干涉,需要多久...要人性命?”长公主猛地开口,还是那般平淡无奇的模样。
顾云芷听这话,抬眸看向长公主...
吴蕊同样一脸错愕,缓了缓,镇定下来,开口道:“若不加以干涉,即便是停止行房了,不出半年,也会头疼欲裂直到血管爆裂而亡。”
“好!皇上,忧国忧民,难得遇见个可心人儿,放纵一下也可。蕊儿,你可有法子,既能令皇上尽兴,又不会流露出不适?”长公主双眸渐湿,脊背挺得笔直,抬眸看着吴蕊,轻缓着道。
母亲,这是要皇上的命啊!
顾云芷不相信!母亲转身便改了主意?不护着韩氏皇族,反而还要她这个弟弟的命吗?
“定当…全力以赴!”吴蕊郑重道。
长公主眸底含泪,有些悲凉的道:“如此,便辛苦你了!”
说完吴蕊便福身退下了。
长公主那笔直的脊背一下便松弛了下来,靠着椅背尽显疲惫之色,道:“当今皇上,年迈多疑,与其让他继续坐在龙椅之上,整日疑心顾家,不如扶太子上位!以太子对你的信任,再加上之前他曾答应过我保顾家平安!”
当初在去北漠前,母亲曾与太子长谈过一次,约莫是那会儿,让太子答应了,保顾家平安吧!顾云芷垂着眸未曾接话。
太子若是继位...也是如此罢了!当初皇上还是储君时,不也如现在太子一样,对父亲说过的话,却也做出了那般的事儿!
但她不会再与母亲争论,没有意义。三年!于顾家而言,足够了!
“母亲安排即可。”
长公主看着面前,在不如从前熟络的女儿,紧闭双眸,两行清泪滑下,回想起当日平和院前,女儿与她的决裂!叹了口气,道:“芷儿,回去休息吧,母亲...也乏了。”
顾云芷起身告退,从屋里出来,便听身后传来呜呜细哭的声音,脚步停顿一瞬。
丈夫、儿子皆殒于北漠,作为妻子,作为母亲,如何不恨。她隐约猜到,母亲应是想以皇上的死,来平复顾家的恨意!
唯有如此,大靖的江山,才能稳稳把在她韩氏手中!母亲,作为大靖的长公主,她最在意的依旧是韩氏皇权!
顾云芷刚一抬眸,欲向别院外走去时,便见了吴蕊候在院中。
见她出来,吴蕊上前福身道:“二小姐!”
“姐姐。”顾云芷还了一礼道。
“想与…小姐走走...”吴蕊笑着道。
顾云芷颔请她一同前行。
“二小姐,吴蕊知道,自己不过一介平民罢了。只是得了长公主的恩,才有机会站在这里,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小姐莫见怪。”
“姐姐,直说无妨。”顾云芷浅浅一笑平和道。
“我不知小姐与长公主之间生了什么,但我知道长公主疼惜小姐之心,从不曾变过。吴蕊只想说,无论之后如何,珍惜当下,莫留遗憾才是。”
说完,郑重的对顾云芷行了一礼:“还请小姐,莫要怪罪吴蕊的多言!”
“怎会,姐姐所言,我谨记在心!”顾云芷并未在意这些虚礼,只是在思考吴蕊所言。
“那我便先退下了。”
顾云芷颔。
她所言不假如今幸而母亲还在!
回头呆愣愣的望向别院,片刻后。吩咐南枝道:“一会儿,熬些当归红枣羹给母亲送来。”
交心之事,恐再难做到...说到底母亲对锦言所做之事,都无法让自己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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