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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会害臊!”
陈乐酩捂着屁股嘀嘀咕咕,“我们青春靓丽的年轻小gay都是有羞耻心的。”
汪阳闻言哎呦一声:“你这意思我们上了年纪的老gay没羞没臊呗。”
“我可没说。”陈乐酩想起他小汪哥当着那个失去记忆万分纯情的他的面大肆宣扬要和秦文打野炮的事情,又羡慕又酸溜溜,“有没有你自己知道!”
“哎,这我还真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我知道。”汪阳朝他挤了下眼睛,“我不会像某些没羞没臊的小gay一样把用过的卫生纸随便丢在地上。”
陈乐酩脑子一懵,糟了!
哥哥给他擦小乐乐的纸还在地上躺着!
他跟被驴踢了似的顶着张大红脸一溜烟跑回卧室,把地上那几团罪证捡起来毁尸灭迹。
回去卫生间洗手的时候又是新一波无地自容。
余醉在给他洗换下来的内裤!
“你你你……你洗这个干嘛!”他跟一根快要烧到顶格的大号温度计似的杵在余醉旁边,双手无助地比比划划。
余醉头都没抬,自顾自搓洗盆里的白色布料。
“不然呢?丢了?”
“一天弄一次,一次丢一条?你家开矿的?”
陈乐酩心道,咱们家不确实有几个矿吗。
但这话他没说,因为有比这还重要的考点。
“你是说你每天都会帮我弄吗?”
他伸着脖子把脸贴到余醉手臂上,痴汉兮兮地蹭蹭。
余醉没作声,仰头看窗外。
陈乐酩疑惑:“你干嘛?”
“看看天黑了没有。”
陈乐酩也伸着脖子去看:“没黑啊。”
“没黑你怎么就做上梦了。”
陈乐酩瞬间垮起脸,拿脑门儿给了他胳膊一拳:“你真是好烦!”
“嗯。”余醉拖着长音应着,“去一边玩去,再捣乱我就把你脑袋按水里。”
本来一只手就不好洗,他还在旁边鼓鼓捣捣。
陈乐酩见状立刻卖乖,“好啦我自己洗吧,你手都不利索呢。”
“你等它晾干再说呢。”
余醉都洗完了,让他自己拧出来。
陈乐酩嘿嘿笑,接过盆,突然想到什么,扭头问他,“你的呢,脱下来我一起洗了。”
余醉擦着手往外走,“我不用。”
陈乐酩笑容一僵,往他平坦的胯部瞄一眼,半晌才转回头来。
自己刚才要死要活地搞了三次,他全程握着,却半点反应都没起。
陈乐酩拧着水里的布料,只觉自己的心也被攥成一团。
“早饭好了。”
秦文敲门进来,走到汪阳身边,“少爷醒了?”
“嗯嗯,醒啦!”陈乐酩甩甩水出来,看向他俩。
汪阳坐着,秦文站着,就那么点的距离还要牵着手说话。
汪阳问早饭有没有糖包,秦文帮他把耳边的长发捋上去,说有,但只能吃一个。汪阳就用脚尖勾他腿,讨价还价,说你给我吃两个一会儿我也给你吃两个。
陈乐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很平常很甜蜜很色气又很默契。
他和哥哥什么时候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呢。
而不是他这边努力勾引,哥哥告诉他别把腰扭断了。
“看什么呢?”余醉发现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汪阳身上,大手扣着他的脑袋扳向自己。
陈乐酩挠挠脸蛋,“没看什么,我就是在想他俩谁是那个。”
“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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