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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司的两个儿子同时娶亲,这可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大喜事。王忠把婚礼的日子定在三月三,这是黎族最为喜庆的节日。这里周围都是大山,有八个自然形成的黎族村寨,全是王忠这个土司的势力范围。王忠住的这个寨子就叫王寨,是其中最大的一个。
王忠打算杀牛宰羊大肆庆贺一番。到时候会有大批的客人前来送礼祝贺,他可以借机把二儿子王义正式介绍给各村各寨的长辈们,为他接替自己当土司做好准备。因为时间紧,他一回到家就大声吆喝起来,让自己的老婆和仆人们马上开始筹备婚礼。
雪梅这一段时间一直和伊乌娜父女住在一起,与其他的村民们接触不多。她知道黎族的一些风俗习惯,但是了解得并不透彻。直到快要嫁人时她才现,自己过去真是孤陋寡闻啊。原来黎族女人们的生活竟是如此的丰富多彩。
黎族女人结婚后不必住在夫家,可以自己单独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她可以与其他的男人们自由交往,还可以生孩子!只是生下来的孩子必须归夫家所有。这种生活称之为“放寮”。当然,黎族还有其他许多与汉族不一样的另类习俗,不过跟“放寮”相比,那些习俗都是微不足道的了。
雪梅尽管生性豪爽,但毕竟是在汉族的家庭和社会中长大的,她心中无法接受“放寮”这种极为另类的行为。可是眼见着伊乌娜整天都在兴致勃勃地筹划搭建自己的“寮房”,她又有些动心了。伊乌娜说她要搭建两间连在一起的寮房,雪梅和她一人一间。村寨里自愿来给伊乌娜帮忙建寮房的青年男子很多,包括张财张福兄弟俩。当然,他们大多是存有私心的,想借此赢得伊乌娜和雪梅的欢心,到时候可以来寮房里与她们共度春宵。
三月三终于来到了。这一天雪梅和伊乌娜从清早就完全失去了自由,只能任由几位前来帮忙的大嫂和大妈们摆布。先是为她们两人洗澡。本来洗澡没什么,可是因为她们住的地方太窄小,帮忙的人又多,只能在室外给她们洗。她们被脱得精光,大嫂们七手八脚地仔细揉搓她们身上的各个部位。旁边还围着一大群看热闹的邻居们,一边观看一边议论着这两个新娘子的长相和身材。
观看的人主要是姑娘媳妇和老太太们,大男人们是不好意思凑近前来看的。不过人群中有不少十来岁的男孩子,还有几个不良青年装扮成小孩子往圈子里挤。他们不顾周围女人们的喝骂,把头伸进前来,一个劲儿地往不该看的地方瞅。伊乌娜对这些习惯了倒无所谓,雪梅却被臊得满脸通红。
黎族女子从小就纹身。因为大伙都知道雪梅是汉人女子,所以没有强求她。不过她马上要和黎族男人举行婚礼了,表面上还是要做一下样子的。于是她被专门请来的一位纹身师在她脸上身上画上了许多象征性的条纹,看起来跟黎族女子的纹身一样。
那个纹身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瘦瘦的男人,据说他是这一带最好的纹身师。不知道他是工作起来特别认真还是纯粹为了占雪梅的便宜,她赤身裸体地被他反复折腾摆弄了一个多时辰,浑身上下都被他的手摸遍了。
然后雪梅和伊乌娜都穿上了绣着大红花的新娘服饰,配金戴银,画眉涂唇,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最后由老土司派来接新娘子的人吹吹打打地将她们用轿子抬到了新郎家中。黎族人婚嫁本来没有用轿子抬新娘的习俗,一般都是新娘子自己步行。是雪梅自己提出来要坐轿子的,伊乌娜也跟着沾了光。
这里一出门就是山,抬轿子很吃力。轿子是老土司特地从住在附近的一个汉人财主家里借来的。看得出来,他对雪梅这个汉人媳妇还是非常宠爱和宽容的。许多寨子里的年轻人自告奋勇地前来当轿夫,他们不要工钱,只需土司大人管饭管酒就行了。他们觉得很荣幸,因为回去以后就可以向别人吹嘘:本地最漂亮的两个姑娘出嫁还是请他们来抬的轿子!
婚礼正式开始了。
雪梅这时现了黎族婚礼的又一个特色:客人们可以用手摸新娘子的奶子!新娘子还不能拒绝,否则就被认为是不吉利。这里专门有一间屋子是用来让客人们摸奶的。
雪梅偷眼看了一下伊乌娜,见她正站在屋子中央大大方方地让客人们轮流进来摸她的奶子,脸上还带着幸福的微笑。于是雪梅也只好入乡随俗,不管那么多了,谁愿意摸就来摸吧。
进屋来摸奶的大部分都是年轻的小伙子们,也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光棍老头子。能摸上方圆几十里最漂亮的姑娘的奶子,这种机会他们岂能错过?当然,新娘子的奶子也不是白摸的,他们来时都带了较为贵重的礼物。
好在客人们都规规矩矩地排着队,等走到新娘子跟前时才伸出手来在她胸前摸几下,并没有纠缠不休的家伙。雪梅看见张财张福两兄弟傻呵呵地站在门外的人群里没动。也许是因为雪梅在教他们武功,他们对她很尊重,不好意思来摸她的奶子吧?雪梅暗想。
雪梅对这兄弟俩的印象越来越好了。她现在也放开了,没有了拘束。等摸奶的客人们都走了之后,她招手把他们叫进屋里,眯着好看的眼睛问道:“你们两个家伙怎么不来摸我的奶子?是不是看不起我,或者是嫌我不够漂亮?你们现在不摸,以后可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张财张福被这天上掉下来的幸福给砸晕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在她胸前抚摸着。雪梅挺着胸脯,笑嘻嘻地让他们摸了个够。摸完雪梅后他们又摸了伊乌娜的奶子。
婚礼上给新郎新娘敬酒的人很多,雪梅是来者不拒,放开量喝。她的酒量虽然很大,但是也经不住这么个喝法,到后来她身子摇摇晃晃的,都快站不稳了。
因为是三月三,村寨里还有不少传统的庆祝活动,包括摔跤比赛。寨子中央的空地上搭了一个大擂台,小伙子们摩拳擦掌地一个接一个上去较量。摔跤好手在这里是极受尊敬的,只要赢得了比赛,哪怕是长得丑一点,也有姑娘们愿意来向他投怀送抱。
伊乌娜也喝醉了。她不无得意地跟她的好姐妹们说,寨子里的那些小伙子们看起来凶,但是并没有多少真本事。若论摔跤打架,他们肯定没有一个能够胜过她的雪梅姐姐。于是那些姑娘大嫂们都撺掇着雪梅上擂台,去展示一下身手,顺便教训一下那帮目中无人的家伙。
雪梅已经大醉了,糊里糊涂地被这帮女人们七嘴八舌地哄上了擂台。其实那些女人中有不少是嫉妒她长得太漂亮,想趁机让她出出丑,只有伊乌娜一人真的是对她信心十足。
雪梅醉醺醺地走上了擂台,也没有想到先换一身衣服。那些女人们急着要看热闹,当然不会去提醒她。这下子热闹了,上千个黎族百姓们将那座擂台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连苍蝇都难飞进去。
伊乌娜领着她的姐妹们在擂台底下趁着酒兴乱叫道:“雪梅姐姐我们爱你!等你打胜了,我们就都嫁给你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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