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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钉子哥的春天来了。”
钉子捏着夹子,“去你的,在乱说把你放什么烤了。”
赵聆扇了扇雾气,咳了咳嗽,“你们搞了多少肉,这么熏……咳咳……”
杨奇抬起脑袋,“哥你来啦?”
“打游戏呢?”赵聆找位置坐下,扯了根塑料凳子给沈乘,“挨着我坐。”
赵聆来时说过会带沈乘,大家没什么意见,大米拿了两瓶汽水过来,顺势就在杨奇旁边坐下,“诶,要听事不?”
“什么事?”
“咱钉子被人追了,那姑娘……”
“米凯!”钉子喊,“你死不死?”
“不要不好意思嘛?你不喜欢人家?”大米见钉子不出声了,继续对赵聆说,“人长得不错,钉子家旁边八中的,学画画的,画画贼好看,说喜欢钉子很久了,想问钉子有没有女朋友,你是不知道,钉子脸红的哟。”
“可不是!那姑娘说等钉子回复,钉子晾人家两天了。”丁家笛跟着打趣,“刚刚人家还发了消息给钉子,钉子没回。”
赵聆拉开汽水盖,放在沈乘面前,重新抓起新的汽水,“钉子长得不赖,被人喜欢正常。”
“嘶……”大米盯着钉子看了一会儿,“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好看。”
钉子恨不得冲过来掐死他。
大米脖子往后仰,“就是脾气不太行。”
钉子没谈过恋爱,认识他都很清楚,他长相好看归好看但略显强势,常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谁看了都会把他和混混联想到一起,别说找女朋友了,他连女性朋友都没有。
现在来个文静妹妹主动出击,倒是令人诧异,谁也忍不住调侃起来。
大米调侃起来停不了嘴,“别说,我上次看见一身衣服好看,我拉着钉子去换,你们还别说,钉子穿起来真好看,要是他谈恋爱了,完全可以穿那身去约会。”
“米凯。”钉子上前勒住他的脖子,“你是不是还要说。”
“不说了……不说了,”大米难受地推开他,“你再大一点力气,一会大家就能顺便把我白事做了。”
钉子不动手了,端着烧烤坐一边去,他咬了两口,声音闷闷的,“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我没谈过,我怕我那里做得不好对不起她。”
杨奇拿起啤酒瓶,“谈恋爱其实没有那么复杂,我早恋以来发现的真理,适合就继续,不适合就分开。”
“杨奇别闹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一个月换三个女朋友?”丁家笛喝了一口酒,“你别乱教你钉子哥,小心一会把你白事办了。”
杨奇撇嘴,“我已经改了,现在一个月最多换俩。”
眼看钉子眼神如刀,杨奇闭嘴了。丁家笛拿着酒给赵聆,看了一眼斯文吃东西的沈乘突然问了一嘴,“朋友,你喝酒吗?”
“他不喝。”赵聆说,“给我来一杯。”
丁家笛摆手,神情严肃道,“这那行啊,起码今晚干三瓶。”
赵聆笑了笑,“丁总想把我灌醉?”
“别冤枉我,我是很久没和你喝了,上次见面你来我都醉了,这次说什么都要喝点。”丁家笛已经倒上了酒,“明天周六,你回家睡一天完全适合。”
这群人平日里经常搞酒局,酒量惊人,喝了两个小时,大家都喝的晕头转向,沈乘没喝酒,他拿了个苹果给赵聆,“你要不要吃点缓解缓解?”
赵聆一身酒气,脸上笑意不减,“缓解什么啊?”
“我怕你喝醉。”沈乘神情担忧,“不吃苹果的话,你要喝水吗?”
赵聆没回答。
沈乘刚要起身去帮忙倒水,人就被赵聆拉着坐下,他把满满当当的一次性塑料杯给沈乘,“你要不要尝尝?”
沈乘摆手,“我不会喝酒。”
“不难。”赵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沈乘可以喝下这杯酒,“明天周六。”
夏夜燥闷的夜晚,风也带着几分热度,空气蔓延着各种烧烤香气。沈乘突然想起来,他曾经看过没描写青春的句子,也有这样一副场景。
他喝下了这杯酒,是不是就算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青春?
在他大脑发热,喉咙苦涩间意识到酒那么难喝,他们怎么喜欢这种口味的?不知不觉十二点,沈乘已经没了意识,他看赵聆都是模糊不清。
赵聆意识到他醉了,立马把人扶起来,桌子上醉了一串,只有他和钉子还保持着离职。
钉子看见沈乘那样,口袋摸出一包纸,“你送他回去吧,路上吐了你给他擦擦。”
“他们呢?”赵聆问,“你管得住吗?”
“大不了不回家了。”钉子说,“你们先走吧,你朋友脸色很差。”
“行。”赵聆扶起沈乘,对钉子说,“有事给我打电话。”
位置偏僻,夜晚要走很远的路打车,两个人身上都带着酒气,沈乘闭着眼被赵聆任由拉扯,到了能打车的地方,沈乘在草丛里吐了一次,赵聆给他擦了嘴,扶着毫无意识的沈乘上车了。
他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让他喝酒了。
司机很怕他们俩吐,车速开得很快,沈乘睡得不安稳,眉毛紧皱,仿佛做了什么噩梦。车子停在小区门口,赵聆付了钱扶着他下车,沈乘身体忽然一颤,撑着墙壁又吐了一遍。
“没事了到家了。”赵聆拍了拍他的后背,“我背着你。”
他把沈乘背起来,上楼,进屋,把他放下用毛巾给他擦脸,自己洗了脸在沙发睡了会,醒来已经三点多了,赵聆进屋看了一眼沈乘,他坐在床边揉脑袋。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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