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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迈凯伦再次发动。
&esp;&esp;我被他这几句话羞辱得抬不起头,等车子开进车库没影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眼眶又酸又涨,我从怀里把礼物盒拿出来,还好它仍然干爽。
&esp;&esp;保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许把我给得罪了,忙不迭从亭子下撑起把伞,恭敬地送到我头顶,连连道歉。
&esp;&esp;我的头发已经被打湿了大半,现在打伞未免太迟了些。
&esp;&esp;索性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向秦宅。
&esp;&esp;——
&esp;&esp;说是生日会,其实除了秦阙身边几个朋友,剩下的全是来巴结秦家的。我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礼物盒,突然觉得自己手里的那份有些太过廉价,正踌躇着上前,余光一闪,就看到秦阙从我身边路过。
&esp;&esp;作为生日的主角,秦阙却没怎么打扮,但我依然可以从人群中一眼认出他。说来也怪,我的眼睛似乎天生安装了什么雷达,其实我是个脸盲,但秦阙是例外。
&esp;&esp;我眼睛一亮,下意识脱口而出:“秦阙!”
&esp;&esp;秦阙停下脚步,转过身,表情淡漠,上下扫视了我一遍,皱眉道:“有事?”
&esp;&esp;我殷切地上前,心跳在不知不觉间越跳越快:“生、十八岁生日快乐。”我说,紧接着把手中的包裹举了起来:“送给你的,之前在商场闻到觉得味道很适合你就买下”
&esp;&esp;“放那里。”
&esp;&esp;我噎了一下,被秦阙漠视的态度揭得下不来台,顿时觉得之前那么多天的犹豫、欣喜、幻想都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可笑,但我是最可笑的那个跳梁小丑。
&esp;&esp;我窝囊地点点头,外头的雨停了,雨过天晴,阳光穿过厚重的云层,落进窗户,照亮了秦阙胸前的饰品,火彩闪耀。
&esp;&esp;我蓦地沉静下来,盯着那枚形状别致的胸针,只觉得有些熟悉。
&esp;&esp;但秦阙没再给我多说话的机会,随着他离开的动作,那枚胸针折射出的火彩先是映到墙上,再一路追随他,到楼梯、走廊。
&esp;&esp;是铃兰。
&esp;&esp;我的那枚是什么?
&esp;&esp;“你也考到京大了吗?我前两天刚收到通知书。”我一不做二不休,来了就要抓紧机会把问题问了。
&esp;&esp;“嗯。”
&esp;&esp;我脑子嗡的一声记起来,我的那枚是玉簪。
&esp;&esp;我呼吸逐渐急促,一个近乎荒谬到极端的想法从心底生根发芽,但只冒头了一秒,就被我压了下去。
&esp;&esp;他说过讨厌思想极端的人,我不能那样。
&esp;&esp;谁知还没等我平静地把内心安抚好,就又有人主动找上了门。
&esp;&esp;何齐焕面色不虞,又因为身处公共场合不好发作,阴沉着脸压低声音:“你来干什么?”
&esp;&esp;我毫不心虚:“还人情。”
&esp;&esp;何齐焕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人情?我男朋友送你顺水人情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的,何事玉,不然谁会给你这么大面子?”
&esp;&esp;我依然平静地看着他。
&esp;&esp;何齐焕见我没什么反应,也被我的厚脸皮气到了,他捋起刘海,荒谬地笑几声,似乎被什么东西真切地逗笑,扶着栏杆笑得浑身发抖,我站在旁侧,一直等到他笑够。
&esp;&esp;男生勾起唇角,嘲弄地用手指戳我的肩膀,一下,两下。
&esp;&esp;“你这样的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啊何事玉,你真的要笑死我了。”
&esp;&esp;“知道你为什么会从徽市那个破地方转过来吗?其实你原来是可以在那个地方发烂发臭一辈子的,你要感谢我啊,怎么能恩将仇报呢?”何齐焕道。
&esp;&esp;关于转学的内幕,我的确很想知道,但又隐约觉得不值得深究,但现下得知真相的机会就摆在面前,我有知道真相的权力。
&esp;&esp;“为什么?”
&esp;&esp;何齐焕:“果然爸没和你说一点吧?也是,你的用处还没到,当然不急着开封。”
&esp;&esp;我皱起眉,对他这种葫芦里卖药的行为变得不满:“到底为什么。”
&esp;&esp;何齐焕看我的表情很怪异,我形容不出,他停了几秒,慢慢凑近我的肩膀,我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和秦阙身上的一样。
&esp;&esp;在别人眼里,现在的情况就像何齐焕在抱着我一样,兄友弟恭。
&esp;&esp;“因为你是我的血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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