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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起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卧室里一片漆黑寂静,孟紫怡迷迷糊糊当中,感觉到一直从身后抱着她的男人大手突然松开了,随后,他坐起了身,拉开床头柜抽屉,听声响是在翻找什么东西,片会,他把抽屉关上,重新躺下。须臾,孟紫怡左手无名指一凉,指上多了枚闪闪发亮的钻戒,身处黑暗中的钻石,璀璨生辉,光芒耀眼。孟紫怡心潮难已,泪眼婆娑,继而,视线一撇,与她十指相扣的男人左手,无名指上同样戴着一枚钻戒,款式相近,无疑是一双对戒,夜色柔美,两枚钻戒交相辉映。借着落地窗外的月光和钻石的光芒,孟紫怡看清楚了戒指的全貌,是卡地亚对戒,上头的钻石稀疏错落并不夸张,微宽的指环镶嵌着星星点点的细钻,简单大方,含蓄自然。
“什么时候准备的?”孟紫怡泪光盈盈莞尔,娇软清润的嗓音沁了蜜,柔情似水。
胡靖扬右手揽过孟紫怡纤腰,左手跟她十指相握,从孟紫怡身后不留缝隙的紧抱着她,埋首在她微潮的发间,呼吸间全是她身体淡淡的幽香,温存半会,胡靖扬轻笑开腔,嗓音低醇磁性,蛊惑人心,“曾几何时,在纽约,有个傻女人致电给我,怯生生地跟我说,她心慌得厉害。”话音未落,胡靖扬付之一叹,浑厚温然的声腔掺了几许无奈和歉疚,“不可否认,你选择了一个注定无法时常陪伴你的老公,但愿我不在其时,这枚戒指能够赐你安恬,免你心慌,须知,红尘万丈,你我身远心近。”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素有鲲鹏之志,大可骞翮远翥,我自会坚守如一,但凡你打道回府,我定必安暖相伴,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何事,只要有你在,此心悠然,何谈心慌。”
孟紫怡微笑阖目,依偎在胡靖扬胸膛,右手轻轻摩挲着左手的钻戒,心甜意洽地享受着此刻的温情脉脉,男人温热厚实的怀抱犹如定海神针,让她不再惧怕惊涛骇浪,不再惧怕孤灯清影,不再惧怕寂寂流年。
六年前,那一场腥风血雨,因着这个男人的出现,原本血流漂杵的夜空,于某一区域幻化成色彩斑斓的雨,滋润着她彼时七零八落的心。因缘际会,六年后的现今,她依偎在这个男人怀里,听着他沉稳踏实的心跳,交颈而卧。美成在久,两人得幸于盛世年华,相知相伴,此生何求。
清晨,一缕曦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不偏不倚打在孟紫怡不施粉黛的姣美面容上,且见她眼珠微动,伸过莹白纤细的手挡在似睁非睁的水眸前,明媚和煦的阳光穿过她白皙纤长的玉指,雪白的柔荑反射着太阳的光,金色的晨晖穿梭在她玉管般的指缝间,清莹秀澈。
半晌,孟紫怡慵困地伸了伸懒腰,徐徐睁开眼,抱紧被子坐起身,长发姣媚散乱,慵懒地披落在肩背,她右手抱被,左手搭于额头,手指穿过发际,从前往后,撸了一下长发。随后,孟紫怡侧头看向大床空落落的另一边,伸过细嫩柔白的左手,摸了下床面,余温犹在,说明胡靖扬刚起没多久,眼光一掠,无名指上的白金钻戒,魅力绽放,刹那,吸引了她的目光。孟紫怡曲起膝盖,把左手伸至双膝上,仔细端详,胡靖扬着实独具慧眼,选的这枚戒指,非但高雅脱俗,还简洁洗练,深得她心,孟紫怡唇角微弯,伸过右手轻抚着戒指上晶莹剔透的细钻,触感冰凉,晨曦的光晕包裹着幸福甜蜜的她,纤柔妩媚,娇俏可人。
洗浴间,孟紫怡洗完澡,拿过毛巾擦拭着身子,穿上衣服,往镜子一照,镜中人杏眼桃腮,左边脖颈上布满红痕,清晰暧昧,令人浮想联翩。见状,孟紫怡扶额,当即掏出遮瑕膏往脖颈上抹了抹,再把长卷发拢至左侧肩膀,柔媚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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