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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村长叔!”
许如意这一路上跑地飞快,刚进院子,村长两口子就从屋里出来了。
毕竟许如意喊的嗓门儿又高又亮,而且听着还很急,村长哪里还能坐得住?
“这是大朋家的闺女?咋了?”
许如意双手扶住膝盖,呼哧带喘地,小脸儿因为跑了一路而绯红。
“叔,二牛叔和他娘在我家撒泼呢,非要让我爸给介绍工作,我爸就是一食堂里干活的,哪有那个本事呀!这不是,现在他们娘儿俩在我家闹呢,还净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咋还说我爸是二牛亲兄弟了啥的,我看我爷奶的脸都白了!”
村长一听,就知道不好。
后面紧跟着出来的村长他爹,也就是族长,一听这话脸都黑了。
“胡闹!走,过去看看。这许大胆儿是怎么管家的,啥都敢往出说!”
既然是从小就被人抱走了,没吃过刘穗子一口奶,那就不应该再来歪缠着人家。
当年说好的事儿,而且许老憨当年也给了钱的,现在还闹这个,想干啥?
他们气冲冲地到了许老憨家,没进院呢,就听见刘穗子在屋里嚎了。
这会儿院里院外都来了不少亲戚们,就是看热闹呢。
族长脸一沉,打发自己的小孙子。
“去,把许大胆儿和许大牛都给我叫来。”
“诶。”
许如意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爷奶爸妈都是不会吵架的性子,跟刘穗子对上,只有被压制的份儿。
既然吵不过,那干脆就不吵了。
一物降一物,总有人能管得了刘穗子这个自私老太婆!
族长一出面,就没村长什么事儿了,反正这种事情,长辈站出来说话更有威信。
“闹什么呢!”
果然,族长有些粗哑的声音一响起来,里头的人就没动静了。
族长没进屋,主要是屋里头也站不下了,屋子本来就不大,还有桌子炕子啥的,这回干脆都出来了。
“许大胆儿家的,你闹啥呢?人家大朋一家是回来吃喜酒的,可不是来看你撒泼的!”
刘穗子是怕这位族长的,但是再怕,也不及眼前看得见的利益重要。
“哥你这是啥话呢?我也没撒泼呀,这不是想着他们都是亲兄弟,以后能多帮扶一把嘛。”
“闭嘴吧你!”
族长移开眼,真是多看她一眼都觉得眼睛疼。
这没脸没皮的泼妇样,也不知道许大胆儿当年看上她啥了。
“大朋就只有一个亲哥一个亲姐,如今小河没了,哪里还有什么亲兄弟!你说话前最好是过过你的脑子!”
刘穗子立马呆住。
许二牛可不敢再让他娘乱说话了。
有些话私底下说说没事儿,可真要是到处嚷嚷,那被戳脊梁骨的,一定是他们这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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