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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季颂边系安全带边应了声,师哥这是夸我了。
&esp;&esp;季颂这种性格挺招前辈喜欢,每次有人称赞他,他总是回应得谦逊又坦然,背后是一种经年积月形成的教养,谢彦很欣赏他这一点。
&esp;&esp;季颂递来的咖啡温度正好,谢彦喝了两口,把杯子放入中控台,接着发动了车。
&esp;&esp;工作日的早上交通一如既往地繁忙,由于不着急打卡上班,谢彦开得很放松,间或和季颂聊上几句。到达目的地已经快十点半了,还有一半的同事没到,谢彦停了车,和季颂一起进入温泉酒店的大堂。
&esp;&esp;飞扬传译每年的团建都不折腾人,不占用周末,不安排体力活动,一般就是泡温泉唱歌吃饭。今年也一样,选了个距离市区最近的温泉山庄,没有提前回家过年的员工基本都来了,不同语种的翻译部门聚在一起还挺热闹。
&esp;&esp;这是季颂第一次参加团建。他刚入职那会儿,hr经理就提前和很多人说过,今年招了个特别帅的男生,一开始没人相信hr的审美,等到季颂报道那天,几乎每个女同事都有意无意地去他的工位周围打卡,最后一致认证他是公司近十年招进来最好看的员工。
&esp;&esp;自从季颂开始派遣工作,这是他这个月第一次回到同事中间,泡完温泉所有人聚在一起吃午饭,季颂被问了不下十次有没有对象,后来谢彦把他叫到了全是男生的那一桌,好歹让他吃了个饱饭。
&esp;&esp;下午是棋牌时间,晚上吃火锅,这一天玩得舒服惬意,晚餐时众人兴致很高,开了几箱酒都不够喝。
&esp;&esp;季颂收到时妄的信息是在他敬酒结束以后。
&esp;&esp;时妄先打了一次电话,餐厅里太吵,季颂没听见,过了一会季颂掏手机看时间,也看到了时妄的信息。
&esp;&esp;时妄就发了三个字,在哪儿。
&esp;&esp;季颂对着屏幕愣了下,又抬眼看看周围,再低头,敲字:【今天公司团建。】
&esp;&esp;发出去以后,再补上一条:【我给于经理请过假。】
&esp;&esp;季颂没把手机揣回兜里,就放在桌上以便随时看到消息。
&esp;&esp;过了几分钟,时妄回复他:【喝酒了?】
&esp;&esp;季颂回了一个字:【嗯。】
&esp;&esp;时妄:【地址发我。】
&esp;&esp;季颂看到这行字,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眼花,又把信息看了一遍,然后退回和时妄的对话页面,点开公司大群,复制了地址粘贴发送。
&esp;&esp;他不敢奢望时妄来接,发出地址以后犹豫了下,发了一条:【我们聚餐还没结束。】
&esp;&esp;最后这条没有回复,又过了大约半小时,一些有家室的同事陆续开始拼车离开,季颂也有了想走的念头,他走到谢彦坐的那一桌,和几个领导说了一声。
&esp;&esp;谢彦有点意外,起身问季颂,有人来接?
&esp;&esp;季颂今晚喝得不少,但意识还算清明,我叫个车。
&esp;&esp;谢彦不怎么放心他,这里打车不方便,你今晚几瓶了?要不等一会我送你回去。
&esp;&esp;季颂没承这个情,来回都让谢彦接送,这不妥当。
&esp;&esp;现在还不晚,能打到车。季颂虽然这么说,却没有打开软件约车,他心里存了一点微小的希望,也许能在外面看见时妄。
&esp;&esp;谢彦陪着他走到门口,边走边说,你看看还有谁没喝酒的,让他们捎上你。
&esp;&esp;季颂没接这话,他的的视线停滞,呼吸也一屏。
&esp;&esp;门外的环形车道上停了一辆揽胜,车外站在那个熟悉的身影,寸头,黑色皮衣,正靠在车门边发信息。紧接着季颂兜里的手机就震了震。
&esp;&esp;季颂没掏手机,转头和谢彦说,我朋友来了,我坐他的车。
&esp;&esp;刚才还说打车走,现在又变成朋友来接,谢彦有点诧异,看着季颂走向不远处的一辆豪华suv。几乎在同时,站在车门边的时妄在看到季颂以后,又抬眼看向了站在门口的谢彦。
&esp;&esp;即使相隔一小段路,那个眼神却让谢彦印象深刻。
&esp;&esp;和那张年轻英俊面容完全不搭,眼神阴沉之中带了一丝乖张狠戾,有种很边缘的气质,总之不是个阳光朝气的年轻人。
&esp;&esp;谢彦对于季颂结交这样的朋友感到有些意外,他又在餐厅门外站了一会,没有马上回去。
&esp;&esp;季颂走到车边,问时妄,来多久了?
&esp;&esp;说话时他稍微侧过身,怕时妄闻到酒气。
&esp;&esp;刚到。时妄说,掀起眼皮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季颂循着他的视线,也回头看了一眼。
&esp;&esp;同事?时妄冷着脸说。
&esp;&esp;直系领导,也是外语学院毕业的,高我很多届。季颂好声好气地解释。
&esp;&esp;时妄的视线落回季颂脸上,很明显喝了不少酒,季颂的脸颊微微泛红。
&esp;&esp;上车。时妄说完,自己先转身上了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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