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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现在季颂要面对的是一个被仇恨裹挟的人,这些尖刺不是时时刻刻都暴露着,他们也许偶尔还像过去那样平和相处,可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尖锐的边缘划伤,可能就是一句话,或许一个语气动作。
&esp;&esp;这样硬生生的割裂感是最痛苦的。像一个绝望无底的泥沼,最阴暗的情绪都藏在里面,一踏上就会被吞没。
&esp;&esp;季颂被时妄压得无法动弹,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服软,今晚他们就得在这厨房里把不该干的事都干一遍。到时候就彻底乱套了。
&esp;&esp;直到现在季颂也不清楚时妄和那个叫曾蓁的小主播断了没有。他没有问过,这事不由他做主,时妄才是有选择权的那个。
&esp;&esp;可是如果他们还有一点重新开始的可能性,不管多么微乎其微,最起码两个人都该是单着的,这个开头必须干干净净。
&esp;&esp;季颂没有强行挣脱,也不敢接时妄的话,他温声应着,我不加班了,合同不翻了,你说了算。下个月开始我就只领基本工资,回去基地我和财务说。
&esp;&esp;他把每句话都说得尽量妥帖,时妄却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本来隔着衣服扣着他的腰,现在手已经探下去了,嗓音愈发低哑,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你两头干活,等着派遣回去,飞扬还有你的位置,季颂别他妈天真了,你现在在我手里,我随便找个理由,说你骚扰雇主,你喜欢男人,送上门白给我玩,你看看业内谁还敢用你
&esp;&esp;时妄一句一句说得太狠,季颂整张脸都白了,他知道时妄探在自己衣服里的那只手正越来越放肆,季颂忍着没反抗,可是时妄毫不收敛,一把扯开季颂的衣领,从脖子到半截肩膀一下子全露了出来。季颂实在忍不了,情急之下挥出一巴掌,手掌从时妄的颈侧扇过,重重落在了脸颊上。
&esp;&esp;时妄被打得偏过头去。
&esp;&esp;季颂怔忡,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到了时妄,响声清脆,他掌心发麻。
&esp;&esp;厨房里簌然安静,季颂回过神来,伸手去拉时妄,想看看他的脸。
&esp;&esp;可是他刚靠过来,时妄就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直接把他压进了水槽。
&esp;&esp;季颂头上传来笼头的转动声,时妄已经把开关一拧到底。季颂被强摁在出水口下方,涌出的冷水瞬间兜头淋下。
&esp;&esp;尽管屋里开了暖气,外面毕竟是零下几度的天,突然被冷水淋头,季颂冻得一激灵。水花四溅,一时间他脸上、嘴里全是冷水,挣扎间又被呛到,打碎了水槽边放着的两个碗。
&esp;&esp;时妄一手扼住他的后颈,另只手摸到他牛仔裤上的帆布腰带,季颂这下彻底慌了,抖着手终于摸到笼头,关掉了水,然而时妄已经抽出那条皮带,跟着便抓住他的双腕。
&esp;&esp;季颂上半身几乎湿透,冷水顺着领口浸湿了衣服,他冷得牙齿打颤,两只手腕都被时妄制住,帆布腰带缠上去以后绕了几圈,时妄捆得又快又狠,直接打了死结让季颂无法挣脱。
&esp;&esp;他们脚下就是散落的玻璃碎片,时妄把季颂往旁边一拎,将他整个人压在厨房通往客厅的隔断上。
&esp;&esp;没了腰带,裤子纽扣也被解开,牛仔裤一下滑落至脚踝。季颂的前额抵着玻璃隔断,他从牙缝里骂了句脏的,时妄没听清楚,俯身问他,骂我什么?大声点,听不见。
&esp;&esp;季颂心知他此刻占据着绝对优势,自己越是觉得屈辱,时妄就越解恨。
&esp;&esp;被捆扎的手腕痛得快裂开了,然而更令季颂煎熬的却是另一种陌生强烈的冲动,从最隐秘的地方蔓延开,窜进四肢百骸,激得他头皮发麻。
&esp;&esp;季颂这四年没被人碰过,几乎是一点就着,时妄好像完全掌控了他,他的每次皱眉隐忍,每一声压抑呼吸,都落在时妄眼里。
&esp;&esp;整个过程很快,前后也就几分钟,季颂根本扛不住,很快交待在时妄手里。
&esp;&esp;最后那一瞬间他不想让自己失控出声,死死咬着嘴唇,时妄掐开他的嘴,低头贴在他耳边,哑声道,你知道你这样多诱人么,季颂?我以为我会觉得恶心,没想到对你还有反应。
&esp;&esp;这不是夸奖,这是最残忍的嘲讽。
&esp;&esp;他们的身心都已背离,却用这种最不堪的方式报复曾经的爱人。
&esp;&esp;季颂闭了闭眼,他不敢去看眼前的玻璃隔断,他怕看到两个重合的身影。时妄衣衫完整,而自己斯文扫地。
&esp;&esp;时妄说完,阴沉视线扫过季颂脆弱紧绷的侧脸,季颂在发抖,头丝还滴着水,衣服上也有污渍。
&esp;&esp;时妄面无表情地松开他,解开他手腕上的绳结,把帆布腰带往地上一扔,没再看季颂一眼,转身出了厨房。
&esp;&esp;季颂背靠着隔断重重呼吸着,他手腕上的淤痕明显,被冷水浸湿的布料贴着后背,没有遮挡的双腿还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抖。
&esp;&esp;简直没一点体面人样了。季颂低着头,过了会儿他抬手蹭了下脸,刚才时妄捏过他的脸,也把黏湿的感觉留在了皮肤上。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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