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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过——”林霜的声音戛然而止,手机被江荏随手扔在地板上。江柔一言不发的看着逐渐逼近的江荏,突然拿起桌上的台灯猛地砸过去,江荏偏头躲过,玻璃灯罩在墙壁上砰的一声碎裂溅开。反身想从另一边跑下去,手臂被擎住,江荏将她捞到身前。床单在挣扎中滑落,月光下江荏的轮廓清晰无比,意识到现在自己在亲姐姐面前浑身赤裸。江柔眼泪掉下来,这次不是因为快感,纯粹出于难堪和羞耻:“不准看我!变态!神经病!”“狗,”江荏的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也会怕人看吗?”“疯子!神经病!”江柔被压倒在床,手腕被江荏牢牢桎梏,感受到对方的指尖在肌肤上游走,忍不住尖叫道:“你是我姐!你疯了吗?!”脖子被另外一只手掐住,晕眩间听到江荏在她耳边低喃:“疯?你不是早就知道吗。”哗啦——水从浴缸里漫出来,江柔忍不住呛出声,睁开眼睛,发现周围一片陌生,而江荏在一旁慢慢挽着袖口。低头看到自己还是不着寸缕,挣扎着就想起身,金属与陶瓷的碰撞声响起,江柔不可置信地沿着铁链摸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颤声问:“江荏,你要干什么?囚禁我吗?”江荏将袖口挽到手肘,按下排水键,拿起浴球:“小狗洗澡,不都是绑着的么?”水位逐渐下降,身体完整、清晰的暴露出来。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江柔曲起双腿抱住膝盖:“不要这样!江荏,姐——”啪!尖锐的耳鸣让她说不出话来。“不要?”江荏平静的表情终于破裂,怒火被彻底点燃,掐住她的脸:“早知道你只是狗而已,我还忍耐什么,嗯?”从身后摸出一副手铐,将她的双手拷住。浴球落在锁骨,在残留的吻痕上反复洗刷,直到暧昧的痕迹变成得红肿。“因为是狗,所以看到阮眠和别人在一起后,就能立马找别人发情是吗?既然是只到处发情的母狗,在我这里又演什么好妹妹?”手下的动作愈发粗暴,乳头被摩擦凌虐,江柔凄声哀求:“不要这样对我”江荏索性拿过一旁的毛巾将她的嘴赌住,专心致志的将她清洗干净,解开浴缸上的锁扣,扯着江柔的头发把她拉出浴缸。江柔无力挣脱,只能连滚带爬地被江荏拖拽,整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串凌乱的水渍。被重重掼在地上,江柔以为今夜的酷刑终于结束了,破空声传来,背脊上传来火辣的疼痛。她惊恐的抬头,看到江荏拿着一截长鞭,眼底的暴戾毫不掩饰:“既然洗干净了,现在该说说母狗出去还被谁骑了。”江荏接二连三的羞辱激起了她的火气,仰头哽道:“关你屁事。”江荏抬手,白皙的乳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鞭痕,江柔被打得蜷缩起来,痛得颤抖,还是咬牙道:“关你屁事!”江荏冷笑一声:“好,很好,”大步走来,踩在江柔背上:“希望你一直这么有骨气。”江柔还想反唇相讥,鞭子狂风暴雨般落在身上,疼痛盖过了屈辱,骨气化作飞烟,像小时候被江荏打手心那样哭出来:“疼——太疼了姐——”江荏把鞭子甩在一旁,骑在她身上:“我问你,除了林霜,你还被谁上过?”江柔还在哭:“姐,我疼。”另一边耳朵也开始耳鸣,江荏重复:“回答我,你还被谁上过。”江柔哭得更伤心:“没有,没有了”话音刚落,江柔被拽上床,泪眼婆娑中看到江荏把自己翻过去,她试图转头求饶,被江荏按住脖颈压在床单上,冰凉的手指划过背脊上的伤口,疼痛的刺激让她忍不住颤抖:“姐,我疼。”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落在腰间,又被人拂去,江荏从身后将她抱住,湿润的指尖在她腰腹上挑逗游走,江荏低声道:“小柔,我很想你。”她宁愿江荏继续施暴,继续冷嘲热讽,而不是像此刻这样,温柔的抚弄她、舔舐她,流泪说想念她。“不要,”旧日梦魇又重演,“姐姐!不要这样——”手指逐渐滑向穴口,江柔像五年前那次一样,痛哭出来。只是这次江荏没有停下,取而代之的是缓缓地进入她,被自己亲姐姐插入的恐慌盖过一切,指节的顺畅让她意识到,她对江荏的想念丝毫不比江荏对她的少。梦魇中的声音对自己说:江柔,你还是这么变态。“我马上过——”林霜的声音戛然而止,手机被江荏随手扔在地板上。江柔一言不发的看着逐渐逼近的江荏,突然拿起桌上的台灯猛地砸过去,江荏偏头躲过,玻璃灯罩在墙壁上砰的一声碎裂溅开。反身想从另一边跑下去,手臂被擎住,江荏将她捞到身前。床单在挣扎中滑落,月光下江荏的轮廓清晰无比,意识到现在自己在亲姐姐面前浑身赤裸。江柔眼泪掉下来,这次不是因为快感,纯粹出于难堪和羞耻:“不准看我!变态!神经病!”“狗,”江荏的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也会怕人看吗?”“疯子!神经病!”江柔被压倒在床,手腕被江荏牢牢桎梏,感受到对方的指尖在肌肤上游走,忍不住尖叫道:“你是我姐!你疯了吗?!”脖子被另外一只手掐住,晕眩间听到江荏在她耳边低喃:“疯?你不是早就知道吗。”哗啦——水从浴缸里漫出来,江柔忍不住呛出声,睁开眼睛,发现周围一片陌生,而江荏在一旁慢慢挽着袖口。低头看到自己还是不着寸缕,挣扎着就想起身,金属与陶瓷的碰撞声响起,江柔不可置信地沿着铁链摸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颤声问:“江荏,你要干什么?囚禁我吗?”江荏将袖口挽到手肘,按下排水键,拿起浴球:“小狗洗澡,不都是绑着的么?”水位逐渐下降,身体完整、清晰的暴露出来。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江柔曲起双腿抱住膝盖:“不要这样!江荏,姐——”啪!尖锐的耳鸣让她说不出话来。“不要?”江荏平静的表情终于破裂,怒火被彻底点燃,掐住她的脸:“早知道你只是狗而已,我还忍耐什么,嗯?”从身后摸出一副手铐,将她的双手拷住。浴球落在锁骨,在残留的吻痕上反复洗刷,直到暧昧的痕迹变成得红肿。“因为是狗,所以看到阮眠和别人在一起后,就能立马找别人发情是吗?既然是只到处发情的母狗,在我这里又演什么好妹妹?”手下的动作愈发粗暴,乳头被摩擦凌虐,江柔凄声哀求:“不要这样对我”江荏索性拿过一旁的毛巾将她的嘴赌住,专心致志的将她清洗干净,解开浴缸上的锁扣,扯着江柔的头发把她拉出浴缸。江柔无力挣脱,只能连滚带爬地被江荏拖拽,整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串凌乱的水渍。被重重掼在地上,江柔以为今夜的酷刑终于结束了,破空声传来,背脊上传来火辣的疼痛。她惊恐的抬头,看到江荏拿着一截长鞭,眼底的暴戾毫不掩饰:“既然洗干净了,现在该说说母狗出去还被谁骑了。”江荏接二连三的羞辱激起了她的火气,仰头哽道:“关你屁事。”江荏抬手,白皙的乳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鞭痕,江柔被打得蜷缩起来,痛得颤抖,还是咬牙道:“关你屁事!”江荏冷笑一声:“好,很好,”大步走来,踩在江柔背上:“希望你一直这么有骨气。”江柔还想反唇相讥,鞭子狂风暴雨般落在身上,疼痛盖过了屈辱,骨气化作飞烟,像小时候被江荏打手心那样哭出来:“疼——太疼了姐——”江荏把鞭子甩在一旁,骑在她身上:“我问你,除了林霜,你还被谁上过?”江柔还在哭:“姐,我疼。”另一边耳朵也开始耳鸣,江荏重复:“回答我,你还被谁上过。”江柔哭得更伤心:“没有,没有了”话音刚落,江柔被拽上床,泪眼婆娑中看到江荏把自己翻过去,她试图转头求饶,被江荏按住脖颈压在床单上,冰凉的手指划过背脊上的伤口,疼痛的刺激让她忍不住颤抖:“姐,我疼。”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落在腰间,又被人拂去,江荏从身后将她抱住,湿润的指尖在她腰腹上挑逗游走,江荏低声道:“小柔,我很想你。”她宁愿江荏继续施暴,继续冷嘲热讽,而不是像此刻这样,温柔的抚弄她、舔舐她,流泪说想念她。“不要,”旧日梦魇又重演,“姐姐!不要这样——”手指逐渐滑向穴口,江柔像五年前那次一样,痛哭出来。只是这次江荏没有停下,取而代之的是缓缓地进入她,被自己亲姐姐插入的恐慌盖过一切,指节的顺畅让她意识到,她对江荏的想念丝毫不比江荏对她的少。梦魇中的声音对自己说:江柔,你还是这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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