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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雉赶紧把被子两侧摁住,动了动两条腿,傻笑道:“沈战梧,你看,我我我,我还能动,还没瘫……可以不用这个,我去外面就行。”
沈战梧示意让她看窗外:“外面太黑了。”
阮青雉眨着湿漉漉的眸子,呆萌地讲道:“我不怕黑,我现在比较怕你……”
男人一本正经:“怕什么,我们是夫妻呀。”
阮青雉还是觉得别扭:“我们是夫妻的确没错,可是……”
沈战梧望着妻子,接她的话继续往下说:“可是什么?不想让我照顾你,难道你想让别人照顾?谁呀?哪个男的?”
阮青雉鼓起腮帮子:“……”
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呀?
沈战梧怎么浑身火药味呀?
为什么?
难道就是没让他给自己接屎接尿?
就生气了嘛?
这是什么癖好!?
阮青雉转着眼睛,思索了半天。
沈战梧见她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样,脸色顿时紧绷起来,眉尾微挑:“你在想哪个男人?”
阮青雉:“……”
她咬咬唇,掀开被子,跳到男人身上,哀求道:“沈战梧,我誓我谁都没想,我现在只想上厕所,你快带我去嘛抱着我去嗯求你了好不好臭宝”
小姑娘像只撒娇卖萌的小猫。
用脑门不停蹭着男人。
沈战梧单手托住她,另一只手放下尿盆,顺便一把捞起女孩的拖鞋,大步朝病房外走去。
卫生间就在水房旁边。
阮青雉上完厕所,脑袋里绷紧的那根弦终于放松了。
走出来,拐外去了旁边的水房洗手。
沈战梧一直守在门口。
阮青雉经过男人身边时,娇声说道:“再等我一下。”
“不急,慢慢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柔,像大提琴一样醇厚好听。
阮青雉嘴角翘了翘,从水房洗完手回来,站在沈战梧面前,调皮地朝他弹了几下手指头上的水。
沈战梧不躲也不恼。
只是眼底染着笑意,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抓起小姑娘的手,仔细擦干,擦完手,男人顺势握住,沉声道:“走吧,这里冷,快回去吧。”
阮青雉点点头,脑袋靠在他胳膊上。
撒娇地跟他并肩往回走。
回到病房里,阮青雉坐在病床边,把脚上的拖鞋甩开,坐在那打了个哈欠。
下一秒,东扭西歪的拖鞋就被沈战梧弯腰摆好。
他端着温热的水递给小姑娘。
“来,把药吃了。”
阮青雉仰头看着他:“这是什么药?”
沈战梧逗她:“毒药。”
阮青雉闻言,笑起来:“你舍得毒死我吗?”
沈战梧笑容泛着一丢丢的凉意:“还用我舍不舍得吗?你自己就挺舍得的,那么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小姑娘歪歪头:“你生气啦?”
男人把掌心里的药片往前递了递:“这是钙片,医生说你有些缺钙,把药吃了吧。”
阮青雉哦了一声,乖乖吃药。
沈战梧看着她把药吃了,才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既然已经生了,我就算把自己气死了,也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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