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它逃跑的方向上,那些灌木丛被它的身体碾压出一条宽宽的沟,断枝碎叶飞得到处都是,好半天才纷纷落定。
林子重新安静下来。
风开始吹了,鸟开始叫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就好像刚才那几十秒钟的恐怖画面只是我的幻觉。但那条被碾出来的沟还在,那棵被撞断的小树还在,我嘴唇上的血还在往下淌。
我躺在地上,心脏砰砰砰地跳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条蛇,它怕我。
我笑了一下,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笑停不下来了。我躺在废弃果园的泥地里,浑身抖,脸上全是血和眼泪,出一种又像哭又像笑的声音,那声音在林子里回荡着,听起来比刚才的尖叫还要瘆人。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终于能坐起来了。我哆嗦着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按了三次才把指纹锁解开,打开微信,给我闺蜜了条语音。
“你绝对猜不到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语音里我的声音还在抖,抖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她秒回了三个问号。
我打了删,删了打,最后了一段文字过去“我在城郊果园挖野菜,碰到了一条大蛇,级大,比我腰还粗那种。我吓摔了,你猜怎么着?那蛇吓得跑了,连滚带爬那种跑。”
她回了一长串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又问了一句“不是,你到底怎么吓到它的?”
我盯着这个问题看了很久。
对啊,我怎么吓到它的?
我,一个身高一米六二、体重九十八斤、跑八百米要四分半钟的普通女孩,怎么就把一条能把人活活绞死的巨蟒给吓跑了?
我想了很久,最后想到了一个词。
那双眼睛。
那条蛇的眼睛在缩成一条缝之前,在它歪着头看我的那三四秒钟里,我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东西。那时候我以为那是捕食者的凝视,是蛇在评估猎物的价值,在计算下嘴的角度和力道。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双暗黄色眼睛里缩成细线的瞳孔,那里面装的不是饥饿。
是恐惧。
是一模一样的、跟我刚才感受到的那种头皮麻的、灵魂出窍的恐惧。
那条巨蛇,它怕我,就像我怕它一样多。
我在泥地里又坐了几分钟,等着自己彻底缓过劲来,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荠菜,装进帆布包里。那条蛇碾出来的沟还在,我刻意绕开了它,从果园的另一边往回走。
走出林子的时候,太阳正好被一朵云遮住了,光线暗了下来,风也凉了。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废弃果园,歪歪扭扭的桃树梨树沉默地站在阴影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忽然想起我妈说的黄历——宜畋猎,忌安床。
畋猎,打猎的意思。
今天是适合打猎的日子。
而我是个空手走进猎场的猎物,却把猎人给吓跑了。
这个念头让我在河堤上站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机,把那条语音又听了一遍。我的声音在抖,但奇怪的是,我在这颤抖的声音里听出了另一种东西。
那是兴奋。
是某种原始的、野蛮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兴奋。几百万年前,我的某个远祖就是带着这种兴奋,举着削尖的木棍,把那些比他们大得多的猛兽赶进了陷阱。
直立行走,会使用工具,会用火。这三样东西把一种脆弱的猿类变成了地球上最恐怖的掠食者。我们明了语言,明了武器,明了城市和文明,把这种恐怖的本质层层包裹在西装和香水下面。
但那种恐怖一直都在。
它藏在我们的基因最深处,平时不显山露水,但在某个特定的时刻,比如你握着一把刀,比如你举着一根木棍,比如你带着一条狗走进林子——它就会苏醒过来。
我突然很想给我妈打个电话。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想说,妈,你女儿今天当了一回顶级的掠食者,把一条比你腰还粗的大蛇给吓跑了,你要不要听听这段语音?
但我没有打这个电话。
因为我知道她会说什么——她会说,看吧,我都说了今天不宜出门,你偏不听。
我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兜里,骑上那辆共享单车,往城里去了。
帆布包里装着今天挖的荠菜,够包两顿馄饨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咒回同人)想对虎杖君告白作者郝困芽完结文案在认识虎杖之前。患有听力障碍的西川绘凛,内向又沉默。她被视作麻烦,身边没有一个耐心的朋友。直到初二那年,她转学到了仙台。开学第一天,就被撞掉了助听器。始作俑者逃离现场。路过的粉发男生却捡起掉落在地的助听器,俯身询问她你好,你在找这个吗?西川绘凛呼吸一滞。...
绝世小T穿越成修仙界上好的鼎炉。看小T如何被一群渣攻吃乾抹尽,看她如何有T被扳直的,看男主们如何打败女情敌,看女主如何成就修仙大业...
订婚当天,未婚夫出轨姐姐,还将身怀六甲的她推下高楼!五年後,江俏强势归来,手撕白莲丶脚踩渣男丶夺家産丶做名模,惊艳全球!她一心赚钱虐渣渣,哪儿知帝国总裁硬是要帮她丶宠她丶宠废她。到底谁惹我夫人生气了,战机伺候!萌宝AK999就位,渣男渣女交给我,爸比妈咪快给我生个小妹妹!...
直到未婚夫纪尘然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余棠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纪景琛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余棠给了他一束...
嗯…啊…老公,用力…你的鸡巴好大…嗯…卧室里,我趴在妻子的身上正用力抽插着妻子紧窄的阴道,但是我却没能感受到太多的快感,被妻子如有灵性小手般的阴道挤压下的鸡巴却始终处于半软的状态。玲儿,我…要不?我满头大汗的看着身下那眼神中带着欲焰的妻子有些尴尬的问道。好吧,每次都这样。妻子脸色羞红的白了我一眼。李哥,你的鸡巴好大,快,用力操我,用力操于傅的女朋友。妻子面带羞涩地闭上眼睛,然后说出了一个不存在于这间卧室的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