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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模样的人蹲在奔流不息的河边,流水映出他模模糊糊的影子,他眨眨眼,水中的倒影也随之眨眨眼。
好奇怪……
河边的青年试图从脑海里翻出一些有用的记忆,但他的脑海中却只剩一片空白,他甚至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再记得。
他盘腿坐在河边,盯着匆匆而过的流水好一会儿,终于不得不接受“他失忆了”这个事实———意识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能活下来都是个奇迹,记忆全无也是件正常的事。
想通后他起身拍拍衣服沾染的泥土,却在四下环顾时生出另一种茫然来———周围的一切太过陌生,浩大的天地间,他竟不知该去往何处。
变回原型的时间太久,久到他不想再继续回去做一棵树,尽管意识的重伤没有好转多少,但身体上的伤几乎已经愈合了,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罕有地生出了几分随意走走的散漫念头来。
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即刻诞生。
他迈着有些轻快的步伐,离开了这片灵气馥郁的河岸,没有刻意选择方向,完全随心而为。
他穿过茂密的树林,又登上一座不算太高的山,从山顶向下眺望,他看到远方有一片红色,里面隐约好像有生灵的存在。
他心下生出了些许好奇,于是决定下山去看看,良好的方向感在此时发挥得淋漓尽致,他几乎没费多大力气,就见到了一片壮观的梧桐林。
迈进这片林间,温度就仿佛进入了炎炎盛夏,脚下的地面铺满了赤红的落叶,抬头望去,满目都是热烈的红,让人仿佛身处无边无际的烈焰火海中。
红叶还在不断落下,不知为什么,他心中竟然生出隐约的熟悉感,仿佛他曾来过一个与这有些相似的地方。
可他想不起来,什么也想不起来。
厚厚的落叶铺陈在地上,柔软的触感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他往里走,在一堆落叶的顶上,看到一枚圆滚滚的白蛋———他之前远远感受到的生灵气息,就是这枚蛋散发出来的。
这枚蛋好像对周身环境有所感应,他看见这枚蛋时,这枚蛋好像也看见了他,它在红色的落叶堆上晃了晃,然后一蹦三尺高,骨碌碌地滚向他的方向,在他身前停住。
……有点可爱。
他蹲下身,试探性地摸了摸这枚白蛋的顶端,蛋壳一点都不冰凉,摸起来暖暖的,里面好像还有一个小小的心跳,白蛋在他的掌心蹭啊蹭,恨不得直接蹦到他怀中。
鬼使神差地,他将这枚白蛋抱起来,凑近能看到蛋壳上有着若隐若现的精美花纹,但他没时间细瞧,因为不详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咔嚓!”
被他抱到怀里的蛋裂了一条缝。
他眉眼间现出一点惊色,着急之下竟然干了件蠢事———他伸手在蛋的两端用力,试图通过物理的方式让裂纹消弥。
在他的帮倒忙下,蛋壳成功拥有了更多裂纹,“咔嚓咔嚓”的碎裂声不绝于耳,最后形成了一道七扭八歪、贯穿整个白蛋的巨大裂缝,裂缝中漏出些许红金色的绒毛。
“啾~”
火红的梧桐林中,突然有了一道稚嫩的啾鸣,蛋壳化成碎片掉落在他脚边,一只毛茸茸的小鸟蹲坐在蛋壳的残骸里,一对小小的爪子翘在他手掌的边缘。
幼鸟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玩偶倒在他的手指上,指缝间都是它暖烘烘的绒毛,柔软得不可思议,它扑腾着着同样小小的翅膀,发出清脆幼嫩的声音:“啾?”
第一声“啾”只是在表达快乐的心情,第二声“啾”落在耳中,便被自动翻译成了能理解的语言———
“我是你生的崽吗?”
好炸裂的问题。
即使处在失忆状态,他残留的常识也告诉他自己,一棵树不会生出一只鸟。
“不是。”他轻声解释,“我们不是一个品种。”
“啾———”绒乎乎的小鸟歪歪脑袋,它看起来像一个毛茸茸的团子,选择性的失聪,“啾?”
好吧———那你是爹还是娘?
“不是爹也不是娘。”他看着掌心残留的些许蛋壳碎片,用指尖捻起一片捏成合适的大小塞到小鸟嘴中,“张嘴。”
绒乎乎的小鸟叼着自己的蛋壳,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疑惑,它将那一小块蛋壳咽下去后,感觉又脆又甜,好好吃!
“啾!”还要!
他叹了一口气,有点哭笑不得。
刚刚看到那些蛋壳时,他脑海里忽然想起些许讯息———天生地养的禽类异兽,需要吃掉伴生的蛋壳才能获得自己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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