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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六点四十五分,营地宵禁之前。
满是铁锈的车队里,我坐在地板上,手里捧着一个自热小火锅,面无表情地默默吃着。
高六凝视着我:“顾问,你不相信?”
我艰难地把最后一口汤咽下去,说没有,让大家都放轻松点,现在的局面不难。
杂货铺里,或站或蹲挤满了跟我们这趟下地的伙计,闻言脸色都有点复杂和茫然。
我们都是在十分钟前,刚刚从地道里下来后,就被高六集中带过来的。此时不少人还在偷偷摸自己现在满是淤泥的脸,神色又膈应又惊奇。
“难道这个……这个什么莫比乌斯环和什么循环,是假的?”方獒有点懵,“我听副队说得很真啊,而且她那一套一套听不懂的词儿,一听就像是循环里顾问你教的。”
“大概率是真的”,我无奈回答,摸了摸自己这次还全新没拆封的脑子,“陷坑的规则也确实很难,我现在都没完全想明白。但这不妨碍我们现在的局面是简单的。”
“……”方獒没说话,只是看着我,表情变成了某种藏狐表情包,像是觉得我语无伦次是疯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
“吃饭,睡觉。全都在屋里躺下来睡觉。”我叹了口气。“这样就行了。”
屋里所有人面面相觑。
我理解现在大家的懵圈,因为我自己现在也发觉,自己之前有多么自作聪明,以至于忽视了很多非常简单的问题,才导致局面如此复杂艰难。
陷坑这个怪谈确实可怖到不可名状,但我们这些小虾米想要存活,本身不求甚解的话,其实并没有很困难。是我追寻谜底太过深入,以至于在恐怖的真相面前陷入了癫狂中无法自拔。
那群张家人为什么这么安心撤走,留下满营地的二百五和一个异常的闫二?
我真是傻了,当然是因为陷坑怪谈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只要不作死深究窥探其本质,本身是非常温和无害的。如果按打游戏来算,这就是个“保姆级新手副本”。
眼下要解释起来千头万绪,所以我只再次确认了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我问方獒,这是不是他的本名。
方獒愣了一下,说没有,他本家姓柳,原名十分秀气。只是“刚才”在地道里,他是最大声笑话我的那一个,冷不丁突然被我问姓名,怕我给他穿小鞋,就临时瞎编了一个。反正队伍里都是兄弟,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拆穿他。
我不由气笑着呼了一口气,又问第二个问题,问闫二,八年前那张登记表上,为什么真名那一栏是特意涂黑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不知道。是第一个在白天死去的伙计涂黑的,他们只是警觉并照做,不知道那个伙计临终前到底发现了什么。
我知道。
我重新整理了一遍自己的思绪,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直直卡到了嗓子眼。
因为这就是一个非常简单且表面的事实,只是一直被我忽视了。
从头来看吧,我对自己说。
首先,是我在岗亭之夜后,这一路上所有熟悉的人。按认识顺序依次是:
李哥、徐佑、小队长、野猫、高六、严二(闫默)、眼镜儿(周听卯)、小刘。
随后才是各位对我来说很陌生的伙计,有许多人畸变、失踪、失联,或者在别人的口述中已经死去。
但真正我能确认的,是我亲眼见证死亡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原本在打点滴,突然袭击队医逃出帐篷,接着在我面前浑身崩裂出血而死的周听卯。但前脚小队长还告诉我,那个叫周听卯的四眼没什么大碍。
一个是在浓雾散去时,进行投票,说出自己真实姓名和身份,接着在我面前瞬间融化掉的闫默。
他们死亡前都发生了同一件事。
——我知道了他们的名字。
和那些代号、昵称、诨号不同,是由他们的血缘父母给他们取的、证明他们早已经分娩在这个世界上的名字。
是我见证并判定了他们不是“胎儿”。
其他所有人,在我们漫长的各种对话里,因为粗糙的语言习惯,从来没有一次被提及过真名。
包括徐佑,“徐佑”是个临时和我抬杠表忠心才取的假名,连名带姓都是假的,他们都喊他领队。
陷坑的运行机制其实就是这么简单,暴露就被清洗。而胎儿们不论怎么被污染和畸变,在陷坑的角度里,都只是十分温和地在正常进行孕育转化。
毛毛虫变成蝴蝶之前,原本的肉质躯体会融化成汤,从汤里重新发育出一个新的个体。这就是自然常理,没有人会觉得这有什么可怖。
只是眼下,我们发现自己可能成了正在融化成汤的那块肉,才格外恐惧绝望。
其次,是一直让我觉得很矛盾的营地。
一方面,在我昏迷中营地庇护了我,让我起初一直没有参与投票,安全活到直面母体的那个恐怖结局。
可另一方面,营地里的人会给我们这些泥中祟产生锚定效果,影响加速我们的畸变。
对于只是在默默运行着孕育胎儿、被动发现并剔除“假冒伪劣”的陷坑规则来说,营地的矛盾表现显得十分突然且多余。
那是因为我搞错了一件事情。我把营地建筑和营地里的人,混为一谈来看待了。
我忘了是我自己引发了岗亭怪谈和陷坑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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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给烂橘子一点中式恐怖银八老师在咒术界,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在最下方坏消息coser月见山悠也出车祸身亡好消息有魔法生物帮助他穿越到漫画世界坏消息他穿到念能力世界,开局就被追杀好消息他觉醒了念能力扮演者的衣橱,还是双系坏消息念能力发动条件太多,每次cos完宛如死狗好消息经过一段时间他终于适应了自己的念能力,迈出了试(作)探(死)的步伐起初只是cos异世界的人物,cos某个银发天然卷在流星街开设万事屋分屋,cos白毛老师在揍敌客混吃混喝,cos某个帽子重力使做好事,遇事不决甩锅给鬼王,结交朋友就是草帽团船长二号。后来胆肥了,cos西索拐走了揍敌客家三少,cos伊路米跑到鲸鱼岛和小杰玩捉迷藏游戏,cos金教导酷拉皮卡,cos库洛洛向伊路米金等发出入团邀约。他深信只要换装快,谁也抓不到他,哪料某天推开旅馆的门蜘蛛头子扭着腰的小丑黑长直杀手大号刺猬头齐刷刷对他露出笑容。悠也这个世界太危险,我要回老家!(初版文案写于20241028)(二版文案写于2025122)阅读提醒1悠也(受)x库洛洛(攻)2悠也会cos他看过的漫画角色,但故事背景发生在猎世界3非开局无敌,成长冒险流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cp西索在地狱打工数年的真和终于迎来转生的机会,却被醉酒阎王误投到异世界,最过分的是,那具身体已经有个小小的灵魂了。迟迟等不到解决方案的真和决定和身体的主人好好相处,却惊恐的发现对方和自己是两个极端。他过得很糙,对方却是个精致男孩爱化妆。他诚实正直,对方反复无常爱骗人。他追求和平,对方喜欢血腥的战斗,是个bt,还是个有教养的bt!他向往退休后的平淡宁静,对方的兴趣是培养小苹果,待成熟加以打倒。他克己复礼,遵循传统道德观,对方不受约束,没有是非观,被欲望和本能支配。忍啊忍,终于恶鬼上司亲自来解决问题,他毫不犹豫选择离开。再见了西索,今晚他就要去远航。自有意识起,西索就知道身体里藏着个人,一开始拒绝和他交流,后来却积极和他打好关系,争取放风机会。他们是两个极端,对方有时候克制私欲到无趣的地步,完全不是他期待的青涩小苹果。不过偶尔制造混乱看对方变脸和苦恼也不错。但是有一天,这个自出生就陪伴他的无趣之人不见了。kukuku,我会找到你哟~kukuku,我找到你了哟~世上的苹果千千万,唯独这一个,和他表里一体,黑白相生,他想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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